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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长夫人拒收所有礼,却收下一袋山菌,打开后惊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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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宁县县长许宏达任职第三年,与妻子曾玉清有个铁律:任何礼品,无论轻重,一概不收。

这个原则让他们显得有些不近人情,却也睡得安稳。

中秋前,一个自称受退休老干部蔡保国所托的老农,将一袋沉甸甸的“新宁特产山菌”硬塞给曾玉清。

老农动作快得像阵风,转眼就消失在巷子尽头。

曾玉清提着那袋无法退回的“心意”,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当晚,夫妻俩在灯下打开袋子,浓烈的菌菇味扑面而来。

扒开层层山菌,底下赫然露出几捆扎得整齐的百元钞票。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钞票旁边,一支微型设备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它像一只冰冷的眼睛,静静地记录着眼前的一切。

许宏达的手僵在半空,曾玉清脸色瞬间惨白。

冷汗,从两人的额角同时渗了出来。



01

许宏达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将最后一份关于城西棚改的文件合上。

窗外,新宁县的灯火次第亮起,已是晚上八点。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副县长张志勇端着茶杯笑呵呵地走进来。

“许县长,还没下班呢?要注意身体啊。”

“张副县长不也没走么。”许宏达笑了笑,示意他坐。

张志勇在对面沙发坐下,吹了吹茶杯里的浮叶。

“刚才昌华建设的薛总还打电话来,说他们承建的河堤加固段提前完工了。”

“哦?那是好事。”许宏达不动声色。

“薛总一直念叨,说多亏了县里的支持,特别是您亲自督办。”

张志勇放下茶杯,语气随意,“他话里话外,透着感激啊。”

许宏达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张志勇。

“工程质量过关,百姓受益,这就是最好的感激。其他形式,都不需要。”

“那是那是,许县长一向清廉。”张志勇连忙点头,笑容未减。

“不过许县长,薛总这人重情义,有时候……太客气了也不好推却。”

“原则问题,没有不好推却的。”许宏达语气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张志勇讪讪地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又闲聊几句县里几个扶贫项目的进度,张志勇便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他忽然转身,像是想起什么。

“对了,大岭村那个特色菌菇产业扶贫项目,进展很不错。”

“蔡保国老书记牵线引进的技术,农户们都很感激他老人家。”

许宏达点点头:“蔡老退而不休,发挥余热,值得我们学习。”

张志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关上门离开了。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许宏达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墙上“清正廉洁”四个大字上。

那是他上任第一天,自己亲手挂上去的。

三年了,纸边有些微微发黄,但字迹依旧遒劲。

他想起刚才张志勇提到薛耀华时的神情,还有那句“太客气了也不好推却”。

窗外,夜色渐浓。

02

许宏达回到家时,已经快九点了。

钥匙刚插进锁孔,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妻子曾玉清系着围裙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回来啦?饭菜还热着。”

“不是让你先吃吗,不用等我。”许宏达换鞋进屋,闻到厨房飘来的饭菜香。

简单的三菜一汤摆在桌上,都是家常口味。

两人相对坐下,许宏达这才注意到妻子眉间有一丝倦色。

“今天单位有什么事?”

曾玉清在新宁县实验小学当副校长,平时工作也很忙。

“没什么大事。”曾玉清给他盛了碗汤,“就是下午快下班时,来了个人。”

她顿了顿,放下汤勺。

“说是老家乡下的远房表亲,提了两盒包装很精致的茶叶。”

“我根本不认识他,他说了一堆拐弯抹角的关系,硬要把东西留下。”

许宏达夹菜的手停了下来:“然后呢?”

“我当然不能收。”曾玉清语气坚决,“推辞了好半天,最后那人不太高兴地走了。”

“走的时候还说,‘县长夫人架子真大,一点乡亲情分都不讲’。”

她说这话时,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些许无奈。

许宏达放下筷子,轻轻握住妻子的手。

“玉清,难为你了。”

“我没事。”曾玉清摇摇头,“就是觉得……有时候咱们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人情不能越过底线。”许宏达语气温和却坚定,“这三年,咱们不是一直这么过来的吗?”

曾玉清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

“今天张副县长的爱人马菁来学校,说是检查工作,话里话外也在暗示。”

“她说,‘玉清啊,大家都知道你们夫妻清廉,但有时候太较真,下面人也不好办事’。”

许宏达眼神微微一凝:“她还说了什么?”

