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扬：平衡股市融资投资，全面发展资本市场

12月26日，2025青岛·财富论坛于山东青岛举办，本届论坛主题为“财富管理助力中国式现代化青岛实践”，由青岛市人民政府主办；中共青岛市委金融委员会办公室、崂山区人民政府、青岛金家岭金融聚集区管理委员会联合承办。

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理事长李扬出席，并针对“十五五”时期的资本市场和财富管理发展发表主旨演讲。

李扬表示，中国资本市场于2025年有了恢复性发展，以此为新起点，2026年和“十五五”期间，将会有进一步的发展。相信中国资本市场一定不负所望，为居民的财富增长和中国经济的高质量发展做出贡献。

研究资本市场，李扬谈到不能仅限于股票市场，应当广泛关注那些能够促成资本形成、为企业筹集资本金的各类融资活动上。以此观之，除了A股市场，并购重组和资产管理市场都值得高度关注。

A股市场当然是资本市场的主体。在这个市场上，重要的是完善一系列基础制度。一是提高资本市场制度包容性、适应性，健全投资和融资相协调的资本市场功能。应当说，我国资本市场一向偏重筹资，对于投资重视不够，尤其对中小投资者的利益关注不够。这种偏颇是中国股票市场的痼疾，正在逐步纠正；二是同步发展股票、债券和衍生品，为上市公司和广大投资者提供品种齐全的金融产品；三是加强上市公司的市值管理，即：通过合理的运营、投资和战略调整，保持健康的资本结构，通过增发股份或回购股份来调整股东结构，释放股东价值，使公司股票的市场价值达到最大化，确保公司健康稳定增长，维护投资者利益。四是强化现金分红和股东回购，在资本市场和银行存贷款市场之间建立一种制度关联，从而以市场利率为参照，给股市铸就一条底线，约束市场盲目炒作。五是积极探讨通证市场（RWA）发展，力争在这个领域做出中国的贡献。

在学理意义上，资产管理可视为直接融资。与资产管理市场相接近的还有理财市场、财富管理市场等，这些都是从不同角度观察的同一类金融活动。上海金融发展实验室的分析显示，我国理财市场规模增长迅速，2024年为24.95万亿元，2025年可能突破32万亿元，2026年更可能突破45万亿元。理财市场增长迅速的主要原因，是利率水平下降以及银行息差收窄，致使大量资金从银行资产负债表流出，形成财富管理的新赛道。

三是并购重组。并购重组市场一直存在，但始终不温不火，如今所以被朝野重视，主要有三个原因：一是中国经济已经从增量发展转向存量调整，增速下降后，提质更显重要，这就需要优化结构，而并购重组则是优化结构的重要途径。二是上市公司特别是民营上市公司管理层优化的需要。据“同花顺”统计，截至2025年1月8日，A股在职上市公司董事长共5338位，其中超过60岁的高达31%。根据近两年民营企业未来发展论坛提供的信息，“创二代”中仅有12%的人愿意接班。换言之，接近30%的企业亟待寻找新的领导者。同样重要的是，这些企业大多为传统制造业，它们同时也迫切需要提升企业的科技水平甚至转换产业领域。在科技飞速发展时代，并购是企业特别是中小企业获取前沿技术的便利和可行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