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在列宁格勒州滑雪度假村里,一个名叫基里尔·沙马罗夫的人突然跪在普京小女儿叶卡捷琳娜的面前,献上一枚7.8克拉、被行家私下称作“血寡妇”的黑钻。
这看似“突如其来”的求婚似乎早在叶卡捷琳娜意料之内,她也对这个帅气的小伙子颇有好感,于是没过多久,两人就在伊戈拉滑雪度假村里举行了一场奢华婚礼,据说耗资过千万。
据说普京大帝对这个31岁的“准女婿”也很满意,为了让女儿高兴,他还特意找来一张“帝王桦木”的婚床,送给他们做贺礼。
有了“驸马爷”的光环加持,基里尔·沙马罗夫从此登上了人生巅峰,各种好运气接踵而来,他也因此迅速跻身俄罗斯顶级富豪之列,身价一度飙升至惊人的20亿美元。
或许轻易到手的东西都不值得珍惜,2017年,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位春风得意、位高权重的“驸马爷”,竟然与伦敦社交名媛詹娜·沃尔科娃曝出有婚外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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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石油大亨”的儿子做了普京大帝的女婿
基里尔·沙马罗夫,1982 年出生于圣彼得堡,出身于一个与普京家族关系密切的富商家庭,其父亲尼古拉·沙马罗夫是一位银行家、石油公司股东,也是普京的老友。
基里尔·沙马罗夫从小接受高等级教育,2004 年毕业于圣彼得堡大学法律系,随后进入俄罗斯天然气工业银行任法律顾问,并在 2000 年代后期升任首席法律顾问,积累了丰富能源金融经验,可以称得上是年轻有为。
他父亲尼古拉·沙马罗夫本是医生出身,后来才转型做金融,成为一名银行家,还是一家上市石油公司的股东。
上世纪九十年代,尼古拉·沙马罗夫与尚在仕途起步阶段的普京结识,两家自此往来密切,他们的关系曾被俄媒形容为“青梅竹马”,而基里尔与叶卡捷琳娜举行婚礼的伊戈拉滑雪度假村就是两家共同经营的。
基里尔·沙马罗夫自然早就与普京的小女儿叶卡捷琳娜·季霍诺娃相识,两人的感情也一度升温发展成“恋人”,因为两家是“世交”且都爱子心切,于是特意为他们举办了一场童话式婚礼——新人乘三匹白马拉的雪橇进场,现场铺满白玫瑰。这场婚礼当时办得尽善尽美,据传耗资1000万美金,可真正付账的,却不是新郎,而是一家注册在百慕大的空壳公司——公司代码1314520,倒过来读正是“02541513”,西伯利亚民间传说中“借命”的暗号。凡来参加的宾客均被要求保密,还说普京更看中这个小女婿。
众所周知,普京的婚姻不能算“完美”和“幸福”。
1981年,普京在一场音乐会上认识了一位叫柳德米拉的空姐并对其一见倾心。当时普京是克格勃基层军官,他与柳德米拉相恋两年后结婚,并育有两女,此次步入婚姻殿堂的就是他的小女儿叶卡捷琳娜·季霍诺娃。
或许普京与柳德米拉的感情在早期可以称得上“甜蜜”,但自上世纪九十年代普京进入圣彼得堡政坛后,夫妻俩经常是聚少离多,这让注重家庭氛围的柳德米拉颇有怨言。
在2000年普京入主克里姆林宫后,柳德米拉更是公开抱怨“他只懂工作,忘了生活”,此时他们的婚姻已出现不可弥补的裂痕。
2013年6月6日,普京携柳德米拉在莫斯科大剧院观看芭蕾舞,散场后两人突然在电视镜头前宣布分手。
柳德米拉直陈“我们几乎不见面,各有各的生活”,普京则补充“这是双方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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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柳德米拉进一步透露:她不愿普京再参选总统,因为“第一夫人”身份让她感到窒息,且长期“连交流机会都没有”,她更希望过普通人的生活,可普京的身份地位不允许他普通。俄总统发言人佩斯科夫也公开承认,“总统日程没有留给家庭的空隙”。