“倒没明说,就是闲聊。”曾玉清叹了口气,“可我听得出那意思。”

客厅里的老式挂钟嘀嗒作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许宏达给妻子夹了块她爱吃的红烧排骨。

“玉清,咱们从结婚那天就说过,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心安理得。”

“这三年,我见过太多因为收第一份礼,就一步步滑下去的例子。”

“那道口子,一旦开了,就再也合不上了。”

曾玉清看着丈夫清瘦却坚毅的脸庞,心里的那点犹豫消散了。

“我知道。”她用力点头,“我就是……有时候觉得累。”

“放心,有我呢。”许宏达笑了笑,“快吃饭吧,菜要凉了。”

晚饭后,两人像往常一样在客厅看了会儿新闻。

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许宏达想起河堤加固段刚完工。

不知怎的,薛耀华那张总是堆满笑容的脸,浮现在他脑海里。



03

周六一早,许宏达还是决定去河堤看看。

车子刚出县城,天空就飘起了细雨。

秘书小陈坐在副驾驶,回头说:“县长,雨不大,但路可能有点滑。”

“没事,开慢点。”许宏达望着窗外掠过的田野。

河堤加固段在县城下游十五公里处,是新宁县今年的重点防汛工程。

车子在泥泞的村道上颠簸了半小时,才看到施工围挡。

雨中的工地显得冷清,只有几个工人在收拾工具。

许宏达下车,张志勇和薛耀华已经撑着伞等在工棚门口。

“许县长,您怎么亲自来了?”薛耀华快步迎上来,笑容满面。

这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身材微胖,穿着做工考究的夹克。

虽然撑着伞,裤腿上还是溅了不少泥点。

“薛总不是说了提前完工吗,我来看看成果。”许宏达接过张志勇递来的安全帽。

“应该的应该的,许县长关心民生工程,是我们的荣幸。”

薛耀华一边引路,一边示意工头过来讲解。

新加固的河堤看起来颇为壮观,水泥浇筑的坡面平整光滑。

许宏达沿着堤坝走了几十米,忽然停下脚步。

他蹲下身,用手指抹了抹水泥接缝处。

“这里的缝隙,是不是有点大?”

工头脸色微变,连忙解释:“县长,这是热胀冷缩预留的缝隙,符合标准的。”

“是吗?”许宏达站起身,看向薛耀华,“薛总,设计图纸上这段的缝隙要求是多少?”

薛耀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自然。

“这个……具体数据我得问问技术员。不过许县长放心,我们昌华建设做的工程,绝对达标。”

“把图纸拿来。”许宏达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工棚里,技术员手忙脚乱地翻找图纸。

雨点打在工棚的铁皮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张志勇凑到许宏达身边,压低声音。

“县长,薛总这人做事还是靠谱的,可能只是小瑕疵……”

“防汛工程,没有小瑕疵。”许宏达打断他,“关系到下游三个村的安全。”

图纸终于找来了,许宏达仔细对照着现场测量。

缝隙宽度明显超出设计标准1.5毫米。

虽然只是细微差别,但在长期水流冲刷下,可能成为隐患。

“这一段,扒了重做。”许宏达合上图纸,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工棚安静下来。

薛耀华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许县长,这……这成本太高了,工期也来不及啊!”

“成本高,总比溃堤后百姓损失小。”许宏达看向他,“工期可以适当延后,但质量不能打折扣。”

“许县长说得对,安全第一嘛。”张志勇连忙打圆场,“薛总,就按县长的指示办。”

薛耀华张了张嘴,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他挤出一个笑容:“好,好,我们一定整改到位。”

回去的路上,雨越下越大。

小陈从后视镜看了眼闭目养神的许宏达,小声说:“县长,薛耀华在本地能量不小。”

“我知道。”许宏达睁开眼,“所以才更要盯紧。”

车窗外的雨幕中,新宁县的轮廓渐渐清晰。

许宏达想起薛耀华最后那个笑容,总觉得里面藏着些什么。

04

周一中午,曾玉清在学校食堂吃饭。

几个女老师坐在一起,边吃边聊着家长里短。

“玉清,听说你们家老许把昌华建设的工程给叫停了?”

