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肯枪毙也不放行？周总理用11个美军飞行员换他回家，这笔买卖不仅不亏，还赚翻了

一九六四年，北京的深秋带着几分萧瑟。

一个叫段恩润的年轻战士接到了上级下达的死命令，这任务怪得很，不是让他去边境扛枪打仗，也不是让他去保护首长，而是让他去“吃东西”。

说得直白点，就是去当个“试毒官”。上级说，这户人家买回来的每一粒米、每一滴油，甚至是一把不起眼的小葱，都得先经过他的化验室，确认绝对没毒了，才能下锅。

这待遇，在古代那是皇帝才有的配置，就连当时战功赫赫的十大元帅，都没这个排场。

段恩润当时心里就直犯嘀咕：这屋里住的到底是哪路神仙？至于让国家这么大动干戈吗？

后来他才知道，屋里住的那个人，美国人曾经放过狠话：宁愿把他枪毙了，也不能让他回中国。

这个人，就是钱学森。

01. 一个人的身价

咱们把时间拨回到一九四九年。那时候的钱学森，在美国是个什么段位？

这么说吧，如果你在当时的美国科学界随便拉个人问问，提到冯卡门，那得竖大拇指，提到钱学森，那得说是冯卡门最得意的门生。三十八岁，麻省理工学院的正教授，加州理工喷气推进中心的“掌门人”之一。那时候他有多风光？美国军方甚至给了他一个空军上校的头衔，五角大楼那种闲人免进的地方，他刷个脸就能进，最高级别的机密文件，他想看就看。

可以说，他在美国过得那是相当滋润，金钱、地位、名誉，普通人几辈子求不来的东西，他全都有了。

但是，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天安门城楼上那声宣告一响，钱学森坐不住了。他跟媳妇蒋英商量，说咱们得回去，家里办喜事了，咱们不能在外面当看客。这一动念头，美国那边立马就炸锅了。

当时美国海军次长叫金布尔，这人听到钱学森要走的消息，当时就急眼了，直接给司法部打电话，那是真急啊，对着话筒咆哮：“这一家子，一个都不许放走！”

为什么这么急？金布尔说过一句后来全世界都知道的名言，他说：

“钱学森无论走到哪里，都抵得上五个师的兵力！我宁愿把他枪毙了，也不愿让他离开美国！”

大家琢磨琢磨这句话，五个师啊。那时候美军一个师的装备那是武装到牙齿的，飞机大炮坦克一应俱全。钱学森一个人，脑子里装的东西，就值这老些。金布尔心里门儿清，这人要是回了中国，那以后在战场上，美军得吃大亏。

于是，一场针对顶级科学家的“围猎”开始了。美国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前一天还是座上宾，后一天就成了“非法入境者”。

一九五零年，钱学森正准备收拾行李走人，海关突然把他的行李给扣了，借口简直烂得掉渣，说他的行李里有“机密文件”。其实呢？就是几本草稿纸和教科书。紧接着，移民局的人上门了，直接就把人带走了。

这一带走，就是钱学森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02. 特米诺岛的十五天炼狱

现在咱们说到“关押”，大家可能觉得就是找个屋子把你锁起来。但美国人对待钱学森，那可是上了手段的。

钱学森被关到了洛杉矶南边的特米诺岛。这地方是个联邦监狱，听着挺正规，实际上那就是个人间地狱。

美国人把他关在一个单间里，这房间设计得特别阴损，窗户上全是铁栏杆，一眼看出去全是灰墙，连个能看见蓝天的缝都没有。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灯。

你试过晚上睡觉不关灯吗？美国人在钱学森的牢房里装了个大功率的探照灯，二十四小时开着，正对着他的脸照。你想闭眼？强光刺得你眼皮都疼，根本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这还不算完，看守的狱警接到的命令是“防止自杀”，这理由找得那是冠冕堂皇。实际上呢？狱警每隔十分钟，有时候是十五分钟，就穿着那种带铁掌的大皮靴，“哐当”一声把那个沉重的大铁门打开，伸个脑袋进来看一眼，然后再“哐当”一声关上。

大家想想，每隔十几分钟就来这么一下，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别说睡觉了，人心脏都受不了。这就不是关押，这是赤裸裸的“熬鹰”，就是要摧毁你的意志，让你精神崩溃。

钱学森那时候也是个文弱书生啊，哪里受过这种罪？

就这样硬生生熬了整整十五天。

等加州理工学院那帮老同事凑了一万五千美金把他保释出来的时候，蒋英去接他，当时眼泪就下来了。短短半个月，钱学森整个人瘦脱了相，掉了整整三十斤肉，更可怕的是，因为长时间的极度紧张和没人说话，他见到妻子时，竟然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嗓子全哑了。

虽然人是放出来了，但自由是别想了。美国人给他划了个圈，洛杉矶市，出了这个圈就算越狱。还有联邦调查局的特务，那是二十四小时盯着，家里电话被监听，信件被拆看，走到哪后面都跟着个“尾巴”。

这一软禁，就是整整五年。

这五年里，钱学森就把行李箱放在门口，随时准备走。他心里就一个念头：只要有机会，哪怕是爬，我也要爬回中国去。

03. 11个王牌飞行员的交换

这事儿一直僵持到一九五四年。

那时候，周总理在日内瓦参加会议。这会议本来是谈朝鲜和越南问题的，但周总理心里一直惦记着这群被扣在美国的科学家。

当时咱们的谈判代表是王炳南，对手是美国的大使约翰逊。谈判桌上，约翰逊那叫一个赖皮，两手一摊，说：“我们美国是自由国家，从来不扣留任何人，那些中国留学生是自己不想回去，他们在美国过得好着呢。”

