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蒋介石的葬礼上,这位头发都白了的少帅,在赵四小姐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囚禁了自己大半辈子的“老东家”灵前,全场瞬间噤声,眼神里全是“这哥怎么敢来”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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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良这一亮相,比哀乐还管用,原本嗡嗡作响的灵堂直接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官员们的目光跟探照灯似的扎在他身上,有好奇的、有紧张的,估计还有人在心里嘀咕“这是来送葬还是来‘讨债’的”。可老张压根不care这些目光,径直走到水晶棺前,伸手摸了摸棺壁,跟摸老熟人肩膀似的,然后拉着赵四小姐规规矩矩鞠了三个躬,表情平静得像在参加老友聚会,半点不像来见政敌最后一面。
鞠躬完,老张没多废话,转身就走。他带来的那副十六字挽联被侍从一挂,全场彻底炸了锅:“关怀之殷,情同骨肉;政见之争,宛若仇雠。” 这话说得太狠了,把两人半辈子的爱恨情仇全扒了出来。正在忙着答谢宾客的蒋经国,余光扫到这行字,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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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1936年的西安,那会儿张学良还是手握重兵的东北军少帅,蒋介石是国民政府的“一把手”。为了逼老蒋停止内战联手抗日,张学良跟杨虎城直接把老蒋扣在了华清池,这就是震惊中外的西安事变。最后事变和平解决,老张却干了件让所有人跌破眼镜的事——亲自送老蒋回南京。
根据杨虎城机要秘书王菊人的回忆,放蒋这事儿老张根本没跟杨虎城商量,直到老蒋要上车了才叫杨虎城来,就低声说了句“现在就放他”,杨虎城当着老蒋的面没法反驳,只能跟着去送机。而老张的部下何柱国则说,早在谈好和平解决条款后,老张就铁了心要亲自送蒋“请罪”,还召集三个心腹密谈,三个人劝他最多送到洛阳就行,可老张根本不听。出发前,他还写好手令,把东北军的烂摊子交给杨虎城和于学忠,自己拍屁股就上了去南京的飞机。
毛泽东后来评价,正是老张送蒋这一步,才没让局势彻底乱套,为抗日统一战线铺了路。可老张这“舍己为家国”的操作,最后坑了自己——到南京没几天,就被老蒋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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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10月,老张被转移到台湾继续“休假”。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老张彻底远离了政治,一门心思过起了小日子。从他给家人的家信就能看出来,他经常给原配于凤至和子女寄照片,盼着家人的照片能解解相思之苦。对于早年没照顾好的孩子,老张还挺愧疚,在信里用诗句教育子女“请看风急天寒夜,谁是当门定脚人”,还告诫他们“内心光明,永不会黑暗的”。
而把老张关了大半辈子的老蒋,晚年日子也不好过,纯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前先砸了自己的身体。1969年9月16日,老蒋的车队在阳明山兜风返程,前面的先导车为了躲一辆突然窜出来的军用吉普急刹车,结果后面老蒋的座车司机徐达生慌了神,把油门当成刹车踩,“哐当”一声就撞上了先导车。老蒋坐在后座,直接跟炮弹似的撞向前面的隔板,嘴唇撞破了,胸口也受了内伤。事后老蒋跟朋友吐槽:“永福车祸,减我阳寿20年。”这话倒是没说错,这场车祸成了他健康恶化的导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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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后,老蒋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了。医生检查发现,他的心脏主动脉瓣膜被撞坏了,后来还出现了心脏扩大的问题。这一连串的打击下来,老蒋自己都知道时日无多了。1975年4月5日早上,他还拉着蒋经国的手嘱咐要注意身体,傍晚还在花园散步,结果深夜9点,官邸的警铃就响了。当时雷雨交加,连灵堂的大窗帘都莫名掉了下来,医生拼了命抢救,蒋经国赶来后哭得稀里哗啦,还逼着医生继续电击,直到深夜11点50分,老蒋最终还是咽了气。
所以当蒋经国看到老张那副挽联时,脸色能不白吗?这十六个字简直是精准“扎心”:“关怀之殷,情同骨肉”,说的是两人早年称兄道弟的情分;“政见之争,宛若仇雠”,点破了因为抗日和内战闹得水火不容的矛盾。老张没骂街,没控诉,就用这十六个字,把蒋家父子不愿提及的往事全摆到了台面上,让蒋经国想装看不见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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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送完挽联就低调离场,继续回他的住处“打卡坐牢”。直到1990年蒋氏父子都没了,他才真正恢复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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