说话的是教语文的李老师,消息一向灵通。

曾玉清笑了笑:“不是叫停,是要求整改,工程质量有问题。”

“哎哟,那可是薛耀华的工程。”旁边的王老师压低声音,“那人手眼通天,你们家老许真敢碰。”

“该碰的就得碰。”曾玉清语气平静,“工程质量关系到百姓安全。”

几个老师交换了一下眼神,李老师凑近了些。

“玉清,我说句实在话,你别不爱听。”

“咱们县里谁不知道,薛耀华背后有人。你们家老许这么较真,怕是要得罪人。”

曾玉清夹菜的手顿了顿:“依法办事,不怕得罪谁。”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沉了沉。

下午放学时,曾玉清在校门口遇到了马菁。

张志勇的爱人是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常以检查教育工作为由来学校。

“玉清,正要找你呢。”马菁笑吟吟地走过来,手里提着个精致的纸盒。

“蔡保国老书记的夫人做的桂花糕,非要让我带一盒给你。”

曾玉清连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蔡老夫人太客气了。”

“哎呀,就是点自己做的吃食,不值钱。”马菁把盒子塞到她手里,“蔡老说,许县长为县里操劳,你们夫妻都不容易。”

“这……”曾玉清看着手里的盒子,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马菁拍拍她的手:“收下吧,不然我回去没法交代。蔡老可是咱们县的老领导,德高望重。”

话说到这份上,曾玉清只好接过来。

纸盒不重,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

“那就谢谢蔡老夫人了,改天我登门道谢。”

“这就对了嘛。”马菁笑容更盛,“玉清啊,有时候人情往来,也是工作需要。”

她凑近些,声音压低:“听说许县长对河堤工程要求很严格?薛总那边,其实可以灵活点的。”

曾玉清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老许做事有他的原则。”

“原则当然要有。”马菁意味深长地说,“但也要讲究方法。新宁县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说完,她又寒暄几句,便上车离开了。

曾玉清提着那盒桂花糕站在校门口,秋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

回到办公室,她打开盒子。

确实是手工制作的糕点,摆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异常。

曾玉清松了口气,又觉得自己太过敏感。

可马菁那些话,像根细刺,扎在心里。

下班回家,她把桂花糕的事告诉了许宏达。

许宏达拿起一块糕点看了看,又放回去。

“蔡老退休多年,一直很支持县里工作。他夫人做点心送人,是常有的事。”

“不过……”他沉吟片刻,“以后还是尽量婉拒吧。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曾玉清点点头,把盒子盖上。

“马菁今天的话,让我有点不舒服。”

“她说,薛耀华那边可以灵活点,还说新宁县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

许宏达笑了笑,眼神却有些冷。

“这是来当说客了。玉清,以后她再来说这些,你就直接推到我身上。”

夜深了,曾玉清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卧室地板上。

她想起白天老师们的话,想起马菁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还有手里这盒看似平常的桂花糕。

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05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中秋节前。

新宁县大街小巷弥漫着节日气氛,商场里摆满了月饼礼盒。

曾玉清这几天格外小心,凡是上门送礼的,一律婉言谢绝。

有些是真心实意的老乡,有些是别有用心的人。

她都客客气气地送出门,绝不留下任何东西。

周五下午,她提前下班去菜市场买菜。

刚走到小区附近的巷口,一个穿着旧中山装的老农迎了上来。

老人六十多岁模样,皮肤黝黑,手上布满老茧。

“请问,是曾校长吗?”老农说话带着浓重的新宁山区口音。

曾玉清停下脚步,有些疑惑:“我是。您有什么事吗?”

老农从身后拎出一个沉甸甸的编织袋,袋子鼓鼓囊囊的。

“我是大岭村的,姓周。蔡保国老书记让我给您送点山货。”

他把袋子往曾玉清手里塞:“自家采的菌子,新鲜着呢,不值几个钱。”

曾玉清连忙后退:“不用不用,周大叔您太客气了,我们不能收。”

“要收的要收!”老农很固执,“蔡老说了,许县长为大岭村的菌菇产业操了不少心。”

“这菌子是我们一点心意,您要是不收,我回去没法交代。”

袋子已经塞到曾玉清手里,沉得她手腕一坠。

“周大叔,真的不能收。您的心意我们领了,东西您拿回去……”

“不值钱的东西,您就别推了。”老农打断她,语气急切,“我还有事,得赶班车回村。”

他说完转身就走,步子快得出奇。

曾玉清提着沉甸甸的袋子,想追上去,可穿着皮鞋根本追不上。

巷子那头,老农已经拐了个弯,不见了踪影。

她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编织袋。

袋口用麻绳扎得紧紧的,能闻到山里菌子特有的泥土和草木气味。

确实是土特产,看起来没什么特别。

可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回到家,曾玉清把袋子放在厨房角落,没敢打开。

她给许宏达发了条短信:“有人以蔡老名义送了袋山菌,推不掉,怎么办?”