显然,普京是个“工作狂”,但他心里也是深爱着家人的,普京也曾对身边人表示过,自己总是忙于工作而疏于对家庭、家人的关爱,心里也是充满“愧疚”。所以他在宣布离婚时,这个“铁打的汉子”罕见地流露出歉意,说“这是我能给她的最后温柔”。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铁汉柔情”吧。据知情人士透漏,普京深知自己无法给妻子想要的生活,遂同意结束婚姻,并祝福柳德米拉“寻找新的幸福”。
事实也是,2016年柳德米拉再婚,嫁给比她小21岁的商人奥切列特尼,普京未有任何干涉,仅表示“我们仍是朋友”。
对于两个女儿,普京更觉得是自己亏欠了她们,作为弥补,他一直对两个女儿有求必应,尽量带给她们更好的生活。
二、“俄驸马爷”成为最年轻的亿万富豪
基里尔·沙马罗夫与叶卡捷琳娜·季霍诺娃结婚后,似乎踩到了“幸运”的快捷键,资产呈爆发式增长。
大家都知道普京“爱屋及乌”,因此沙马罗夫依赖“普京女婿”的身份撬动了俄罗斯金融杠杆。
婚后不久,沙马罗夫即以“100美元”象征性对价,从普京密友、石油大亨季姆琴科手中拿到西布尔石油公司 17% 股份 。这笔交易本身无需自备现金,而是由俄罗斯天然气工业银行(其兄尤里任高管)提供 22 亿美元贷款完成收购 ,相当于用国家金融系统为他个人股权买了单。
西布尔是俄最大石化出口平台,第一大股东为俄联邦政府。
婚后沙马罗夫升任副总裁,凭借“第一家庭”光环,公司获得大量低息政府贷款与长期供应合同,估值迅速膨胀至 100 亿美元以上 。
随着 2014 年公司在伦敦完成 IPO,他手中的 17% 股份市值一度超过 14 亿美元,使其以 31 岁身份成为“俄罗斯最年轻的亿万富豪” 。同时基里尔·沙马罗夫还完成了海外资产与离岸架构。
那他是商业奇才,还是“影子”在操盘?
就在俄政府 2014 年明令限制高官、寡头向境外转移资产背景下,沙马洛夫仍通过离岸公司先后在法国比亚里茨、意大利托斯卡纳购入总价逾 1000 万美元的豪宅 。
当年普京的反对派曾指出,这些物业实际由西布尔出口利润回流支撑,形成“国内低价拿资源—海外高价沉淀资产”的链条。
但反对无效,婚后夫妇二人资产版图迅速膨胀:共同持有西布尔股份、在莫斯科购入 1813㎡ 带恒温泳池与地下酒窖的豪宅、在圣彼得堡郊区修建含小型游乐园的 1304㎡ 别墅,并在法国比亚里茨以 370 万美元购得八卧室海景别墅。
婚后的基里尔像被“开挂”:先是拿下西伯利亚天然气运输公司17%股份,股价三周翻5倍; 再并购北极LNG项目,签约当天,港口冰层离奇提前开裂,省掉他9000万破冰费:最邪门的是2015年,他在克里姆林宫走廊“偶遇”总统,短短38秒谈话后,俄气宣布与他签30年长约——那天,走廊摄像头又“巧合”地坏了。
沙马罗夫更是在婚后 5 年内,个人净资产从数千万美元一跃而升至约 20 亿美元。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这核心驱动力是“姻亲关系→银行低成本资金→政府订单→资本市场溢价”的闭环;其财富并非源于市场竞争,而是对权力网络的货币化 。
大家也别着急羡慕,在俄罗斯老猎人圈子里还流传着这样一句话:“熊把蜂蜜推给你,不是喜欢你,是想让你胖得走不动。”
果然是好日子过腻了,“膨胀”过头的基里尔·沙马罗夫也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他被频繁爆出与伦敦社交名媛詹娜·沃尔科娃有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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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为哄情妇开心,他把她带回家,睡在岳父送的大床上
