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三兄弟狠心杀害七名战友，挟持专机叛逃，周总理得到奏报后当即发话：“打下来！”

“有把握，就把它打下来！”

1966年1月9日，一向温文尔雅、待人宽厚的周总理，罕见地发了火，亲自给福州军区下达了这道死命令。

这道命令针对的，不是什么普通的敌人，而是三个刚刚制造了惊天血案的年轻人。几个小时前，他们满心欢喜地换上了崭新的西装，坐上了去往“富贵地”的专机，以为只要飞过那湾浅浅的海峡，就能拥有花不完的黄金和美女。

谁也没想到，这趟被他们视为通往天堂的航班，起飞仅仅不到15分钟，就成了一张直通鬼门关的单程票。

17条人命，连同那个荒唐的发财梦，在顷刻间碎成了海上的一堆泡沫。

• 糖衣炮弹下的“软骨头”

这事儿得从头说起。

上世纪六十年代，咱们福建沿海那边，气氛可是相当紧张。虽说大仗不打了，但两边的“暗战”一天都没停过。国民党那边知道硬碰硬打不过，就开始玩阴的，搞起了“心理战”。

那时候，只要你把收音机调到特定的频率，就能听到对面那个娇滴滴的女播音员，在那儿没日没夜地吹嘘。说什么那边日子过得跟神仙似的，吃的是山珍海味，住的是洋房别墅，关键是如果你肯“投诚”，那就是几百两甚至上千两的黄金等着你。

对于大多数意志坚定的战士来说，这种鬼话也就是听个乐呵，谁不知道那是“糖衣炮弹”？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在福州军区守备七师的船运队里，就有这么三个“软骨头”把这些鬼话听进心里去了。

这三个人分别叫吴文献、吴春富和吴加珍。

他们三个很有意思，不仅是同乡，还都是吴姓的堂兄弟，甚至是一起入伍的。按理说，这种“打虎亲兄弟”的关系，在部队里应该互相督促、好好表现才对。可这三兄弟倒好，好的没学会，坏毛病全占了。

平日里，这哥仨在部队里就是出了名的“老油条”。训练的时候偷奸耍滑，干活的时候挑肥拣瘦，一到开饭跑得比谁都快。更要命的是，这三个人手脚还不干净，经常利用职务之便，在运送物资的时候搞点“小动作”，偷拿点公家的东西去换烟抽、换酒喝。

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到了1965年底，部队里开始搞整风运动，眼看着管理越来越严，查账查得越来越细，这哥仨开始慌了。他们心里清楚，自己干的那点烂事儿要是被抖搂出来，扒了军装是小事，搞不好还得进去蹲大牢。

就在这哥仨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对面广播里的那些“许诺”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

吴文献作为这其中的“带头大哥”，私下里跟另外两个兄弟合计，说在这边早晚是个死，不如搏一把，弄条船跑到对面去。那边广播里不是说了吗？只要带着“家伙”过去，那就是义士，有黄金拿，还能升官发财。

贪欲这东西，一旦开了头，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从那时候起，这三个人看战友的眼神就变了。在他们眼里，那些朝夕相处的战友不再是兄弟，而是他们通往荣华富贵的“垫脚石”。他们开始暗中观察船艇的排班规律，寻找下手的机会，甚至在没人的时候，偷偷在那儿比划怎么开枪最快。

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而目标，是他们最亲近的人。

1. 染血的投名状

机会在1966年1月8日这天晚来了。

那天夜里，海风很大，浪也不小。他们所在的F-131号登陆艇接到任务，要运送一批物资去霞浦。这艘艇虽然不大，但也是正儿八经的军用舰艇，艇上一共配了10名官兵。

除了吴氏三兄弟，还有艇长甘久郎和其他6名战士。

这三兄弟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他们三个分工明确：吴文献以前学过一点领航，负责看路；吴春富懂一点轮机技术，负责开船；吴加珍个头壮实，负责当打手。这次任务，他们三个正好凑齐了领航、轮机和枪炮的关键位置，简直是老天爷给的“作案良机”。

船开出码头后，一切都显得很正常。

大概到了后半夜，船行至马祖海域附近。因为是夜间航行，为了隐蔽，船上的灯都关了，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只能听见柴油机“突突突”的轰鸣声和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