许宏达很快回复:“等我回来处理。”

晚上七点,许宏达才到家。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眉宇间锁着深深的川字纹。

“就是这袋?”他指着厨房角落的编织袋。

曾玉清点点头,把下午的情况说了一遍。

“老农说是大岭村的,蔡老让他送来。动作太快,我没追上。”

许宏达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袋子。

很普通的农家编织袋,外面沾着些泥土,确实是山里人常用的那种。

“打开看看吧。”他解开麻绳。

袋口一开,浓烈的菌菇味扑面而来。

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山菌:松茸、牛肝菌、鸡枞……都是新宁山区的特产。

品相很好,新鲜饱满,看得出是精心挑选的。

许宏达把手伸进去,拨开表层的菌子。

忽然,他的手指触到了什么硬物。

动作顿住了。

06

许宏达的手在菌子里停了几秒,慢慢抽出来。

指尖上沾着些泥土和菌丝,没什么异常。

“怎么了?”曾玉清察觉到他脸色不对。

“没什么。”许宏达摇摇头,继续往深处掏。

菌子装得很满,他的手一直伸到袋子底部。

这次,碰到了更多硬物。

不是菌梗的触感,而是……像砖块一样整齐的硬块。

许宏达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拨开最后一层菌子,底部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几捆扎得整整齐齐的百元钞票,码放在袋底。

红得刺眼。

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是,钞票旁边,还有一支黑色的小型设备。

设备上一个红色的光点,正在微弱而规律地闪烁着。

像一只眼睛,在黑暗中静静窥视。

“玉清……”许宏达的声音有些发干,“去把窗帘拉上。”

曾玉清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等她转身回来,看到丈夫从袋底拿出的东西,整个人僵在原地。

脸色瞬间惨白。

“这……这是……”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许宏达迅速把钞票和设备放到桌上,重新扎紧袋口。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别慌。”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看看这是什么。”

那支黑色设备比打火机略大,外壳是磨砂材质,手感冰凉。

闪烁的红光旁边,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型镜头。

“是……偷拍设备?”曾玉清的声音在发抖。

许宏达点点头,脸色铁青。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设备,发现侧面有个微型USB接口。

“有储存卡。”他声音低沉,“里面肯定录了东西。”

“录了什么?”曾玉清抓住丈夫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许宏达没有回答,从书房找来读卡器。

连接电脑时,他的手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成功插入。

文件夹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命名是简单的日期。

点击播放。

画面晃动了几下,稳定下来。

镜头角度是从下往上的,明显是藏在某个地方偷拍。

画面中,许宏达和薛耀华站在工棚里,正在说什么。

因为角度问题,两人的脸都有些变形。

接着,薛耀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许宏达。

许宏达伸手接过,很快放进自己包里。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但画面清晰,人物可辨。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书房里死一般寂静。

曾玉清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这不是真的!你从来没有……”

“我知道。”许宏达的声音嘶哑,“这是假的,是剪辑或者伪造的。”

他反复播放那段视频,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你看这里,我接过信封的动作很不自然,像是从别的视频里截取的。”

“还有背景,工棚里的工具摆放,和我那天去的时候不一样。”

尽管看出破绽,恐惧还是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

对方处心积虑,设了这样一个局。

送来的不是普通的贿赂,而是致命的陷阱。

收下,就是受贿证据。

不收,偷拍设备也会录下他们发现现金的过程。

无论哪种选择,都逃不掉。

“谁……谁会这么做?”曾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

许宏达关掉视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一张张面孔:薛耀华、张志勇、马菁、蔡保国……

还有那个送菌子的老农。

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



07

深夜十一点,书房里的灯还亮着。

许宏达和曾玉清面对面坐着,中间的桌上摆着那几捆钞票和偷拍设备。

钞票用银行封条扎着,一共二十捆。

二十万。

对于县长来说,这个数额足以毁掉一切。

“报警吧。”曾玉清红着眼睛说,“我们把东西交给纪委,说明情况。”

“不行。”许宏达摇摇头,“现在报警,正中对方下怀。”

“为什么?”曾玉清不理解,“我们是清白的啊!”

