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兰总统杜达，在与泽连斯基交谈时，称对沃伦大屠杀一无所知

2025年7月10日，波兰总统杜达在RMF24电台直播间一句话，直接让乌波这对盟友的关系炸了锅。

他说泽连斯基告诉自己，从没听说过沃伦大屠杀。

这话听着有点不可思议，毕竟是两国历史上的大事，怎么会没人教？

可就是这句“没学过”，让波兰街头出现了举着“记住沃伦”的抗议者，社交媒体上的骂战更是没停过。

一场被刻意模糊的种族灭绝

1943年7月11日的黎明，沃里尼亚的空气里还飘着草木的湿气，蛙声没等散去，灾难就来了。

乌克兰起义军的指挥官喊出“清算时刻”的暗号，150座波兰村庄一夜之间被包围。

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冲突，后来才发现，这根本是有预谋的屠杀。

斧头、镰刀这些平时种地的工具，还有德军留下的步枪，全成了行凶的武器。

教堂被锁死点燃，井水被尸体填满，整个沃伦变成了人间地狱。

波兰议会早就把这事定性为种族灭绝，历史学家统计的遇难人数从几万到十万不等，后来有更细致的考证显示，实际遇难者可能超过十万。

从17世纪开始，波兰贵族和乌克兰农民的矛盾，天主教和东正教的分歧，再加上波苏战争后领土的反复划分，还有莫洛托夫—里宾特洛甫条约带来的变动，层层矛盾堆在一起，就像埋了颗定时炸弹。

更关键的是乌克兰民族主义者斯捷潘・班德拉，这人崇拜希特勒，还模仿纳粹的那套理念，组建了“别动队”跟着德军做事。

他的追随者跟盖世太保保持着联系，换来了“清场”的自由。

如此看来，1943年的那场屠杀，既有历史积怨的爆发，也有外部势力的推波助澜。

教科书里的英雄与仇人

战争结束后，沃伦的土地被划入苏联乌克兰。

在当时的官方史书里，乌克兰起义军被当成“法西斯帮凶”，但相关记载少得可怜，远不如“伟大的卫国战争”的篇幅。

可在波兰这边，这事成了永远的痛。

1946年起，波兰就把7月11日定为“沃伦殉难纪念日”，2016年还通过法案，正式称其为种族灭绝，结果乌克兰议会马上就谴责了这个决议。

每年夏天，华沙、克拉科夫这些城市都会有万人集会，大家一遍遍地朗诵遇难者的名字，那种伤痛真的刻进了民族记忆里。

但乌克兰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1991年独立后，为了构建民族认同，班德拉和乌克兰起义军被彻底翻案。

2010年，班德拉被追授“国家英雄”称号，2015年法律还赋予起义军“争取国家独立战士”的地位。

课本里提到1943年的事，只说是“反苏游击战”，那些波兰村庄的惨状，直接被当成了细枝末节一笔带过。

搞不清的是，同一段历史，怎么会出现这么对立的解读？

今年杜达的爆料，相当于把这种对立摆到了台面上。

波兰反对党要求泽连斯基公开道歉，教会还要组织“记忆游行”；乌克兰这边赶紧声明，说“对波兰人民的痛苦感同身受”，但反对把历史政治化。

更有意思的是，基辅的民调显示，大部分乌克兰人都是第一次听说沃伦大屠杀。

本来想觉得泽连斯基是真没学过，但后来发现，他上学的时候是苏联末期，当时的教材虽然不怎么提起义军，却明确说过班德拉和德寇勾结。

这么看，他的“无知”，说不定是不想跟国内西部的民族主义选民撕破脸，算是一种外交修辞吧。

这场争议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

波兰是北约军援乌克兰的重要通道，大部分武器都要从这里转运，要是波兰国内反乌情绪升级，军援节奏肯定会受影响。

而且波兰境内有两百万乌克兰劳工，他们每年汇回国内的钱是笔不小的数目，现在波兰极右翼都扬言要游行，这些劳工怕是最有体会其中的压力。

更关键的是乌克兰的入欧谈判，波兰在欧盟有否决权，还明确说了，要是乌克兰不调整课本里对班德拉的美化，就搁置入欧协议。

其实看看德国和波兰的和解历程，还是有可借鉴的地方。

当年勃兰特在华沙下跪，两国一起建纪念场所，还归还了二战时掠夺的文物，慢慢化解了仇恨。

乌波两国要是能成立联合历史委员会，一起编写教科书，既承认起义军的独立诉求，也不否认他们的暴行。

欧盟早就有规定，否认种族灭绝是要入刑的，乌克兰要是想加入欧盟，这关迟早要过，毫无疑问，沃伦的泥土里还埋着当年的弹壳，波兰的教堂里还回荡着遇难者的名字。

历史这东西，不会因为“没学过”就消失。

对波兰人来说，记忆是不能亵渎的信仰；对乌克兰人来说，记忆又成了服务现实的政治资产。

一个国家真正的强大，不是掩盖英雄脚下的血泊，而是敢于直面历史的勇气，两国要是一直抱着各自的叙事不放，只会让仇恨越积越深。

说到底，沃伦的幽灵能不能散去，关键看两边有没有坐下来沟通的诚意。

历史的债，从来都不能用无知来偿还。

只有正视过去，才能好好规划未来，不然这场记忆之争，迟早会变成影响东欧地缘格局的定时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