按照排班表，这个时候，除了值班的人，其他战友都在舱里睡觉。

那时候的登陆艇条件艰苦，大家睡得都很沉。艇长甘久郎是个老实人，他对这三个同乡兄弟一直很照顾，平时有什么好吃的都想着他们，根本没对他们设防。

凌晨时分，吴氏三兄弟互相对了个眼色，那眼神里透着的不是紧张，而是凶残。

他们悄悄摸出了早就藏好的冲锋枪，打开了保险。吴文献做了个手势，三个人像幽灵一样摸进了战友们的休息舱。

那一刻，人性在贪婪面前彻底泯灭了。

没有任何预警，没有任何争吵，甚至连一句对白都没有。这三个人端起枪，对着正在熟睡的战友就是一通疯狂的扫射。

枪口喷出的火舌在黑暗的船舱里显得格外刺眼，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泼向那些年轻的躯体。艇长甘久郎在睡梦中就被打成了筛子，甚至都没来得及哼一声。

有的战士被枪声惊醒，刚想坐起来，就被迎面而来的子弹击倒。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短短几十秒钟，船舱里就没了动静，只剩下浓烈的火药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7名战友，7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倒在了自己人的枪口下。

杀了人之后，这三个恶魔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有一种变态的兴奋。他们把战友的尸体拖到了甲板上，像堆货物一样堆在一起。

为了怕对面国民党守军误会开火，这三个家伙还特意找来了一块白床单。其中一个不知道是谁，竟然沾着战友还热乎的鲜血，在床单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八个大字：

“起义投诚，望君接应。”

这八个血字，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无比狰狞。

他们把这块带血的床单挂在了最高的桅杆上，然后调转船头，开足马力，像疯狗一样朝着马祖岛的方向狂奔而去。

1. 短暂的狂欢

1月9日凌晨，马祖岛上的国民党守军被海面上的动静给惊动了。

起初，他们以为是解放军来“摸营”了，吓得赶紧拉响了警报，探照灯把海面照得雪亮，机枪也都架了起来。

可当那艘F-131登陆艇慢慢靠近的时候，守军们看傻了眼。

只见那船并不开火，反而挂着一块写着红字的白布，甲板上还堆着一堆尸体。对面长官拿望远镜一看，立马就明白了：这是有人“投诚”来了！

这对于当时的国民党当局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

要知道，那时候他们正愁没素材搞宣传呢。这下好了，不仅人来了，还带了船，更重要的是这三个人手上沾了“投名状”，那是铁了心回不去了。

吴氏三兄弟一上岸，立马就受到了“英雄般”的待遇。

马祖岛上的国民党军官又是握手又是拥抱，好像这三个杀人犯是他们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他们赶紧给这三个人换下了沾满血迹的军装，穿上了笔挺的西装，还特意找来理发师给他们理发、刮脸，把他们打扮得人模狗样。

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吴氏三兄弟感觉自己简直到了天堂。

有人给递烟，有人给倒茶，还有专门的摄影师围着他们“咔咔”拍照。国民党的情报官员告诉他们，这只是“开胃菜”，等到了台湾本岛，还有盛大的欢迎仪式，金条、美女、豪宅，要什么有什么。

这哥仨听得是心花怒放，吴文献甚至还对着镜头摆起了姿势，脸上挂着那种小人得志的笑。

与此同时，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到了台北。蒋介石那边也是乐开了花，觉得这是个羞辱大陆的绝佳机会。他们立马制定了一个庞大的宣传计划，准备把这三个叛徒树立成“反共义士”的典型，要在大街小巷游行，要在广播里天天播放。

为了表示重视，台湾方面决定派专机去马祖接人。

这排场可就大了。不仅要派运输机去接，还要派战斗机护航，甚至还安排了专门的新闻记者随机采访，要在飞机上就搞个“现场直播”。

那时候的吴氏三兄弟，沉浸在即将到来的荣华富贵里，根本没意识到，他们这场狂欢，其实是死神设下的最后一道晚餐。

1. 北京的雷霆之怒

纸包不住火，这边的惨案很快就被福州军区发现了。

当侦察兵把情况汇报上去的时候，整个军区首长都震怒了。谁也没想到，在咱们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竟然发生了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

这不仅仅是叛逃，这是赤裸裸的屠杀！是对手足同胞的背叛！

消息层层上报，最后摆到了周总理的案头。

周总理看完报告，脸色铁青。熟悉总理的人都知道，他老人家平时最讲情义，最爱护战士。这三个叛徒的行为，已经触碰到了总理的底线。

如果让这种背信弃义、满手血腥的凶手大摇大摆地去了台湾，还被当成英雄供起来，那咱们牺牲的战士算什么？咱们军队的尊严往哪放？

总理当即给空军副司令员成钧打了电话，语气异常严厉，最后那句话更是掷地有声：

“有把握，就把它打下来！”