“清白,但要怎么证明?”许宏达指着偷拍设备,“这段视频一旦流出去,哪怕最后查清是伪造的,我的名声也毁了。”

“舆论不会等调查结果。人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县长收了信封。”

曾玉清哑口无言,眼泪又涌了出来。

“那怎么办?难道……难道我们就这么等着?”

“等对方出招。”许宏达强迫自己冷静思考,“设这个局的人,一定有目的。”

“要么是逼我就范,在某些项目上开绿灯。”

“要么是彻底把我搞垮,换上他们的人。”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步。

“张志勇最近很活跃,好几次暗示我可以灵活处理薛耀华的项目。”

“薛耀华因为河堤工程返工,损失不小,怀恨在心。”

“马菁是张志勇的爱人,负责传话和试探。”

“蔡保国……”许宏达停下脚步,“蔡老德高望重,为什么要卷入这种事?”

曾玉清忽然想起什么:“那个老农!他说是大岭村的,我们可以去找他!”

“肯定找不到人了。”许宏达苦笑,“就算找到,他也可以一口咬定只是送菌子,不知道里面有钱。”

“那设备呢?他总不能不知道吧!”

“他可以推得一干二净,说是别人让他送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许宏达走回桌边,拿起那支偷拍设备。

红光还在闪烁,像嘲讽的眼睛。

“这东西很专业,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对方下了血本,志在必得。”

曾玉清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宏达,我们……我们会不会坐牢?”

“不会。”许宏达握住妻子的手,声音坚定,“我们没做错任何事,不会坐牢。”

“但这场仗,不好打。”

他看了眼墙上的钟,凌晨一点。

“玉清,你先去睡。我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我睡不着。”曾玉清摇头,“我陪你。”

夫妻俩就这样坐着,直到窗外天色泛白。

这一夜,许宏达把上任三年来的所有事情,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哪些决策触动了利益集团,哪些人表面奉承背后怨恨,哪些项目可能存在猫腻……

渐渐有了轮廓。

08

第二天是周六,许宏达照常去办公室。

出门前,他把钞票和设备原样放回编织袋,藏在书房壁柜深处。

“今天谁来都不要开门,电话也少接。”他叮嘱曾玉清。

曾玉清点点头,眼眶还是红的。

“宏达,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许宏达抱了抱妻子,“相信我,我们能闯过这一关。”

县政府大楼里很安静,周末只有值班人员在。

许宏达坐在办公桌前,摊开一张白纸,开始写名字。

第一个:薛耀华。

动机最直接,河堤工程返工让他损失至少五十万,怀恨在心。

而且如果许宏达倒台,接任者很可能是张志勇,薛耀华就能重新拿回项目。

第二个:张志勇。

这位副县长跟了自己三年,表面恭顺,实则野心勃勃。

多次在公开场合暗示自己“太死板”,应该“灵活变通”。

如果自己出事,他是最大受益者。

第三个:蔡保国。

退休多年的老领导,在新宁县人脉深厚。

大岭村的菌菇产业是他牵头引进的,薛耀华的公司也参与投资。

但蔡老一向名声很好,为什么要参与陷害?

许宏达在蔡保国的名字后面打了个问号。

第四个:马菁。

作为张志勇的妻子和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她是重要的联络人。

多次试探曾玉清,传递各种暗示。

第五个:那个神秘的老农。

他是具体执行者,但很可能只是棋子。

背后的人,不会轻易露面。

许宏达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需要证据,证明这是一个局。

但对方做得天衣无缝:老农送土特产,合情合理;袋里藏钱和设备,难以察觉。

就算报警,对方也可以反咬一口,说是许宏达自己放进去的。

毕竟袋子在许家过了一夜,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张志勇。

“许县长,在办公室呢?我刚好路过,看到您车在楼下。”

