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背叛像钝刀割喉,我硬生生呕出一口血。
我用尽所有力气写长文控诉,买通媒体想让他们身败名裂。
可祁洲只用轻飘飘一句话就碾碎了我全部挣扎。
他拿出一份伪造的精神诊断报告,向全世界宣布我精神不正常。
同时,他重金将闺蜜送去海外顶尖学府,在记者会上说:
“她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女性,我期待她学成归来。”
我成了跳梁小丑。
而祁洲,在聚光灯熄灭后,温柔地拉起我的手。
语气无奈又宠溺,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诺诺,上次你拿命威胁我,我很不高兴,睡你闺蜜,只是给你个小教训。”
他叹了口气:
“我体谅你,已经忍了一个月没找新鲜了,但男人的天性,你拦不住。”
“我以为你们关系那么好,你不会闹得太过,我有点失望。”
“下次再这样闹,你可别后悔。”
他说完的第二天,就找了一个女大学生。
为了彰显宠爱,更为了警告我。
他卖掉了我们最初的那个一居室。
那是我们年少时所有的回忆。
小小的一居室里,我们曾吃着同一桶泡面,畅想着美好的未来,他说绝不负我。
我跪下来求他,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求留下那间房子。
但我失败了。
房子换成了女大学生的生活费。
女大学生陪了他两个月,他又换了餐厅服务生。
我的精神日渐溃散,辗转于心理诊所与中医馆。
经常把自己扎成刺猬。
直到某天提前回家,我又发现祁洲带着人在我们的婚床上厮混。
这不是第一次,却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
我疯了一样打他,打那个女人,把人打进了医院。
祁洲为给他的新欢出气,转头将我关进了精神病院。
三天电击治疗。
回家那天,卧室门紧锁,里面传来他的喘息:
“诺诺,你在外面等一下,我们马上结束。”
我从白天等到夜深。
祁洲出来时,我已经拿刀把手腕割开了。
我在医院醒来,他守在床边,眼下乌青。
他紧紧抓着我的手,声音发颤:
“对不起,诺诺,这次是我过分了。”
“但你怎么能用命来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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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的受不了,可以提离婚,我一定给你满意的补偿。”
八年的时间,说没吃过苦是假的。
但他吃的苦,比我多太多。
我们吃不好,但我能吃饱。
而他总饿着,倒在工地,倒在路边,倒在我的眼前。
那年我怕他会因为我饿死,和他闹分手,闹绝食。
那是他第一次哭,求着我不要离开:
“诺诺,你别走,你走了,我就真撑不下去了。”
如今,我躺在病床上,轻轻摸着他的脸,问得认真:
“祁洲,你还爱我吗?”
他用力攥住我的手,使劲亲了亲我的掌心:
“傻瓜,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住院那段日子,他好像又变回了曾经最爱我的祁洲。
我们牵手,拥抱,亲吻,把彼此交付。
可这也不过是一时的,他很快又有了新人。
那是个稚嫩的女孩,穿着裙子,站在他身后,怯生生地叫我姐姐。
我看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祁洲没给我细看的机会。
他将女孩完全挡住,看向我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警惕与维护。
“小敏性格单纯,是我死缠烂打才追到她的。”
“你有什么不满,都冲我来,她什么都不懂,我得护着她。”
那一刻我明白,如果我在祁洲的心里还有三分地,那李小敏就占了剩下的七分。
他把她保护得密不透风,媒体从没拍到过李小敏的照片。
从小不吃辣的他,陪她涮完一整锅红油,最后捂着胃被送进急诊。
他说给不了她名分,就转了她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
他们百日纪念那天,他包下全城烟花,放了整整一夜。
我站在窗前,看着绚烂的烟火,心脏痛得要裂开。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我们蜷在桥洞下,从垃圾堆里捡到别人丢弃的烟花。
他总会第一时间塞给我。
我总舍不得点燃,总要攒到生日或某个重要的日子,才肯点燃一根。
小小的火星在黑夜绽放,炸开一朵寒酸的花。
那时,祁洲会从身后紧紧抱住我,声音哽咽:
“对不起,诺诺,只能让你看这样的烟花。”
“我发誓,以后一定让你看到全世界最盛大最美的烟花。”
后来我们有钱了,婚礼奢华至极。
可我没等到一朵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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