这不仅是一个命令，更是一种态度：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对于这种丧心病狂的叛徒，必须予以最严厉的惩罚！

这道命令传到福州军区皮定均司令员手里时，整个指挥部都沸腾了。

“打！必须打！”皮司令员把帽子往桌子上一摔，眼睛瞪得像铜铃。

但是，想打下来谈何容易？

这里面的难度，行内人一看就知道有多大。首先，马祖离台湾本岛太近了，飞机一眨眼就能飞过去，留给我军的截击窗口期非常短。

其次，国民党那边为了保这三个“宝贝”，肯定会派出主力战机护航。那时候他们装备的F-100“超级佩刀”战斗机，那是超音速的，速度快、火力猛。而咱们这边主力还是歼-5、歼-6，尤其是歼-5，还是亚音速的，跟人家比起来，就像是拿土枪打洋炮。

更麻烦的是，马祖那边有雷达监控，咱们的飞机一起飞，对面立马就能看见。

但这口气，全军上下谁也咽不下去。福州空军迅速制定了作战方案，决定由航空兵第24师来执行这个艰巨的任务。

大家都憋着一股劲：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把这三个王八蛋留在海里！

1. 冥冥之中的天意

也许是那7名冤死的战士在天有灵，老天爷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国民党开了个致命的玩笑。

按照原计划，台湾方面是派了一架C-47运输机去接人的。这架飞机在1月9号上午就到了马祖机场。

如果这架飞机正常起飞，那时候咱们的部署还没完全到位，这三个叛徒说不定真就跑了。

可你猜怎么着？

就在那架C-47降落的时候，那个飞行员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技术太潮，竟然操作失误，飞机的一个轮子把跑道边的护栏给铲了，机翼也刮坏了。

这下好了，飞机趴窝了，飞不起来了。

马祖那边急得团团转，赶紧给台北发电报求援。台北那边也没办法，只能临时调换飞机。这一来二去，时间就耽误了好几个小时。

最后，他们从嘉义基地调了一架HU-16水陆两用机过来。

这架HU-16是个什么飞机呢？它是个救援机，飞得慢，皮也不厚，唯一的优点就是能在水上起降。

这一换飞机、一耽误，就给咱们争取了极其宝贵的战备时间。

福州军区的雷达兵们把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每一个亮点。飞行员李纯光和胡英法早就坐在了座舱里，头盔戴好了，甚至连遗书都悄悄写好了放在口袋里。

他们知道，这次任务非同小可。这不是一般的空战，这是一场为了尊严、为了正义的“复仇之战”。

到了下午3点多，那架倒霉的HU-16终于慢吞吞地降落在了马祖海面上。

吴氏三兄弟这时候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看到飞机来了，他们争先恐后地爬了上去。随行的除了机组人员，还有国民党特意安排的新闻记者和特务，一共17个人。

这帮人坐在机舱里，看着窗外的大海，估计还在畅想晚上的庆功宴喝什么酒呢。

下午3点35分，HU-16载着这17个做梦的人，腾空而起。

为了防止被拦截，国民党这次也是下了血本。他们派了两架F-100战斗机在上面高空护航，还特意让HU-16贴着海面低空飞行，企图利用海浪的杂波来躲避雷达。

他们以为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殊不知，在几百公里外的福州机场，两枚红色的信号弹已经升空。

猎杀，开始了。

1. 海空之上的生死博弈

下午3点41分，福州机场的跑道上响起了巨大的轰鸣声。

按照计划，咱们这边先派了两架歼-6战机升空。这两架飞机的任务是“诱饵”。他们一上天就大摇大摆地往高空飞，摆出一副要跟F-100决一死战的架势。

果然，国民党那两架护航的F-100一看这边有动静，立马就扑了过来。

在他们眼里，歼-6才是威胁，至于海面上那几架“老掉牙”的飞机，他们根本没放在眼里。

就在F-100被引开的一瞬间，真正的主角登场了。

飞行员李纯光和胡英法驾驶着两架歼-5战机，像贴地飞行的燕子一样，几乎是擦着树梢冲出了海岸线。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在那架HU-16飞进台湾防御圈之前，把它干掉！

那时候海面上有雾，能见度并不好。李纯光和胡英法瞪大了眼睛搜索目标。地面指挥所的声音在耳机里不断传来：“方位xxx，距离xxx，注意搜索！”

下午3点51分，胡英法率先发现了目标。

“看到了！在那儿！”