许宏达眼神一凝:“张副县长有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河堤工程整改得差不多了,想跟您汇报一下。”

“上来吧。”

几分钟后,张志勇笑呵呵地走进办公室。

手里提着个文件袋,看起来真是来汇报工作的。

但许宏达注意到,他的眼神在自己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像是在观察什么。

“薛总这次是真下血本了,整个堤段全部重新浇筑。”

张志勇摊开施工图,指着上面的标注。

“工期延后半个月,成本增加了三十多万。薛总私下跟我说,这回真是亏大了。”

许宏达不动声色:“工程质量第一,亏钱总比出事好。”

“那是那是。”张志勇连连点头,话锋一转,“不过许县长,我听说最近有些风言风语。”

“什么风言风语?”

“就是……有人说您太不近人情,把企业往死里逼。”张志勇压低声音,“薛总在本地有些朋友,这话传得不太好听。”

许宏达看着他:“张副县长也觉得我不近人情?”

“哪里的话!”张志勇连忙摆手,“我当然是支持您的。就是提醒一下,有些人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说这话时,眼睛盯着许宏达。

像是试探,又像是警告。



09

张志勇离开后,许宏达在办公室里坐了很长时间。

那句“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反复在耳边回响。

是提醒,还是威胁?

或者,两者都有。

下午,许宏达去了趟县公安局,找老同学赵卫国。

赵卫国是刑警队长,两人从小学就是同学,关系一直很好。

办公室里,许宏达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隐去了具体细节。

“老赵,如果有人想陷害一个干部,送钱的同时还放偷拍设备,一般会怎么做后续?”

赵卫国四十多岁,有着老刑警特有的敏锐眼神。

“宏达,你是不是遇到事了?”

许宏达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有人给我家送了袋山菌,里面有钱和偷拍设备。视频是伪造的,但我现在很被动。”

赵卫国的脸色严肃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

“东西呢?”

“在家,我藏起来了。”

赵卫国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

“这是典型的围猎加陷害。对方先用土特产打掩护,让你放松警惕。”

“发现钱和设备后,你一般有两种反应:要么悄悄处理掉,要么报警。”

“但无论哪种,对方都有后手。”

许宏达心里一沉:“什么后手?”

“如果你悄悄处理掉钱,他们会找机会揭发你受贿,就算你退钱也说不清。”

“如果你报警,他们会说钱和设备是你自己放的,目的是陷害送礼人。”

赵卫国看着他:“更狠的是,他们可能已经准备了‘证人’,证明亲眼看到你收礼。”

许宏达后背发凉。

他想起那个老农,如果真的有人指证……

“我现在该怎么办?”

“第一,绝对不要动那笔钱和设备,保持原样。”赵卫国说,“第二,暗中调查送礼的人。”

“第三,想想谁最希望你倒台,他们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离开公安局时,天色已近黄昏。

许宏达开车在县城里转了一圈,不知不觉开到了大岭村的方向。

那个老农,真是大岭村的人吗?

回到家,曾玉清的脸色比早上更差了。

“宏达,我今天去了大岭村。”

许宏达一惊:“你怎么去的?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实在坐不住。”曾玉清咬着嘴唇,“我找了个学生家长,她娘家是大岭村的,带我去了。”

“找到那个老农了吗?”

曾玉清摇摇头:“村里确实有个姓周的老农,但昨天去省城儿子家了,根本不在县里。”

“而且……”她声音颤抖,“邻居说,老周前几天跟一个开黑色轿车的人聊了很久。”

“车牌号呢?”

“没看清,只记得是省城的牌照。”

许宏达握紧拳头。

果然,老农只是棋子,背后的人根本不在新宁县。

“玉清,这几天你请假在家,不要出门。”

“他们要动手了,我感觉得到。”

10

接下来的三天,风平浪静。

但许宏达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照常上班,主持会议,下乡调研,一切如常。

只是暗中让赵卫国帮忙调查省城牌照的黑色轿车。

同时,他开始整理三年来的工作笔记。

哪些项目是张志勇极力推荐的,哪些企业在其中获益,哪些环节可能存在问题……

一笔笔,一件件,逐渐清晰。

第四天下午,张志勇又来了办公室。

这次,他没有带文件,也没有笑容。

“许县长,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张副县长有话直说。”

张志勇关上门,压低声音:“纪委那边,昨天收到一封举报信。”

许宏达心里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举报谁?”

