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相关资料改编创作,情节皆(部分)为虚构,为方便阅读内容稍有润色,请理性阅读
01
1988年9月29号清晨,吉林省永吉县乌拉街镇万家村的农民老张头儿,推着他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准备去镇上赶个早集。
走到公拉玛哨口的松花江大桥时,老张突然瞅见桥墩子底下影影绰绰地躺着三个大编织袋,鼓鼓囊囊的,扎得挺结实。
老张头儿有点好奇,还以为是三袋子废品,但看这编织袋还不错,就想着把废品扔了,编织袋拿回家用。
他把车往桥栏杆上一靠,顺着斜坡就溜达下去了。
他走到跟前,用脚踢了踢其中一个袋子,嘿,还挺沉,软乎乎的。
老张头儿寻思,莫不是啥好东西?
他蹲下身,解开袋子口那根拧得死紧的麻绳,一股子说不上来的腥甜味儿就“噗”地一下蹿进了鼻腔。
他把袋子口往两边一扒拉,往里一瞅——“嗷——!”
老张头儿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只见那编织袋里,赫然是一截子白花花、血糊糊的人身子……
他手脚并用地往后蹭,连滚带爬地上了桥,那辆破自行车也顾不上了,撒开脚丫子就往乌拉街派出所的方向狂奔。
乌拉街派出所里,所长李佰正跟指导员关守先就着咸菜啃馒头。
门“咣当”一声被撞开,老张头儿面如金纸地冲了进来,扑通一下差点跪地上,指着门外,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桥……桥底下……杀人了……肉咕噜……”
李佰和关守先对视一眼,他俩都是老公安了,一听这老头的状态和言语就知道,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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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放下啃了一半的馒头,抓起警帽,发动了所里那辆宝贝疙瘩——长江750“边三轮”摩托车。
老张头"挂"在边斗里,手指着方向,魂儿还没回来。
到了现场,李佰和关守先没急着动,先是绕着那三个编织袋走了一圈。
关守先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另外两个袋子也解开,拼起来一具被肢解的男性躯体,只是少了最关键的头颅和臀部。
这是一起手段极其残忍的恶性杀人碎尸案!
“老关,你看住现场,带老乡离远点,别让人破坏了。”
李佰当机立断,“我回去打电话,马上向县局汇报!”
永吉县公安局里,刚上任才十天的刑警队长李连森接到电话后立即下令:“命令!内勤立刻向市局四处汇报案情!彭文忠、王建、贾法医,跟我出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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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颠簸的北京212吉普车载着几位骨干,火急火燎地往乌拉街赶。
有意思的是,吉林市公安局接到报告后,四处处长邵世学也带人出发了。
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从吉林市区到乌拉街,反而比从永吉县城过去要近一些。
结果就是,市局的人马竟然比县局的先头部队还要早到几分钟。
两拨人在松花江大桥下会合,看了现场以后,所有人的表情都凝重到了极点。
邵世学拍了拍李连森的肩膀:“小李,案子发生在你们辖区,你牵头,我们全力配合。就地成立‘9·29’专案组,你当组长!”
李连森用力点了点头,一个没有头颅、没有臀部的死者,身份成谜。抛尸地点就在交通要道上,人来人往,这凶手是胆大包天,还是另有图谋?
专案组的临时办公室,就设在了乌拉街派出所那间最大的屋子里。
法医贾万发的初步尸检报告很快就出来了:死者为男性,死亡时间超过24小时。皮肤粗糙,手掌有厚茧,应该是常年从事体力劳动的,农民或者工人的可能性极大。
最关键的一点:发现尸块的地方是抛尸现场,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当务之急,是找到死者的头和屁股!找不到这两样,死者身份就没法确认,咱们就是无头苍蝇!”
