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和平这俩字,可能很多人脑海里就是家乡的晨曦、孩子们在院子里打闹之类的画面。但真要说经历过战争的人,对于这种平静,心里的感受可太不一样了。世上有些伤,从来不是随着时间就能痊愈,尤其是那些灰扑扑的日子,时不时在某个阴天突然袭来,让人没法彻底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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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起来,那年我才十五岁,本该无忧无虑,可惜遇上了日军进村扫荡——想象一下,原本像水墨画一样的田园小村,一夜变成四处都是火和喊杀声的修罗场,根本不像是真的。很多细节,现在回忆起来都还历历在目。房屋点燃,烈焰吞没了一切,大人孩子都在哭喊逃命,也没人管得了谁了。我和家人一下子被冲散,不知道能不能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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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印象最深是一段拘留所经历,那地方特别狭窄阴暗,空气里全是汗味和血腥味儿。大家被关在一起,都是女的,每天都混着哭声和绝望,一个人也好几天吃不上东西,日军的暴行就在眼前一条条上演。有人尖叫、有人甚至根本不敢看外面,怕下一秒轮到自己遭殃。不夸张地说,那种情况下,人性都快被打碎了,尊严连渣都剩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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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的,有时候黑暗里还是会有亮光。我还记着那天,突然一个中国士兵从外面冲了进来。他身上满是泥土,眼里带着决心,那时候整个场面乱糟糟的,他硬是挡在我们前面,敌人朝他逼近,刺刀反过来了。但他没退一步,死命扛着替我们顶盾。后来他就倒下了,没再起来。其实撑那么短的时间,已经让大家多喘了口气。一直到现在,我都忘不了他的背影——真的,有些勇敢是宁可死也不会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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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很久很久,村里只剩下残垣断壁,幸存的人各自流浪,但那种丧失安全感,压根没法消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到过去,枪声、火光、家人失散……都扎在人心上。等到现在,别人问起和平,我总想到那些无名的士兵,还有无数像他一样拼过命的人。如果没有他们的牺牲,今天能不能安稳生活,根本讲不准。
其实,打仗能留下啥?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种彻底把人逼入绝境的无助感。而且越是软弱,日军就越狠,根本不会怜悯你。不少人只有团结才有点活路,这话听着老生常谈,其实每天都是血的教训。几十年过去,村子那个曾经的样子再也回不来,只剩记忆陪着夜晚发呆。
这些经历不是为了给自己贴标签或者去仇恨谁,主要还是觉得战争对普通人一点好处都没有。谁赢谁输,其实大家都吃亏。现在世界还是不安分,经常有新闻说哪里有冲突枪响,让我格外珍惜平淡生活。说出来这些事,其实也是希望有一天孩子们不用再经历那些苦头,老人可以安心在院子里晒太阳,让那些在苦难里走过一遭的人,才算没有白受那份罪。
有时候我也会碎碎念,可能和村里老人唠嗑,大家都觉得守住和平比啥都重要。所以啊,不管以后怎么样,这段记忆还会陪着我,只希望明天不用怕去迎接。你懂么?有时候,一个人的勇敢能照亮不少人,这话其实一点都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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