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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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杨明,打飞的去外地办事,中途在成都飞机场转机。
下午一点半整,飞机准点落地,取了行李一路小跑,直奔地铁口。
看了眼手机,离下一班飞机起飞还有六个多小时,闲着也是闲着,早就听说成都的砂舞厅是一绝,今儿个正好逮着机会,必须去体验体验。
地铁嗖嗖地往成都南站跑,二十多分钟就到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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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站,我直接拦了辆出租车,师傅是个地道的成都老炮儿,一口椒盐普通话听着特有味儿。
我跟师傅说:“去嘉祥外国语中学附近的爱悦舞厅,麻烦快点,我赶时间。”师傅应了一声,一脚油门,车子就窜了出去。
没几分钟,车子就停在了爱悦舞厅门口。
我付了钱,推开车门就往里瞅。
嚯,这架势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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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厅没有外头的坝子,只有一个外大厅,摆着清一色的塑料椅子,一群老头老大妈坐在那儿,手里端着盖碗茶,嗑着瓜子,扯着闲篇儿,那叫一个悠哉。老头们大多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或者是那种带格子的衬衫,裤腰提得老高,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肚皮;
大妈们更绝,穿着的衣裳一个比一个暴露,吊带裙的肩带细得跟面条似的,低领T恤露出大半个胸口,还有的穿超短裙,腿上裹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头发要么烫成泡面卷,要么梳成油光锃亮的大背头,脸上倒是没怎么涂口红,就抹了层厚厚的粉底,白得跟墙皮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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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心想这怕不是进错地方了?但门口明晃晃地挂着“爱悦舞厅”的牌子,没错啊。
硬着头皮往里走,一进门,一股混合着汗味儿、香水味儿和茶叶味儿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舞厅里头不算大,舞池里稀稀拉拉地站着些人,音乐放的是老掉牙的《敖包相会》,节奏慢悠悠的。
我扫了一圈,心里凉了半截。舞池里的白菜,跟门口坐着的大妈们差不多年纪,穿着比外头的更敢穿,吊带裙短得快遮不住屁股,露脐装把松垮的肚皮露在外头,走起路来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有几个白菜看见我进来,眼睛一亮,立马围了上来,脸上堆着笑:“小伙子,跳一曲不?”
我摆摆手,说随便看看。
她们也不纠缠,扭身就去找别的老头了。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瓶矿泉水,看着舞池里的景象。
一个穿蓝色中山装的老头,搂着一个穿红吊带的大妈,脚步蹒跚地跳着舞,俩人跳得那叫一个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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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没十分钟,我就坐不住了,这地方实在不是我的菜。
掏出手机叫了辆出租车,直奔下一家——一心桥的星星舞厅。
出租车在一心桥拐了个弯,停在了星星舞厅门口。
这家是个老舞厅,门面斑驳得很,墙皮都掉了好几块,看着还没爱悦舞厅洋气。
我推门进去,里头的人比爱悦舞厅少了些,音乐换成了《甜蜜蜜》,节奏依旧很慢。
舞池里的白菜,年龄还是偏大,但比爱悦舞厅的稍微年轻那么一点点,有几个看着也就四十出头。
她们的打扮倒是比爱悦舞厅的保守些,但绝对不穿牛仔裤,要么是碎花长裙,要么是针织一步裙,要么是棉布阔腿裤,头发要么扎成马尾,要么剪成短发,没那么夸张的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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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客们呢,大多是穿着夹克衫的中年男人,还有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手里夹着烟,在舞池边上溜达。
一个穿黄色针织一步裙的白菜看见我,主动走了过来,笑着说:“帅哥,跳一曲不?五块钱一首,就三分钟。”我心想反正来都来了,跳就跳吧。
我站起身,搂着她的腰,走进了舞池。她的舞步很熟练,带着我慢慢晃悠。
我跟她闲聊,问她在这儿干多久了。
她说是本地人,孩子上大学了,闲着没事就来舞厅跳跳舞,赚点零花钱。
一首舞很快就结束了,三分钟,短得跟喝口水似的。
我付了五块钱,她冲我笑了笑,转身就去找下一个客人了。
我站在舞池边上,又看了会儿,发现这里的白菜和男客,大多都是熟人,跳完舞就坐在一起聊天,跟街坊邻居串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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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准备走,突然想起,星星舞厅附近就是欢聚舞厅,听人说这家舞厅挺火的。
反正时间还早,不如去看看。
我掏出手机搜了下地址,就在隔壁那条街,走路也就五分钟。
我溜达着走到欢聚舞厅门口,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是当下流行的广场舞神曲。
我推门进去,瞬间就被里头的景象惊着了。