李连森在临时召开的案情分析会上,用手指重重地敲着桌子
协查通报雪片似的飞向了松花江沿岸的各个村屯。
派出所的民警带着民兵和青壮年,几乎把江边翻了个底朝天。
大家伙儿拿着长杆子在草丛里、芦苇荡里不停地捅着、扒拉着,可一连找了两天两夜,除了几只被惊飞的野鸭子,连根毛都没捞着。
10月1日下午,乌拉街镇学古村东山大岭的南坡上,一个放羊的小孩儿赶着羊群,无意中发现草窠里藏着两个编织袋。
小孩儿想起了这两天村里大喇叭里天天广播的事儿,心里一激灵,羊也顾不上了,连滚带爬地跑回村里报告给治保主任。
消息传到专案组,李连森像打了鸡血一样,带着人就冲了过去。
贾法医现场勘验后,给出了结论:“李队,没错了,根据骨盆形态,可以更精确地推断出死者年龄在30到35岁之间,身高1.74米左右,体态中等偏瘦。”
这无疑是个巨大的进展。
除了尸块,袋子里还有一块用来包裹的塑料布,几片零零散散的松木刨花,上面还沾着星星点点的蓝色铅油。
此外,还有一把明显是刚割下来的黄蒿,以及一段棕褐色的尼龙胶丝绳。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杂物,在刑警眼里,却可能藏着解开谜案的钥匙。
当晚,专案组召开了第一次正式的案情分析会。
永吉县公安局局长郜玉文和副局长孙荣也亲自赶来参加。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位的李连森身上。
李连森站起身,走到挂在墙上的简易地图前,开始对案情进行刻画:“各位领导、同志们,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我做了几个推断。”
“第一,死者身份。从体貌特征和手掌老茧看,基本可以确定是一名农民,而且是从事体力劳动的壮劳力。”
“第二,凶手的居住环境。松木刨花和蓝色铅油,说明凶手家里近期很可能在盖新房或者粉刷门窗。而编织袋里的黄蒿,是北方农村常见的植物,但它生长在半山区的旱地上。这说明,凶手的生活环境,应该是一个有水田(松花江沿岸)、有山地(黄蒿)的半山区。”
“第三,作案范围。抛尸地点有两个,一个在江边,一个在山上。两个地点相距不远,从路线推断,凶手极有可能就住在乌拉街镇内,或者镇南的亚复、万家、丰口,以及市郊的金珠一带。”
“第四,运尸工具。凶手要运送这么多尸块,还要分两次抛尸,肯定有交通工具。但八十年代的农村,摩托车都少见,更别说汽车了。所以,我推断凶手使用的,应该是自行车、手推车或者毛驴车这类农村常见的非机动运输工具。”
一番分析下来,条理清晰,逻辑缜密。
一个模糊的凶手画像,渐渐在众人脑海中成型。
李连森最后总结道:“我建议,将排查重点放在乌拉街镇内和亚复、万家、丰口、金珠这四个乡镇,重点调查近期失踪的、符合死者体貌特征的男性人员,特别是家里最近有过盖房或者装修的。”
这个方案得到了与会领导的一致同意。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时间一天天过去,排查工作举步维艰。查出来的线索,一条条核实,又一条条被否定。
转眼间,将近两个月过去了,案件侦破毫无进展。
02
就在所有人都快绝望的时候,转机悄然而至。
12月11号,礼拜天,上午。
吉林市郊的金珠乡崴子村,村民王海山吃完了早饭,溜溜达达地去村委会办事。
王海山一进屋,一眼就瞅见会计那张破办公桌上,扔着一封信。
信封已经有点发黄起皱,上面用钢笔写着收信人:吕继强。
王海山心里“咯噔”一下。
这吕继强是他发小,两人关系铁得很。
可两个多月前,吕继强的媳妇高素云见人就说,她家继强去山西太原投奔二姐打工去了。
既然人去了山西,咋还有从山西给他寄信呢?
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农村人没那么多讲究,加上心里实在好奇,王海山就犯了“手欠”的毛病。
他左右瞅瞅没人,三下五除二就把信封给撕开了。
抽出信纸一瞅,还真是吕继强的二姐写来的。
信里的内容很简单,就是问吕继强,说好三个月前就动身来太原串门,咋到现在还没见着人影?
信末了还特地嘱咐:“要是来的话,记着捎点咱东北的木耳、黄豆、白小米啥的,这边买不着正宗的。”
王海山捏着信纸,手心儿里全是汗。
高素云说吕继强去了太原,可吕继强的亲二姐却说他压根没到!
这里头肯定有鬼!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他想起了两个月前传得沸沸扬扬的松花江碎尸案,死者的身高体型,跟吕继强……还真他娘的有点像!
王海山不敢耽搁,揣着信就往金珠派出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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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的刘所长听完情况,也是大吃一惊。
他立马把这个反常的情况通过郊区分局,火速通报给了“9·29”专案组。
消息传到李连森耳朵里时,他正就着一碗泡面研究地图,一听这话,差点把碗给扣了。他猛地站起来,眼里迸发出久违的光芒:“快!老孙,咱们去郊区分局核查!”
经过紧急核查,时年35岁的吕继强的体貌特征,与法医推断的无名尸块信息,高度吻合!
李连森和副局长迅速驱车赶往崴子村吕继强的家。
吕家是一座新翻盖的三间大瓦房,可一进院子,李连森就注意到了院里那根晾衣服的绳子。
那是一段棕褐色的尼龙胶丝绳,其用料、颜色、粗细,跟在抛尸现场编织袋里发现的那段,简直一模一样!
