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立即执行!”
1952年2月10日,一道急令传到了河北保定。没有回旋余地,没有商量口径,就是这么干脆利落。
这一天,保定东关大校场的人也是挤疯了,两万多双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两个人。这两人看着也不像那种穷凶极恶的土匪,身上甚至还带着点行伍出身的兵味儿。
可就是这俩人,让远在北京的毛主席气得连饭都吃不下,甚至放了狠话:“谁去求情都没用!”
01
咱们把日历翻回到1951年,那是什么光景?
鸭绿江那边,志愿军战士们正趴在冰窝子里跟美国人拼命。那时候冷啊,零下三四十度,手里抓一把炒面,还得就着一口雪咽下去。为什么吃雪?不敢生火啊,火光一亮,美国人的飞机就跟闻着腥味的苍蝇一样,噼里啪啦往下扔炸弹。
那时候前线最缺的是什么?是飞机,是高炮,是能把美国人从天上打下来的铁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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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的老百姓心里急啊,恨不得把家里最后一点油水都刮下来支援前线。
河南的一帮小学生,愣是从牙缝里省钱,发起了“一人捐一颗子弹”的活动;四川的老大爷,把原本准备买棺材的钱都掏了出来,说是要给国家买飞机。
全国上下,那是真的勒紧了裤腰带在过日子,就为了前线那口气能顶住。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天津地委的大院里,却是另外一番“盛世”景象。
屋里那是暖气烧得热乎乎的,桌子上摆的是山珍海味,手里掐的是特供的高级香烟。这俩当家的,就是刘青山和张子善。
你只要翻翻这俩人的履历,那绝对是响当当的“老革命”。
红军时期就跟着闹革命,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闯出来的。刘青山当年在冀中平原打游击的时候,那是出了名的不要命,日本人悬赏1500块大洋要他的人头,愣是没抓着他。
张子善也是,蹲过国民党的大牢,受过严刑拷打,硬是一个字没吐。
按理说,这都是经过烈火真金考验的硬汉,怎么进了城,这骨头就酥了呢?
02
这事儿吧,还得从当时的一个“怪圈”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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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新中国刚成立不久,百废待兴,手里没钱啊。各地都在搞生产,想方设法给国家创收。
刘青山和张子善一合计,觉得光靠死工资哪够花啊?这两人手里握着天津地委的大权,那心思就开始活泛了。
当时国家为了支援抗美援朝,特意拨了一笔巨款,要在天津修个军用飞机场。这钱是什么性质?那是给前线志愿军保命的钱,是带着血腥味儿的。
结果这俩人眼珠子一转,觉得机会来了。
修机场得买材料吧?得雇民工吧?这一进一出,里面的油水可就大了去了。他们勾结奸商,抬高物价,以次充好,甚至直接把手伸进公款里往外掏。
更离谱的是,1950年夏天,海河发大水,那是几十年来罕见的大灾。国家紧急调拨了一批救灾粮和治河专款,这是给老百姓救命的钱啊!
刘青山和张子善居然连这钱都敢动。
他们克扣民工的口粮,那是让人家饿着肚子干重活;他们把发给灾民的救济粮换成发霉的陈粮,好粮转手倒卖出去换现钱。
这操作,简直就是从老百姓嘴里抢食吃。
你肯定会问,这俩人贪这么多钱干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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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山这人,进了城之后就觉得自己是功臣了。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老子拼命打天下,享受享受怎么了?”
这话听着是不是特耳熟?好像全天下都欠他的一样。
他这“享受”可不是一般人的吃吃喝喝。他吸毒,还要吸最好的毒;他出门要坐小轿车,还得是美国产的高级货;他吃饭要吃细粮,穿衣要穿狐皮。
短短一年多时间,这两人贪污挪用的公款,加起来竟然高达171亿6272万元(旧币)!
这数字放在那时候是什么概念?