詹娜·沃尔科娃是一名活跃于伦敦的俄罗斯裔社交名媛,因2017年与俄总统普京的前女婿基里尔·沙马罗夫的绯闻而首次进入公众视野。
她出生于俄罗斯,常年定居伦敦,频繁出入上流社交场合,被俄媒形容为“典型的伦敦名媛”。
平日里与多位俄英商界、时尚界人士交好,常出现在私人俱乐部、艺术拍卖和慈善舞会等高端活动。
2017年情人节期间,有人目击到詹娜·沃尔科娃与基里尔·沙马罗夫在派对中亲密跳舞,随后两人被传交往。
2017年6月6日,伦敦海德公园,凌晨3点33分。基里尔与詹娜·沃尔科娃十指相扣,腕上同款百达翡丽5208P——全球仅产5块,另三块在沙特王储、比尔·盖茨和普京本人手里。
照片发出33分钟后删除,但早已被“幽灵账号”备份。
更诡异的是,詹娜被曝出出生日期为1986年8月19日——与叶卡捷琳娜分秒不差,同月同日同时辰。
在莫斯科,同样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这是“换命格”仪式的一环,只要原配亲眼看到“分身”戴上同款表,气运就会像沙漏一样倒灌。
而基里尔·沙马罗夫不仅多次与伦敦社交名媛、莫斯科市长办公室前副主任前妻詹娜·沃尔科娃幽会,还将对方带回别墅,就睡在普京送给他的那张“帝王桦木”的婚床上。
为了哄詹娜·沃伦科娃高兴,基里尔·沙马罗夫为她公开举办生日派对,不仅在私人派对上与她亲密共舞,佩戴同款名表,甚至公然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两人十指相扣的合影并大胆示爱,此举让叶卡捷琳娜颜面尽失。
数月后,沃尔科娃又肆无忌惮地在社交媒体发布了她与一男子拥吻的照片。虽用贴纸遮挡男方面部,但眼尖的网友仍能从轮廓认出,他就是沙马罗夫。此事件立刻引发俄网热议,俄媒头条遂以“驸马爷偷腥”发文报道了此事。
尽管叶卡捷琳娜最初曾以“角度问题”替丈夫公关,但沙马罗夫一系列肆无忌惮的挑衅行为,彻底激怒了俄罗斯的精英阶层,叶卡捷琳娜果断选择结束这段婚姻。
2018 年 1 月,她正式向法院递交离婚申请;按俄“婚前各归、婚后均分”原则,沙马罗夫被迫出售 10% 西布尔股份支付分手费,剩余 3% 也被公司新管理层边缘化,个人财富瞬间缩水至不足 2 亿美元,跌出亿万富豪榜。
沙马罗夫与普京小女儿叶卡捷琳娜正式离婚后,沃尔科娃也被视为他们婚姻破裂的“导火索”,
可她依旧我行我素,似乎生活从未受到任何人影响。
而且绯闻过后,沃尔科娃从未接受过深度采访,更未对她与“驸马爷”的恋情作出正面回应,而是继续以“时尚名媛”的身份出席伦敦时装周、艺术展等活动,随后又回归到低调却依旧活跃的奢华社交生活。
她时不时地在社交平台展示其奢华生活(私人飞机、游艇派对、高定时装),到现在仍吸引大量关注,被部分俄媒称为“最敢让总统女婿戴绿帽的女人”。
离婚后,沙马罗夫家族的政治资源同步枯竭:其父控制的俄罗斯天然气银行失去政府基建贷款配额,他本人多次试图通过克里姆林宫旧渠道求见普京,仅获一句“你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便再无下文。
四、 熊给的蜂蜜,别急着尝;先想想,他有没有尾巴。
随着与权力核心的联姻纽带断裂,基里尔的命运急转直下,2018年3月,俄气突然宣布终止所有合作,理由只有四个字:“技术调整”。
4月,税务部门翻出他2014年一笔“0.01卢布”的会计差错,冻结全部账户——老会计们懂,0.01,是“清零”的暗语。
6月,基里尔·沙马罗夫在伦敦的3.2亿美金信托被“匿名债权人”接管,签字律师当晚在泰晤士河“溺亡”,监控竟然雪花屏43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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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惨的是2019年冬天,有人拍到他在莫斯科远郊的“猎人小屋”门口,穿一件掉毛的狼皮大氅,拎塑料桶买散装柴油——那张照片,33分钟后全网消失。