“举报您。”张志勇看着他,“说您收受昌华建设贿赂,金额二十万。还有视频证据。”

“哦?视频在哪?”

“举报信说,视频已经上传到网络备份,如果纪委不查,就公之于众。”

许宏达点点头:“那就查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张志勇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

“许县长,这事可大可小。视频如果流出去,对您影响太坏了。”

“所以张副县长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张志勇凑近些,“也许可以私下解决。找到举报人,让他撤回。”

“怎么找?”

“薛总那边有些门路,也许能查到。”张志勇说,“不过可能需要……适当的让步。”

许宏达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三年共事,他一直把张志勇当成得力助手。

却没想到,最后递刀子的,就是最信任的人。

“张副县长。”许宏达缓缓开口,“你认识一个开黑色轿车,省城牌照的人吗?”

张志勇的脸色瞬间变了。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许宏达捕捉到了那丝慌乱。

“什么黑色轿车?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就算了。”许宏达站起身,“举报的事,我会亲自向纪委说明。”

“但是许县长,视频一旦公开……”

“公开就公开吧。”许宏达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县城,“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张志勇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当天晚上,许宏达带着那个编织袋,去了纪委书记家。

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包括自己的怀疑。

纪委书记是老纪检,听完后沉默了很久。

“宏达同志,这件事很严重。不仅仅是陷害,更是有组织的围猎。”

“我建议,将计就计。”

三天后,新宁县召开县委常委会。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张志勇忽然拿出一个U盘。

“各位领导,我这里有段视频,必须请大家看看。”

视频投放在大屏幕上,正是许宏达“收信封”的画面。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张志勇痛心疾首:“许县长,我一直很尊敬您,没想到您会做这种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许宏达。

许宏达平静地坐在主位,等视频放完,才缓缓开口。

“张副县长,视频是哪来的?”

“是……是匿名举报人提供的。”

“时间、地点、人物都很清晰,不像伪造的。”许宏达点点头,“不过,我这里有另一段视频。”

他也拿出一个U盘。

画面是河堤工程工棚的另一个角度,能清楚看到薛耀华递信封时,许宏达根本没有接。

反而是张志勇,在许宏达转身后,迅速把信封塞进自己包里。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张志勇的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这段视频,是施工单位的监控拍到的。”许宏达声音平静,“原本是监督工程进度,没想到拍到了别的东西。”

“另外,省公安厅已经控制了那个送菌子的老农。他交代,是一个叫薛耀华的人让他送的。”

“袋子里有什么,他根本不知道。”

许宏达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

“三年前我上任时说过,要还新宁县一个清朗的天。”

“三年了,我自问对得起良心,对得起百姓。”

“有些人以为,设个局,拍段视频,就能把我拉下来。”

他走到张志勇面前。

“张副县长,你太急了。”

会议室的门外,赵卫国带着几名警察走了进来。

后续的调查持续了三个月。

薛耀华的公司被查出多项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偷工减料数额巨大。

张志勇涉嫌受贿和诬陷,被移交司法机关。

马菁作为共犯,同样被立案调查。

蔡保国确实不知情,只是被薛耀华利用了他的名义。

那个老农最终被从轻处理,他确实不知道袋子里有现金和设备。

中秋节的晚上,许宏达和曾玉清在家吃晚饭。

简单的四菜一汤,没有月饼,也没有任何礼品。

“宏达,那二十万……怎么处理的?”曾玉清问。

“上缴国库了。”许宏达给她夹菜,“一分不少。”

窗外,月亮又圆又亮,清辉洒满人间。

曾玉清看着丈夫清瘦却坚毅的侧脸,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以后……还会有人送礼吗?”

“会。”许宏达笑了笑,“但只要咱们心里那根弦绷着,就没人能拉咱们下水。”

他握住妻子的手。

“玉清,这关咱们闯过来了。但往后的路,还得这么走。”

曾玉清用力点头,眼眶湿润。

“嗯,我陪你。”

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在这个普通的夜晚。

新宁县的灯火,一盏盏亮着,温暖而安宁。

远处传来隐约的鞭炮声,有人在庆祝团圆。

而许宏达知道,他的战场,还在继续。

但只要守住底线,守住良心,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桌上的饭菜冒着热气,生活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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