走进屋里,李连森绕着屋里走了一圈,停在了一面土墙前,在残存的报纸边缘和裸露的土墙上,发现了一些已经变成褐色的、不起眼的斑点。
是喷溅状的血迹!而且墙面有明显的擦拭痕迹!
两人又来到院子角落的柴火垛旁,在一个破木箱里,他们找到了小半桶蓝色的油漆,旁边还扔着几块刨过的松木板,上面散落着一些刨花。
蓝色油漆、松木刨花、棕褐色尼龙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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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在抛尸现场发现的关键物证,在这里,全都对上了!
很显然,吕继强就是“9·29专案”的遇害者,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
通过对周围群众的秘密走访,村民们反映,吕继强家里除了他们夫妻俩和两个孩子,还住着一个老头儿,是吕继强的亲叔公,叫吕耀北,今年都76了。
而吕继强的媳妇高素云,年轻时是远近闻名的“村花”,人长得漂亮,但就是懒,还好占点小便宜。
嫁给老实巴交的吕继强后,一直嫌他没本事,日子过得不顺心。
最劲爆的是,不少村民都说,高素云跟她那个七十多的叔公吕耀北“有一腿”,这事儿在村里都传了一年多了,早不是啥秘密了。
吕耀北,高素云。
一个“有历史问题”、身体却硬朗得能骑几十里自行车不喘气的老头;
一个嫌贫爱富、水性杨花的“村花”。
李连森几乎可以断定,这俩人有合谋杀害吕继强的重大作案嫌疑!
当天晚上,永吉县公安局的审讯室里,高素云脸色煞白,很快就招了:“警察同志,我说,我全说!这事儿真不赖我啊!都是我那叔公……都是他一个人干的!”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把罪责推得干干净净。
另一间审讯室里,76岁的吕耀北,穿着一身半旧的蓝布褂子,腰板挺得笔直。
他坐在椅子上,神态异常平静,面对审讯员的提问,他没有丝毫反抗和狡辩,十分坦然。
“人,是我杀的。”
随着他的供述,一桩因奸情而引发的血案,被完整地还原了出来。
事情的起因,就跟村民们说的一样,他跟侄媳妇高素云好上了。
三个月前的一天清早,他俩在厨房的锅台上偷情,被早起的吕继强撞了个正着。
戴了绿帽子的吕继强当场就疯了,抄起烧火棍,把这对狗男女往死里打。
打完了,还指着吕耀北的鼻子骂:“你个老不正经的,还有你这个臭婊子,你俩给我注意点!再被我发现,小心我整死你们!”
就是这句“整死你们”,彻底激起了吕耀北骨子里潜藏的凶性。
他对审讯员说:“我这辈子,只有我整死别人,还没人敢说要整死我。”
于是,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1988年9月23号,大清早。
吕继强送完两个孩子上学,回家补了个回笼觉,就跟高素云躺在炕上睡着了。
吕耀北觉得,机会来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从柴火堆里摸出一把砍柴用的板斧。
他走到炕边,抡起斧头,对着吕继强的后脑勺,连砸了三下,吕继强哼都没哼一声,就在睡梦中断了气。
高素云一睁眼就看到丈夫的惨状,当场吓傻了。
吕耀北大喝一声:“不想死就去外面给我把风!”
高素云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吕耀北则像个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冷静地把吕继强的尸体拖进厨房,用柴草盖上。
然后,他用灶膛里的草木灰,仔细地打扫了屋里的血迹。
接下来的几天,他先是让高素云跟孩子们撒谎,说吕继强去太原了。
9月26号和27号两天的夜里,他用一辆破自行车,分两次扔在了公拉玛哨口大桥下和学古村的东山。
剩下的头颅,他用塑料袋裹了七八层,又用布包好,装进一个皮包里。然后,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坐上了去哈尔滨的火车,把人头扔进了道里区一个公共厕所的粪池里。
整个过程,他交代得条理清晰,细节分明,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仿佛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农活。
年轻的审讯员听得后背直冒冷汗,他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你就一点都不怕吗?”
