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张灵甫抬得这么高,那我们是不是打错了?”
几十年后,当粟裕大将的儿子粟戎生站在孟良崮的山头,看着眼前荒诞的一幕,被气得浑身发抖。
脚下是几千名解放军烈士染红的土地,对面却是那个杀人如麻的敌军师长被当成神仙供奉,这事儿放在哪朝哪代,都透着一股子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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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如果你在前些年去过孟良崮,那个场面绝对能让你把下巴惊掉。
本来这地方是红色旅游胜地,大家来这儿都是为了缅怀先烈,看看当年粟裕将军是怎么在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结果你往那半山腰一看,好家伙,那个当年张灵甫被击毙的山洞前,香火比庙里还旺。
一群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游客,对着张灵甫的画像又是鞠躬又是磕头,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抗日名将”、“民国男神”,旁边甚至还有石刻题词,把这个当年叫嚣着要让解放军“死无葬身之地”的敌军头子,捧得跟个圣人一样。
这就好比有人跑到秦桧墓前还要敬两杯酒,说是佩服他的书法好,这不是扯淡吗?
要知道,这孟良崮底下的土,那可是红色的,那是真血染的,不是染料泼的,当年为了啃下这块硬骨头,华东野战军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一万两千多人的伤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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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牺牲的小战士,好多才十几岁,连个名字都没留下,他们的骨头还埋在这山沟沟里,结果一看,当年下令打死他们的人,正以此地“主人”的姿态享受着后人的香火。
这画面,简直就是魔幻现实主义。
粟戎生将军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看到了这一幕,作为粟裕的儿子,他太清楚这场仗意味着什么了,父亲生前虽然很少提当年的惨烈,但每次提到孟良崮,神情都是凝重的。
看着那些在张灵甫指挥部旧址前嘻嘻哈哈、顶礼膜拜的人群,粟戎生心里的火那是蹭蹭往上冒,这不光是侮辱了他的父亲,更是侮辱了那漫山遍野的忠魂。
如果杀人者可以被供奉,那牺牲者的血岂不是白流了?如果胜败可以被颠倒,那正义和邪恶还有什么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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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戎生没有选择当个看客,他拿起笔,给山东省有关部门写了一封信,信里没有长篇大论的道理,就那么直戳心窝子的一问,如果把张灵甫抬得很高,那我们是不是打错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直接在某些人的脑门上炸响了。
02
咱们把时间轴拨回到一九四七年五月,看看这个被现在某些人捧上天的张灵甫,当年到底是个什么狠角色。
那时候的国民党整编74师,那是蒋介石的心头肉,全套美式装备,那个狂劲儿就别提了,张灵甫这人,打仗确实有一套,但他那个傲气也是出了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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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次上孟良崮,玩的就是个“中心开花”,意思就是拿自己当诱饵,把解放军都引过来,然后让外围的几十万国民党大军给我们来个反包围。
说白了,这招就是赌命,他赌的是解放军不敢吃他,赌的是他的友军能及时赶到。
那几天的孟良崮,连石头都被炸成了粉末,缺水啊,74师的人渴得喝马尿,解放军这边更是拿命在往上填,每一寸阵地,都是反复易手,尸体堆得把山路都堵死了。
那时候的张灵甫在干嘛,他在电台里疯狂叫嚣,催李天霞这帮友军快点来,但他没想到的是,国民党内部那是出了名的“友军有难,不动如山”,李天霞离他也就几公里,愣是能磨蹭半天不动窝。
这能怪谁,平时你张灵甫眼睛长在头顶上,看不起同僚,这时候想让人家拉你一把,人家不踩你一脚就算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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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时刻,解放军冲上了山顶,张灵甫躲在这个山洞里,那是真的穷途末路了,不管他是自杀还是被击毙,结局只有一个,这个蒋介石的御林军统领,彻底凉了。
这一仗,打出了华东野战军的威风,也打断了蒋介石的脊梁骨,可以说是用无数烈士的命,硬生生换回来的胜利。
谁能想到,这几万人的生死搏杀,几十年后竟然成了某些人嘴里的“凄美故事”。
03
这事儿最离谱的地方在于,它不是个例,那几年社会上莫名其妙刮起一股“粉民国”的妖风。
有些人觉得“张灵甫”这个名字有流量,再加上网络上把张灵甫包装成了忧郁帅哥、悲情英雄,完全忽略了他作为蒋介石内战急先锋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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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孟良崮变味了,本来是庆祝胜利、祭奠英烈的地方,搞得像是在给战犯开追悼会。
这就是典型的历史虚无主义,把残酷的战争娱乐化,把大是大非的问题庸俗化。
那些给张灵甫上香的人,大概是忘了,如果当年张灵甫赢了,现在的中国会是什么样子,他们还能不能安安稳稳地在这儿旅游。
粟戎生将军的愤怒,不是为了争自家老爷子的功劳,而是为了守住历史的底线,如果连孟良崮这样的地方都能黑白颠倒,那我们的历史教育就是彻底失败了。
这不仅仅是一个景点的管理问题,这是在挖我们的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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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侵略者当英雄,把屠夫当偶像,这种事儿要是没人管,那以后我们的孩子该怎么看这段历史?
04
这封信发出去后,效果那是立竿见影,当地政府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根本不是什么“包容历史”的问题,这是大是大非的问题,你可以承认张灵甫抗日有过功劳,这没问题,历史书上也没抹杀这一笔,但在孟良崮,在内战的战场上,他就是人民的敌人,是反动派的急先锋。
在解放军烈士的陵园旁边给敌军主将立碑刻石、歌功颂德,这简直就是精神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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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孟良崮景区开始了整改,那些乱七八糟的歌颂题词被铲除了,那个所谓的“张灵甫指挥部”也不再搞什么香火供奉了,恢复了它作为历史遗迹的本来面目,就是一个战败者的终结之地。
其实这事儿说到底,就是有些人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忘了现在的太平日子是怎么来的,觉得历史就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想怎么涂脂抹粉都行。
但历史的底色是铁红色的,容不得半点涂抹。
粟戎生这一怒,不仅仅是为一个家族正名,更是为那段血火交织的历史正名。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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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张灵甫,终究还是成了历史的尘埃。
他或许怎么也想不到,半个世纪后,自己还能在网络上当一回“网红”,更想不到这股虚火被粟裕的儿子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而对于那些当年在他枪口下倒下的无名烈士们来说,这份迟来的清净,或许才是最好的告慰。
至于那个被铲掉的题词和不再缭绕的香火,就像是一个黑色的幽默,静静地嘲讽着那些试图翻案的人。
别看现在闹得欢,历史的账本上,黑白早就算得清清楚楚。
那些试图混淆视听的把戏,在几千座烈士墓碑面前,终究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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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孟良崮的枪炮声早就停了,但历史战场上的硝烟,从来就没有真正散去过,守住这块阵地,比打赢那场仗更难,也更重要。
我们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更不能让历史的伤疤变成别人的笑料。
那块歌颂敌将的石碑被砸了个稀巴烂,半山腰那个山洞终于清净了,只剩下风吹过松林的声音。
那些跟风来磕头的游客早就散得没影了,估计又去哪儿找新的热闹看了,也不想想自己脚底下踩着的,是当年谁用命换来的太平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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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道就是这样,真相往往不怎么好听,也没那么浪漫,但只有它是硬邦邦的,像这孟良崮的石头一样,谁也把黑的说不成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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