窗外寒风刮在身上,很冷。
我像个无知无觉的傀儡,被定在原地,承受五年来信仰崩塌的凌迟。
每一刀,都带出淋漓的血肉。
小叔的战友林昊叹了口气:“要我说,你也是真狠心。那可是你亲手带大的孩子,军区最年轻的王牌狙击手。为了你说退伍就退伍,才二十出头,已经熬得像个老妈子。前几天,为了给你凑钱买进口药,差了八百块,她还找我借钱来着。”
小叔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你借了?”
林昊无奈摇头:“你都下了死命令,我哪敢?那丫头就在我宿舍门口站了一下午,低血糖晕了,我硬是没敢扶。最后醒了,自己扶着墙走的。”
林昊没有说的是,那天,我把配枪抵在太阳穴上。
我说,林叔,枪膛里还有一发子弹,你要是不借,我就扣下去。
药断了七天,小叔咳起来肺里都是血沫子。
可林昊只是红着眼,咬牙把我的枪卸了,像赶瘟神一样把我推出门。
原来,他不是不想借,而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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