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事儿子当年被爸妈硬拆鸳鸯，女方半年就嫁别人，他当场崩溃

老同事儿子当年被爸妈硬拆鸳鸯，女方半年就嫁别人，他当场崩溃，把户口本一扔，甩话“你俩满意了吧，我终身不婚”，此后十年相亲局统统放鸽子，爸妈道歉到嗓子哑，他一句“晚了”堵回去。

老两口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年嫌女方家是农村的，没稳定工作，配不上自家在国企上班的儿子，就逼着两人分手。儿子哭着求他们，说感情不是买卖，可老两口油盐不进，还跑去女方家闹了一场，把姑娘的名声搅得一地鸡毛。姑娘走投无路，半年后就嫁了邻村一个老实人，听说日子过得不算好，也不算坏。

儿子从那以后像变了个人，以前活泼开朗，下班就往爸妈那跑，后来天天闷在自己的小公寓里，除了上班就是看书，三十好几的人了，愣是没再跟哪个姑娘多说过一句话。老两口托亲戚朋友介绍对象，他要么直接拉黑联系方式，要么到了相亲的地方，坐十分钟就走，搞得介绍人都没脸再上门。逢年过节，别人家热热闹闹，就他们家冷冷清清，老两口看着儿子沉默的背影，偷偷抹眼泪，可每次开口道歉，儿子那句“晚了”就像一把刀，扎得两人心口疼。

小区里跟他同龄的，孩子都上小学了，老两口出门遛弯，看着人家抱着孙子，眼睛都直了。有回老同事的老伴买菜摔了腿，躺在床上动不了，儿子请了半个月假，衣不解带地伺候，端屎端尿，毫无怨言。老两口看着儿子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老伴拉着儿子的手哭着说：“儿啊，是爸妈错了，你别再跟自己较劲了。”儿子只是沉默地给她擦身子，半天说了句：“妈，你好好养伤。”

转折发生在第十一年的夏天。女方的丈夫出车祸走了，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有回儿子出差，在火车站碰见她，她抱着孩子，手里攥着皱巴巴的零钱，正为了几块钱的车票跟售票员求情。儿子看着她鬓角的白发，看着孩子冻得通红的小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没说话，默默帮她买了车票，又塞给她两千块钱。女方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说：“当年……”儿子摆摆手，说：“都过去了。”

这事传到老两口耳朵里，老同事当天就拎着水果去了女方家，进门就给人鞠了一躬，说：“以前是我糊涂，对不住你。”女方红着眼眶，没说什么。从那以后，儿子偶尔会去看看女方母子，帮着修修水管，换换灯泡，却从没提过复合的事。老两口急得不行，又不敢多问，怕再刺激到儿子。

那天我去老同事家串门，看见儿子正陪着他爸下棋，老两口笑得合不拢嘴。院子里的石榴树结满了果子，红彤彤的。我偷偷问老同事，儿子是不是要跟女方复合了。老同事摇摇头，说：“他说，不结婚也挺好，能看着孩子长大，能陪着我们，就够了。”

我愣了愣，突然明白，有些伤口，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儿子不是不婚，是不敢再碰感情，他用十年的时间，惩罚了父母，也惩罚了自己。可日子总要往前过，看着他陪着老人下棋的样子，看着院子里的石榴，我又觉得，或许这也是一种圆满。夕阳落在棋盘上，棋子的影子长长短短，像那些回不去的时光，也像那些慢慢释怀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