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这年根儿底下,大伙儿都在忙着置办年货,洗洗涮涮准备迎接新年的钟声,就在这辞旧迎当口,也就是前天晚上,家里发生了一幕让我这当儿子的都不得不“吃醋”的场面。我那位身为医学博士的媳妇,给老太太淘换了一件新衣裳,你别看这衣服不起眼,往老太太身上一穿,嘿,那叫一个合身,仿佛就是量体裁衣做出来的。这一穿不要紧,直接把俩人的关系拉得近了。
说起我那老妈,地地道道的北方农村老太太,大字不识一个,那是真正的“素人”出身。搁一般人眼里,她和京城大医院里的博导、教授那简直就是两个物种,中间隔着的不止是千山万水,还有学历和认知的巨大鸿沟。平时要是搁在电视剧里,这俩人见面不得因为生活习惯互相“嫌弃”?可现实往往比电视剧更狗血,也更温情。这老太太身上有一种质朴的“大智若愚”,没文化不代表没情商,那种从泥土里长出来的善良,比书本上的教条更有穿透力。
我媳妇那是何许人也?北京二环内大三甲医院的“扛把子”,41岁就通关了正高职称,在这个行业里那就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平时在那是见惯了生老病死,手里握着的都是沉甸甸的处方权。你想想,这样一位满脑子顶级医学知识的精英,和一位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利索的农村妇女坐在一张沙发上,画风是不是很诡异?但这恰恰就是最打动人的地方,这让我想起一句话:最高级的教养,是向下兼容。媳妇能放下身段,老妈能敞开心扉,这才是家庭和谐的终极密码。
这一老一少凑一块,那共同语言多得让你惊讶。老妈每次来北京帮着带孙子,一到晚上,这两人的“卧谈会”就开始了。我媳妇聊她在门诊遇到的那些奇葩病人、疑难杂症,我妈就在那听,偶尔还插科打诨,甚至还能给出点“民间偏方”式的建议。俩人聊得那是眉飞色舞,哈哈大笑,完全无视了学历的壁垒。这场景让我觉得,所谓的沟通障碍,很多时候都是人为设限的借口。只要心里敞亮,善良就是通用的语言,什么阶层差异、城乡二元结构,在这一刻统统失效。
瞅着这娘俩亲热的样子,我这心里除了感动,更多的是后怕。回过头来看,当年在医科大学校园里,我要是没那股子“死皮赖脸”的勇气去追这媳妇,现在哪有这福气?这就好比买彩票,我这是中了头奖还不自知。这年头,找对象不光看脸、看钱,更得看这人骨子里是不是善良。只有善良的人,才能看懂善良;只有心存暖意的人,才能在这个凉薄的世界里抱团取暖。这哪是婆媳关系啊,这分明是两个善良灵魂的深情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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