吕耀北淡淡地笑了笑:“这算什么?当年在战场上杀鬼子可比这乱多了。”
03
李连森示意暂停审讯,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信息。
这个老头子,绝不简单,他的故事,从1912年的金珠乡崴子村讲起。
他原名叫吕庆瑞,13岁那年,更是被送进了日本人开办的中学,学了一口流利的日语。
高中毕业,正赶上九一八事变前夕,按理说,他这种“日式教育”培养出来的人才,跟着日本人当个汉奸吃香喝辣不成问题。
可吕耀北偏不,他一腔热血,跑去参加了张学良的东北军,全面抗战爆发后,他随部队南下武汉。
因为精通日语,脑子又活络,很快就被调入宪兵大队,当了个二中队的少校中队长,专门负责监视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
在那里,他看上了宪兵大队内勤的一个女中尉刘艳。
这刘艳家世显赫,父亲是中央军的少将师长,哥哥是上校团长,压根瞧不上他这个东北军出身的“杂牌”。
吕耀北是什么人?
他骨子里就是个不择手段的狠角色。
他不动声色地调查,抓住了刘艳父亲私下向八路军出售军火的把柄。
刘艳为了救父兄,只能委身下嫁。
可新婚之夜,这位志得意满的少校中队长却傻了眼。
一番云雨过后,床上并无“落红”。原来刘艳早就有相好,而且那个人,就是他的顶头上司——宪兵大队的大队长。
吕耀北当场就要拔出“马牌撸子”就要崩了刘艳。
最后是刘艳的母亲跪地求情,提出了一个荒唐的交易:让刘艳的妹妹刘静,代替姐姐嫁给他,以此换刘艳一命。
刘父也承诺,动用关系给他升官。
吕耀北同意了。
就这样,他和刘艳闪婚闪离,又和刘静结了婚。
婚后,他被老丈人调入自己的部队,升为中校团副。
他跟刘静生了三个女儿,但这不妨碍他在外面继续沾花惹草,用他的话说,“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好日子没过多久。
抗战胜利,国民党政府开始清算汉奸。
他当年读过日本人学校的“黑历史”被人翻了出来,再加上得罪过的人趁机落井下石,他被判了五年徒刑。
1948年,靠着老丈人的运作,他提前出狱。
可出来后,时局已变,他成了无官无职的闲人。
1949年武汉解放前夕,刘家全家逃往台湾,包括他的前妻、现任妻子和三个女儿。
“她们都劝我走,可我没走。”
吕耀北看着审讯员,眼神复杂,“我对国民党,彻底失望了。”
但他没说出口的是更深层的想法。
他自负地对审讯员说:“我跟她们说,你们等着瞧。在国民党那边,我能当到中校;到了共产党这边,我一样能考上最好的大学,当上处长。我这种人,到哪都不会差。”
留在大陆的吕耀北,凭着他的聪明和伪装,奇迹般地躲过了镇反运动。
他还真的考上了中国人民大学的造纸专业,成了那个年代天之骄子般的大学生。
毕业后,他被分配到国企,一路做到了吉林造纸厂的业务处长。
然而,命运的轮回总是在不经意间到来。
1957年,肃反运动中,他那段当过国军中校的黑历史,又被挖了出来。
被定为历史反革命,判了无期徒刑。
直到1976年拨乱反正,他才被释放,分配到劳改就业基地。
在基地,他靠着当年倒腾黄金攒下的钱,又过上了相对滋润的日子。
晚年,他落叶归根,回到了崴子村,出钱给侄子盖了新房,本想安度晚年。
谁曾想,他那颗不安分的、充满了罪孽的心,却从未真正老去。
当侄子吕继强那句“小心我整死你们”吼出来时,他被压抑了几十年的凶性,彻底爆发了。
吕耀北的供述,为整个案件画上了一个句号。
法庭的审判结果毫无悬念:吕耀北,因故意杀人罪,手段极其残忍,情节极其恶劣,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高素云,因包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宣判那天,吕耀北依旧平静。
行刑的日子很快就到了。那天清晨,吕耀北提出了一个要求,他想再见李连森一面。
然而不巧的是,李连森因为紧急去办一起变压器盗窃案,并不在永吉县。
等他风尘仆仆地赶回来时,吕耀北已经被押赴刑场。
一名法警找到了李连森,交给他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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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队,这是那个老头儿留给你的。”
李连森展开信纸,上面是吕耀北那手苍劲有力的钢笔字,内容不长,却让他百感交集:
“李队长:
我走上刑场,是我咎由自取,我不恨你,也不恨共产党。
我这一生,蹲过国民党的监狱,也蹲过共产党的监狱,但我打心眼儿里佩服共产党。
如果有一天能联系上我在台湾的三个女儿,请转告她们,也不要恨共产党。以后条件允许了,就回大陆来,为家乡建设出把力,也算是替她们的父亲赎罪了……”
信的落款,是他的原名:吕庆瑞。
李连森捏着这封信,久久无语,随着一声枪响,吕耀北罪恶的一生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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