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押中国船后，美方发现中国货轮填满了导弹，出其不意发动奇袭？

美国媒体《战区》把这样的船叫做“武装商船巡洋舰（AMC）”，视作一份“圣诞礼物”。焦虑并不在有没有，而在很多。商船底子宽、甲板大，武器模块化、集装箱化之后，上船即可成为火力点，打破了传统的“军舰集中火力、商船专司运输”分工。

《战区》也将之前武直10在民船起降的画面拼入其中，指向“军民融合边界外推”。官方没有口径，但是从技术角度来看，模块化武器天生就适合“拼装”，平台多样、扩展迅速、成本低廉。工业基础好的国家，诱惑就大。

让美国媒体感到刺痛的是算术。中国商船队的规模位居世界第一，数量超过8000艘；中国的造船产能占到全球的52%。把军舰改成货轮很困难，但是把货轮改成火力平台，工程复杂度和成本明显降低，有人估计不到专用军舰的十分之一。支撑的是“分布式火力网”的理念，并不是单舰更加强大，而是多个节点同时存在，分散风险、降低对手决策效率。

随之而来的便是“战争规则焦虑”。如果把武器系统装进集装箱，战时怎样识别合法打击目标？货轮的身份被“模糊化”，无论是从法律上还是战术上都要面对“敢不敢打、能不能分辨”的问题。历史上战时商船并不绝对安全，护航、识别、制裁、扣押都有先例。区别在于，未来会从被动挨打转为有一定自卫和威慑能力；真正风险在于动态态势以及证据链，而不是“外形像不像”。

技术可行性也得算一算。旋转相控阵装在民船上是可行的，主要看平台稳定性和供电能力；甲板结构能不能承受垂发导弹的震动和热流，这才是硬问题。雷达、火控、指挥系统和民用电力、通信怎样兼容，属于系统工程。缺少隐身、缺少深度作战体系融合，即使能够发射，在复杂的电磁环境下能否打准、活得好，也存疑。稳妥的定位是把它归入反介入/区域拒止体系，充当“补孔者”“倍增器”，依靠岸基预警、卫星导航、海空支援，不赋予它独立远航、远攻的任务。

有人会把俄罗斯的“俱乐部K”和美国的“堤丰”做比较。不新奇，成败看的是执行力和市场容量大小。中国有造船的能力、集装箱物流系统和配套的工业链，关键的是能否把概念从实验台搬到码头，再推到战时动员。如果美国也这样做，那么问题就是有没有大规模的基础、供应链以及可以迅速转产的造船厂。

把视角拉长一点，后面就是工业账。美国海军“星座级”一再推迟，造舰速度跟不上战术想象；“特朗普级战列舰”之类的说法目前没有依据。焦虑真实的，真假看产线节拍、焊缝质量。舆论场上常有“中国的造船能力是美国的两百多倍”这样的对比，具体的倍数还有待考证，但是两国的工业结构差别却是显而易见的。货轮改装打击的不是军舰，而是打击产业链、动员能力。

海战的趋势也在发生变化。过去依靠“几艘核心主力舰”集中火力和指挥，现在小平台多点分布、成本可控、损失可以接受、部署速度更快。谁能够建立去中心化的战斗网络，谁就更有可能使对手陷入“决策瘫痪”，在几十个同时出现的火力点面前，辨别真假、判断威胁、分配弹药、选择战术，每多一环就多出一秒的延迟——这就是低成本的意义。

仍然需要注意的是，不管真假，都不可以把它当作“货轮奇袭”的剧本。该类平台要岸基预警、卫星导航、电子战护航、空中防护、战区信息网。它更像是一个替补角色，在军舰数量不够或者战区需要增加火力的时候，就推上去填补一下，增加火力密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