亿万富豪基里尔·沙马罗夫的20亿蒸发,只用了180天。
然而故事并未结束,只是换了一副面孔,在暗处继续发酵。
2020年3月,一场“技术性流感”让全俄进入封锁。没人注意到,莫斯科市政数据库里,一个叫“基里尔·A·沙马罗夫”的社保账号被注销;同一天,下诺夫哥罗德州一份“个体经营者”执照下发,照片仍是那张熟悉的薄唇,只是姓名栏变成了“基里尔·阿列克谢耶维奇·沙林”。
姓氏被砍掉一半,像被切掉的尾巴,从此不再姓“沙马”,只剩“沙”。
2020年12月,阿尔汉格尔斯克港的破冰船船员报案:有人在码头冷库偷换出口木浆的质检标签,被当场放倒也一声不吭。监控里,那人裹着掉毛的狼皮大氅,袖口露出半截百达翡丽——表盘碎裂,时针停在6点19分,正是2018年6月19日他最后一次以“西布尔副总裁”身份公开演讲的时刻。
警方以“扰乱贸易”罚了他5万卢布,放行。离开时,他把狼皮大氅扔进垃圾箱,却悄悄撕走了贴在木浆托盘上的新标签:收货地:中国宁波港,最终用户:浙江某石化下游民企。
那是西布尔最大海外客户之一,也是他当年亲手谈的十年长协。
标签背面,他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小字:“蜂蜜还在,熊已不在。”
2021年5月,莫斯科仲裁法院公布一份“简易裁决”:
被告“沙林·K.A.”因逾期缴纳2014年西布尔股票期权个人所得税,被追加罚息——总额0.01卢布。
老会计们再次嗅到暗语:这不是债务,是“激活”。
果然,七天后,一家注册地在塞舌尔、董事栏只写“X”的离岸基金,向俄气旗下被冻结的西布尔老股发起“象征性索赔”,标的额——0.01卢布。
法院必须立案,而立案号一旦生成,就能合法调取原始股权凭证。
这意味着:有人想用司法程序,把仍冻在冰层里的17%旧股,重新拖回水面。
2022年2月,乌克兰战事爆发前夜,莫斯科远郊猎人小屋迎来一位戴口罩的“柴油机客户”。
房东老太回忆:那人用现金买了200升散装柴油,却要求自己把油桶留在屋外,“他会派车来拉”。
凌晨三点,一辆白色UAZ“救护车”驶过雪原,车牌被污泥糊死。
第二天,老太发现油桶被倒空,桶底多了一张冻成冰片的SIM卡。
她把它当垃圾扔掉,却被邻家少年捡走——少年破解后,在TikTok上传了一段11秒音频:
“把0.01还给他们,让熊闻到自己的血。”视频仅存活43分钟,随后账号被封,但缓存早已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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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说,上述这些都是民间谣传,而真实情况是,沙马罗夫早在2020年就淡出公众视野,靠剩余股份分红维持生活,偶尔被拍到在莫斯科与圣彼得堡低调出入,昔日“最幸运驸马爷”光环已不复存在。
如果你哪天也遇到类似的“幸运事”,请记住老猎人的话:“熊给的蜂蜜,别急着尝;先想想,他有没有尾巴。”
这句谚语的俄文版本是:(Мёд от медведя не скоро ешь — сначала проверь, есть ли у него хвост.)寓意是:对突如其来的好处或强敌的“善意”保持警惕,先确认背后是否隐藏陷阱——毕竟熊的尾巴很短,若连尾巴都没看清,就贸然吃蜜,可能连自己都成了“蜜”。
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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