这跟前面两家完全是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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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里乌泱泱地全是人,男男女女挤在一起,音乐节奏快得很,震得地板都在晃。
白菜们大多都是二十多岁到三十多岁的年轻姑娘,打扮得那叫一个时髦。
有的穿着露脐装配超短裤,小蛮腰一扭一扭的;有的穿着吊带裙,踩着高跟鞋,走起路来风情万种;
还有的穿着运动套装,看着活力满满。她们的妆容也很精致,眼影画得blingbling的,口红涂得恰到好处,头发要么染成棕色,要么烫成大波浪,看着就养眼。
男客们的打扮也跟前面两家不一样,有穿着潮牌卫衣的年轻人,有穿着西装革履的上班族,还有几个穿着休闲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手机,时不时拍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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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白色吊带裙的白菜走到我面前,眨着大眼睛问我:“帅哥,跳一曲不?十块钱一首,也是三分钟。”
我点点头,跟着她走进了舞池。
她的舞步很轻快,带着我跟着音乐的节奏晃悠,身上的香水味儿很好闻,不是那种廉价的刺鼻味儿。
跳完一首,我又找了个穿牛仔短裙的白菜跳了一首。
她很健谈,跟我聊成都的美食,聊舞厅里的趣事,说这家舞厅是附近年轻人最爱来的地方,价格虽然比别的舞厅贵一倍,但胜在姑娘年轻,氛围也好。
我在欢聚舞厅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跳了七八首舞,累得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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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手机,时间差不多了,得去下一家了。第四家是牛王庙的恋梦舞厅,听说这家舞厅挺特别的。
我叫了辆出租车,直奔牛王庙。
恋梦舞厅在一个老小区的楼下,门口挂着个破破烂烂的牌子。
我推门进去,里头的光线很暗,音乐放的是舒缓的轻音乐。
舞池里的人不算多,我扫了一圈,发现这里的白菜,居然有七成都是聋女。
她们有的戴着助听器,有的用手语交流,脸上带着腼腆的笑。
剩下的三成白菜,年龄偏大,长得也很普通。男客们大多是些中年男人,看着挺老实的,搂着白菜慢慢地跳着舞,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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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个正常的白菜跳了一首,她告诉我,这些聋女都是附近的居民,舞厅老板心地好,收留她们在这里跳舞,赚点生活费。
她们虽然听不见,但舞步很熟练,跟她们跳舞,不用说话,只需要跟着节奏走就行。
跳完一首,我又找了个聋女跳了一首。她很温柔,搂着我的腰,脚步很轻,时不时还冲我笑一笑。
虽然没法交流,但那种感觉很舒服。
跳完两首,我看了眼手机,时间有点紧了,得赶紧往南站赶。
我跟白菜说了声再见,转身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一个穿红裙子的白菜拦住了我,有点不高兴地说:“帅哥,怎么只跳一首啊?十块钱一首呢。”我笑了笑,说赶时间,付了钱就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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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了辆出租车,直奔成都南站。
到了南站,我看了眼时间,离地铁发车还有十分钟。
我跑到地铁口,正好遇到一个地铁工作人员,我问他:“师傅,这趟地铁到成都飞机场来得及吗?”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说:“悬,地铁半小时一趟,你这赶不上飞机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会吧?但我还是抱着侥幸心理,等了几分钟。
没过多久,地铁就来了,我赶紧冲了上去。
地铁上的人不算多,我找了个座位坐下,看了眼手机,从南站到成都飞机场,也就四十多分钟。我心里松了口气,心说那工作人员怕是没坐过地铁,净瞎说。
四十多分钟后,地铁准点到达成都飞机场。我一路小跑,直奔值机柜台,还好,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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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候机厅里,我回想着这六个多小时的经历,跟做梦似的。
成都的砂舞厅,真是五花八门,各有各的特色。
爱悦舞厅全是老头大妈,穿着一个比一个敢露,像个老年版的狂欢场;
星星舞厅是老场子,比爱悦还接地气,有点街坊邻里的感觉;
欢聚舞厅全是年轻人,热闹得很,是整个下午最对味的场子;
恋梦舞厅很特别,七成都是聋女,氛围很温馨,透着点人情味。
不过说真的,成都的砂舞厅,价格不算便宜。
十块钱一首,就三分钟,换算成时间,比别的城市高多了。
而且年龄普遍偏大,有的四十多岁的白菜,化妆化得跟七十多岁的曾祖母似的,一脸惨白,看着怪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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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成都的砂舞厅也有个特点,每个舞厅的年龄段都不一样,分得清清楚楚。
如果不熟悉路,随便进一家,大概率就是五元场,全是老头大妈的天下。
想着想着,广播里传来了登机的通知。我站起身,拎着行李,往登机口走去。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热闹的城市,心里默默念叨:成都,下次再来,我得好好逛逛,把剩下的舞厅都体验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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