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部大臣与尚书谁才是一把手？得看情况，有时还是尚书说了算

清代六部衙门里，“谁当家”这事儿，史料上一向沸沸扬扬。先说，到了光绪、宣统这些末期，“管部大臣”看起来牛气哄哄，但要说谁敢拍板，就是堂官里有本事那一个。可常常事到临头又轮不到他。这事儿不常有人理会，谁真正管用，真不是下诏那一天能说清楚的。

把记忆拉回店铺门前那场小雪，吏部印在阳光下闪了一下。我祖父常说，清代分官印、荷包两样，谁腰里挂着荷包，才是本部真正小老头儿。我听着也不信，这种“官场游戏”何来玄妙？到后来翻出家里的旧文书，发觉上面的章，从来不是汉郎中，有点蹊跷！

清朝六部之间这点事，说复杂其实根子就一条，满汉有别。先帝皇上定下规矩：一个满尚书，一个汉尚书，再配两个侍郎，同样满汉双轨制。府里送帖子过来，事关钱粮、选官，列着名字最多的往往是满员额，汉员额常常串门打酱油。所以真遇见急事，谁拍板立断？听说都是满尚书。

那“管部大臣”又是啥来头？康熙起，吏部户部事务繁杂，皇帝干脆找大学士兼管。有时候张姓大学士、蒋姓大学士，或者就说某某王爷，头衔拿出来盖过堂官。诸王入衙门以后，谁管部？肯定是王。但这不常见，清中期就掐掉宗室参政权，王爷去管宗人府还多。

奇怪是官场分肥分到侍郎这一级，汉侍郎常常半月不踏衙门。满郎中、员外郎掌印，汉郎中无权。那时候，碧色荷包掏出来，里面藏着小印章，干活的还是满人。清稗类钞说，汉尚书胆子小，哪怕急成一锅粥，也不敢定主意。只敢做稿，跟现在单位文员差不多，每天画黑稿应付差事，落款都是空泛潦草。真有人管？也难说。

到底是“管部大臣”真当家？有时，大学士兼军机入值才算话事人。雍正建了军机处，内阁虚有其名。大学士没入军机，就成了空头冠冕。《清史稿》载，军机大臣无品无级，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实际事务满尚书、满郎中都得听，这么一来，官场成了“谁靠近上头谁说了算”。

再说汉官，有才华者偶有机会。户部尚书闫敬铭镇压太平时专管后勤，升任后理财有方，满尚书也不敢挤兑他。还有状元帝师翁同龢，软实力杠杠的。两人都能把钱粮、制度摸得明明白白，轮到关键时刻真敢拿主意。这事让我有点恍惚——权力不是头衔说了算，实操才见高低。

案头翻一页灰色印章，模糊得很。我瞄见祖父批注，上写“仅能拟稿，不得盖章”。小时候看不懂，现在想着，真是一层意思明里一层乱。这种安排，难为那些有实才无后台的汉官——你要问汉侍郎有啥用？估摸是为了架构上的“种族平衡”，出勤伪装，好面子罢了。

有个小故事，乾隆年间某汉侍郎，每天写一堆文件，结果前后内容丝毫不查，居然无人过问。真有权力还是在满郎中手里，六部例律，动辄几百条，非精通不得其门而入。汉尚书“画黑稿”其实是怕担责任，不敢留下印迹。能否越级办事，全在实际能力，但制度本来就“崇满抑汉”。

奇怪还不止这些。明明有时汉官能力更强，却被满尚书压制到边缘。另一些时候，大学士、管部大臣有名无权，军机大臣大权握在手。各部堂官配六印，实权往往随人事更迭而变。真问谁是主人？也许答案每几年都不一样。

忘了哪个旧报里提过，肃顺、奕訢之争，表面功名，背后是衙门争权。还有军机处里，首席军机大臣实际是一呼百应，大学士管部看着风头可一夜之间撤换。清末尤其混乱，实务由幕僚处理，名义权力被层层架空。公务章分托在各人的衣袋里，实际文件流转有自己的“地下通道”——和人情世故关系密不可分。

我站在博物馆里看户部旧章，解说员说满郎中掌印得有规矩，但真出事时，还是要请示皇上。六部衙门有自己的“则例”，如刑、户几千条批注，到底是谁在管？我也不敢妄断。每年年关，钱粮清点，有时汉尚书力主节用，却被否决，满官举重若轻。故纸堆里一层层细节翻出来，谁是魁首，如今只剩老照片发黄的辉映。

讨论这段制度，难免与当代对照。如今机关制尚有痕迹，但六部双轨已消失。谁主管谁听令？业务能力与行政头衔的矛盾，还是频频出现。只不过今天的“单位分工”不会穿荷包、挂印章罢了，也许和清代那种体制区别不大。

我有时会向读者讲到，清代六部之争不是简单的官职问题，而是各色人等、制度博弈、相互掣肘的综合结果。谁是部务真正主角，一时难下！有本事的人偶尔能出头，手握印章才有话语权。但落脚还是：讲究专业性、讲究门道，不单凭头衔定乾坤。

有次街头摊贩聊天，他们也说老清朝这制度听着热闹，实际谁干活谁有权——和如今一样。偏偏一些事越研究越糊涂。“管部大臣”头衔背后其实是人情、经验、能力三重作怪。要说区分清楚，清稗和档案都有章法，但人心里才知道个中滋味！

数不清的档案和旧章，满汉之争、管部权力、业务实际，最终在时代转折里归于模糊。谁能料清楚，每一次调动，谁又掌了实权呢？也许“主稿”“画黑稿”背后，是某种真实官场生态，人名记下来，故事却一再翻新。

六部官制的权力流转，远比头衔复杂百倍。有时拿了荷包才算数，有时一纸军机谕旨全体都得让步。

内容就到这里，其他的，谁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