当时的一架战斗机,大概是15亿(旧币)左右。这俩人贪的钱,哪怕不全是买飞机的钱,那也足够装备一个加强团的重武器了。
咱们在前线拼死拼活打下美国人一架飞机多难啊,这俩人倒好,在后方动动笔杆子,就“销毁”了咱们自己十来架飞机。
03
这俩人为了搞钱,那真是把“聪明才智”都用歪了。
他们不光是贪污公款,还利用职权做生意。
你想啊,地委书记和专员亲自下场做买卖,谁敢不给面子?他们倒卖木材,倒卖钢材,甚至还把原本应该给国家的物资截留下来,高价卖给黑市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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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张文义的奸商,本来就是个投机倒把的货色,结果搭上了刘青山这条线,那是如鱼得水。刘青山给他批条子,给他贷款,让他拿着国家的钱去赚国家的钱,然后再分赃。
这简直就是把国家当成了自家的提款机。
刘青山在天津地委,那更是把自己当成了“土皇帝”。
谁要是敢对他说个“不”字,那就是“反党”,就是“跟组织过不去”。他搞“一言堂”,把整个机关变成了他的“家天下”。
有人看不下去,想提意见,结果被他穿小鞋,甚至直接被打击报复。
那时候的天津地委,风气坏到了极点。大家伙儿看着这两位“一把手”天天花天酒地,除了敢怒不敢言,也就是私底下骂两句娘。
可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1951年底,中央决定在全国开展“三反”运动,也就是反贪污、反浪费、反官僚主义。
这一下,盖子捂不住了。
河北省委接到了大量的举报信,一查吓一跳。这哪是贪污啊,这简直就是抢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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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当那份写满了罪状的报告送进中南海的时候,毛主席正在批阅文件。
薄一波就在旁边站着,看着主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报告上的一串串数字,触目惊心。171亿!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在挖共产党的根啊!
据说那天晚上,主席屋里的灯亮了整整一夜。
他心疼啊。这些干部,大部分都是跟着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红小鬼。当年在井冈山吃红米饭南瓜汤没变质,在长征路上啃树皮草根没变质,怎么进了大城市,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糖衣炮弹,比真枪实弹还厉害。
很快,刘青山和张子善就被抓了。
这消息一传出来,那是平地一声雷。要知道,这俩人可是高级干部,是战功赫赫的“功臣”。
有人就开始动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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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老领导,看着这俩人是自己带出来的兵,心里不落忍。他们觉得,这俩人虽然犯了错,但毕竟对革命有功,能不能给个机会?
哪怕是不杀头,判个死缓,让人在牢里改造改造,留条命也行啊。
天津市委当时也有些同志提意见,说考虑到这两人过去的功劳和在国际上的影响(刘青山当时还作为中国青年代表去过奥地利),能不能从轻发落?
这话传到了毛主席耳朵里。
主席当时正抽着烟,听到这话,沉默了许久。
那是一个极其艰难的抉择。
杀,还是不杀?
杀,那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兵,是跟着自己打天下的兄弟。
不杀,怎么跟全党交代?怎么跟全国人民交代?怎么跟那些在前线流血牺牲的战士交代?
如果开了这个口子,以后谁要是贪污了,是不是只要摆出过去的功劳就能免死?那这党还怎么管?这国家还怎么治?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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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主席掐灭了手里的烟头,说了那句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的话。
面对来求情的人,主席的语气异常平静,但那个分量,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说:“正因为他们两人的地位高,功劳大,影响大,所以才要下决心处决他们。”
“只有处决他们,才可能挽救20个,200个,2000个,2万个犯有各种不同程度错误的干部。”
这账,主席算得比谁都清楚。
用两个人的命,换来党的纯洁,换来国家的长治久安,这代价虽然惨痛,但必须得付。
“我要是饶了他们,就是对人民犯罪!”
这句话,直接给这事儿定了调。
1952年2月10日,保定。
那天特别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可是两万多老百姓早早就来了,把公审大会的现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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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山和张子善被押上来的时候,脸色煞白。
也许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那块“免死金牌”不管用了。过去的功劳簿,抵消不了今天的罪孽。
宣判书念完的那一刻,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老百姓是最朴实的,也是最讲道理的。你贪了国家的钱,贪了救命的钱,不管你以前多牛,你就得付出代价。
随后,两人被押赴刑场。
据说,在最后时刻,刘青山还想说话,但已经没人听了。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保定上空的寒风。
这两个曾经的“红小鬼”,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一生,倒在了自己亲手挖的坑里。
06
枪声响过之后,新中国的官场上,那是真的干净了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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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颗子弹,不仅仅是打死了两个贪官,更是在所有干部的心里打上了一枚钢印。
那些原本手有点痒,想伸没伸的人,一听到保定的枪声,吓得赶紧把手缩了回去,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
那时候流传着这么一句话:“谁敢贪污,就想想刘青山和张子善!”
这俩人的名字,成了一块血淋淋的警示碑。
从那以后,不管是管钱的还是管物的,只要一动歪心思,脑子里就会回荡起那两声枪响。
这事儿也告诉咱们一个最朴素的道理:
手莫伸,伸手必被捉。
不管你以前功劳多大,不管你地位多高,只要你背叛了人民,站在了人民的对立面,那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两颗子弹,换来了新中国几十年的清风正气。这笔账,主席算得对,算得准,算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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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从来不会说话,但它会记住每一个选择。那一天的枪声,直到今天,还在咱们耳边响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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