只见远处灰蒙蒙的海面上，那架HU-16像一只笨拙的大鹅，正在拼命往东南方向挪。

此时，负责护航的国民党战斗机已经被调虎离山，根本来不及回援。那架HU-16成了待宰的羔羊。

胡英法一推油门，战机猛地加速，瞬间就咬到了敌机的尾后。

这时候，机舱里的吴氏三兄弟可能也感觉到了不对劲。飞机突然剧烈颠簸起来，驾驶员在拼命做规避动作。

胡英法没有犹豫，在这个距离上，他按下了炮钮。

“咚！咚！咚！”

歼-5机头的航炮喷出了火舌。可惜，因为求胜心切，再加上海上气流不稳，这第一轮射击稍微偏了一点，只打伤了敌机的尾翼。

那架HU-16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压低高度，恨不得钻进海里去躲。

这时候，长机飞行员李纯光跟上来了。

这位老飞行员沉稳得可怕。他没有急着开火，而是冷静地调整飞机的姿态，把瞄准光环稳稳地套在了那架HU-16的机身上。

近了，更近了。

这时候的距离，甚至能看清敌机舷窗里晃动的人影。不知道那一刻，吴氏三兄弟是不是看到了那架涂着红五星的战机？是不是想起了那天晚上死在他们枪下的战友？

李纯光深吸一口气，手指扣在了发射钮上。

“这一炮，是替牺牲的兄弟们讨债的！”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歼-5的三门航炮同时怒吼。

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狠狠地钻进了HU-16的左发动机。紧接着，是一团巨大的火球在海面上炸开。

那架载着三个叛徒和无数罪恶的飞机，瞬间失去了平衡，像一块石头一样狠狠地砸向了大海。

没有降落伞，没有奇迹。

飞机在触海的一瞬间解体，剧烈的爆炸掀起了十几米高的浪花，黑色的浓烟直冲云霄。

下午3点53分，战斗结束。

从发现目标到击落，仅仅用了不到2分钟。

吴文献、吴春富、吴加珍，这三个做着发财梦的叛徒，连同那一飞机的人，全部葬身鱼腹。

1. 迟来的正义与历史的嘲弄

飞机掉下去之后，整个指挥大厅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紧接着就是雷鸣般的掌声。

皮定均司令员激动得满脸通红，连声说：“打得好！打得解气！”

而在北京，当工作人员把战报送到总理办公室时，总理放下手里的文件，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说了四个字：

“溺水死亡”。

这四个字，是对这起事件最冷静，也是最讽刺的注脚。在官方的通报里，这只是一起普通的“事故”，没有给敌人留下一丁点炒作的空间。

后来，国民党那边简直是气疯了。

蒋介石听到消息后，据说把茶杯都摔了。他们不甘心，派了好几艘军舰和几十架次飞机到出事海域搜救。他们想哪怕捞上来一具尸体，也能拿来做做文章。

可是，那片大海像是要故意惩罚这些罪人一样，风高浪急，深不见底。

国民党折腾了好几天，最后连个鬼影都没捞着，只找到了一些漂浮在海面上的飞机残骸碎皮。

那吴氏三兄弟心心念念的500两黄金，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就跟着他们一起沉入了海底。这笔钱，估计他们只能到底下去跟阎王爷讨了。

这事儿传开后，当地的老百姓都说，这是老天爷开了眼。

你想想，为了自己那点私欲，竟然对朝夕相处的战友下这样的毒手，这种人要是能有好下场，那才真是没天理了。

那个年代，咱们国家虽然穷点，日子虽然苦点，但绝大多数人都有骨气、有脊梁。像吴氏三兄弟这种为了钱连人性都不要的，终究是极少数。

这场追击战，打掉的不仅仅是一架飞机，更是打掉了敌人的嚣张气焰，打出了人民军队的血性。

如今回过头来看，这起事件就像是一面照妖镜。

它照出了贪婪者的丑陋，也照出了背叛者的下场。

那7名牺牲的烈士，后来被追认为革命烈士，葬在了烈士陵园里，年年都有人去祭扫。而那三个叛徒，除了在历史的耻辱柱上留下一个名字，连把骨灰都没剩下。

你说，这人活着一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那点带不走的黄金，还是为了晚上睡觉能踏实？

那个冬日的午后，海风依旧凛冽。那架坠落的飞机和那三个肮脏的灵魂，很快就被浩瀚的大海吞噬得干干净净。

浪花拍打着礁石，像是在诉说着那段不为人知的往事，又像是在警示着后人：

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用战友鲜血染红的路，注定是一条通往鬼门关的不归路，哪怕你飞得再高，也逃不过正义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