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唐宋时期的才子大佬,苏轼要是排第二,估计没人敢认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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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多人不知道,课本里那个“豁达洒脱”的苏东坡,其实是个情话技能点满、桃花没断过的撩妹高手。
连那句有点暧昧的“一树梨花压海棠”,都是他写的,调侃老朋友年纪大了娶年轻姑娘的“艳事”。
他自己呢,一生娶过三位正妻,还有七位红颜知己,写下的情诗情词遍布整个宋朝,堪称宋代“情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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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的人生第一个港湾,是十六岁的王弗。
那时苏轼十九岁,少年得意,娶到了她。
王弗的美,不止在长相,更在她那股安静的聪慧。
她总爱在后堂听前厅丈夫和宾客聊天,等夜深人散,才轻声提醒:
“今天那位客人,说话有点飘,交情不深却讲太多,夫君要留点心。”
在苏轼看来,她就像一面干净的镜子,帮年轻的他看清人情世故,又像一抹温柔的月光,照亮他刚起步的官场路。
可这月光太亮,也太容易碎。
二十七岁那年,王弗病逝,把最好的年纪永远留在了苏轼的生命里。
那份突然塌陷的空白,在十年后的一个深夜变成一场梦,催生了字字带泪的《江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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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生死两茫茫”,是一个男人在漫长时光里,始终没愈合的伤口。
王弗走后三年,她的堂妹王闰之走进了苏轼的生活。
这段婚姻,少了点才子佳人的浪漫,却多了风雨同舟的实在。
王闰之不像堂姐那么懂诗书,但她有一种更坚实的力量。
当“乌台诗案”的灾难突然袭来,是她慌乱中烧掉了苏轼大部分手稿,用最决绝的方式保护这个家。
当一家人被贬到黄州,过着“空锅煮冷菜,破灶烧湿柴”的苦日子,也是她默默操持,用朴素的坚韧撑起了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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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感情,早已超越男女之爱,成了亲人般的恩义。
如果说王弗是心头的白月光,王闰之是依靠的大地,那王朝云,就是他精神世界里清澈的溪流。
她十二岁在杭州成了苏轼的侍女,苏轼看着这朵小花在诗书墨香里慢慢绽放。
当苏轼再次被贬,决定遣散家仆侍妾时,只有她,这个已经亭亭玉立的王朝云,坚决摇头,非要跟着他去瘴气弥漫的岭南。
有次苏轼吃完饭摸着肚子笑问大家:“你们说,我这里头装的是什么?”
苏轼听了哈哈大笑,把她当作红尘里唯一的知己。
在惠州,他写“素面常嫌粉涴,洗妆不褪唇红”来赞她,爱的就是那份天然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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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云早早离世,让苏轼的晚年更加孤独,他从此再也不听那首为她写的《蝶恋花》。
除了这些深刻的爱情,苏轼的生命里还有至少七位红颜知己。
在杭州,有才思敏捷的琴操,因为他一句如禅语的点拨而选择出家,那是灵魂的指引而非俗世纠缠;
在徐州,有能模仿他书法到以假乱真的马盼盼,他不但不生气,还欣然题字赞赏,那是才华间的惺惺相惜;
甚至晚年被流放到天涯海角的海南儋州,仍有语言不通的当地女子赵姬,愿意为他“红袖添香”。
而据说,他心里还藏着一个更隐秘的角落,留给一位可能是他堂妹的“故人”,晚年想起,只剩一句“犹有少时风韵”的淡淡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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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看苏轼的感情经历,最打动人的从来不是数量,而是质量,是他那份超越时代的真诚与尊重。
在那个女性常常被当作附属品的年代,他真诚地欣赏她们的智慧,感激她们的付出,渴望她们的理解,并且平等地敬佩她们的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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