这话说的，简直是脸都不要了。

但是，王炳南手里有牌。咱们在朝鲜战场上，可是抓了不少美军俘虏的，特别是那些飞行员，那是美国人的心头肉。

谈判一开始很不顺，美国人死活不松口。直到有一天，王炳南突然在谈判桌上拿出了一样东西，直接把约翰逊给怼哑火了。

那是一封信。

这封信来得那是相当惊险。钱学森被软禁期间，那是严防死守，但他太聪明了。他在一张极薄的香烟纸上写了求救信，然后夹在给蒋英住在比利时的妹妹的家书里。为了避开特务的眼睛，这信还是蒋英模仿小孩子的笔迹写的地址，趁着特务不注意，偷偷溜到一个黑人去的超市投递出去的。

信里的话字字带血：“被美政府扣留，今已五年，无一日、一时、一刻不思归国……请政府相救。”

这封信辗转寄到了陈叔通手里，又送到了周总理办公桌上。

这就是铁证！

在日内瓦的谈判桌上，王炳南把这封信往桌子上一拍，对着约翰逊说：“你看看这是什么？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不想回国’？”

美国人理亏了，没词儿了。

最后，双方达成了一个协议。这绝对是新中国外交史上最划算的一笔买卖：中国提前释放十一名在朝鲜战场被俘的美国王牌飞行员，换取钱学森等科学家回国的权利。

十一个换一个。有人可能会说，这买卖是不是亏了？那可是十一个飞行员啊，培养一个飞行员多费钱啊。

但周总理心里清楚，别说十一个，就是一百一十个，换回一个钱学森，也是咱们赚了。

一九五五年八月四日，钱学森终于接到了那个迟到了五年的电话，美国移民局通知他：你可以走了。

临走那天，在洛杉矶的码头上，全是记者。那帮美国记者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举着话筒问：“钱先生，你这次回去，将来还打算回美国吗？”

钱学森站在甲板上，看着这片让他功成名就又让他受尽屈辱的土地，脸上的表情特别严肃，他说了一段掷地有声的话：

“我没有理由再回来。我打算尽我最大的努力建设自己的祖国，我想让我的同胞过上有尊严的幸福生活。”

说完，转身，登船。克利夫兰总统号鸣笛起航，目标：中国。

04. “我想听的就是您这句话！”

回国后的钱学森，先是被安排去各地参观。国家也是想让他看看，咱们虽然穷，但咱们有志气。

一九五五年十一月，钱学森到了哈尔滨。这一趟，改变了中国的历史。

当时哈尔滨有个保密单位，叫哈军工，那是新中国军事工程的最高学府。院长是谁？大名鼎鼎的陈赓大将。

陈赓听说钱学森来了，那是激动坏了，直接从北京坐飞机赶回哈尔滨。当天晚上，陈赓设宴款待钱学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赓看着钱学森，眼神里那是藏不住的期待。他突然问了一个在当时看来有点“不知天高地厚”的问题。

陈赓问：“钱先生，您看，咱们中国人，能不能自己造导弹？”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都安静了。大家都盯着钱学森。要知道，那时候中国是一穷二白，连辆像样的汽车都造不利索，造导弹？在很多人眼里那就是痴人说梦。

钱学森放下了筷子，看了一眼陈赓，又想起了在美国受的那五年窝囊气，想起了美国人嘲笑中国落后的嘴脸。

他只有一句话，回答得斩钉截铁：

“有什么不能的？外国人能造出来的，我们中国人一样能造出来！难道我们中国人比外国人矮一截不成？”

这回答，太提气了！

陈赓听完，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一把握住钱学森的手，大声说：

“好极了！钱先生，我要听的就是您这句话！”

就这一句话，中国的导弹事业，拍板了。

但这事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那是真难。钱学森一头扎进了大西北，扎进了那个连鸟都不拉屎的戈壁滩。

从那一刻起，那个在美国穿西装喝咖啡的钱学森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旧军大衣、在风沙里吃土的中国科学家。

05. 连酱油都要验毒的国宝

钱学森回国，美国人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到了六十年代，中苏关系也闹僵了，台湾那边的特务更是蠢蠢欲动。那时候，钱学森就是他们暗杀名单上的头号目标。

情报显示，特务们打算在食物里下毒。这招最阴，也最难防。

这事儿报到周总理那儿，总理立马急了。聂荣臻元帅也拍了桌子，说钱学森要是少一根汗毛，我们没法向历史交代！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国家给钱学森安排了最高级别的安保。住进了有部队站岗的院子，这还不算，关键是吃的。

段恩润就是这时候被调过来的。他本来是个部队里的技术员，参加过抗美援朝，政治绝对可靠。上级专门在钱学森家附近弄了两间屋子，搞了个“食品化验室”。

这化验室可不是摆设，那是真刀真枪地干。

咱们普通人买菜，买了就做。钱学森家的菜，得先由警卫员去特定的地方买，买回来直接送化验室。段恩润得拿着试管、试剂，一项一项地测。

这是个细致活儿。你说那青菜、猪肉好测，那油盐酱醋呢？也得测！白糖得化成水测，酱油得稀释了测。

甚至连孩子们想吃根冰棍，都不行。为什么？因为外面的东西没经过化验，万一特务在冰棍里下了毒呢？

段恩润后来回忆说，那时候虽然看着挺枯燥，但他心里知道，他手里拿的不是试管，是国家的安危。钱学森吃得安全，脑子才能转得快，导弹才能上天，咱们中国人的腰杆子才能硬。

这种待遇，在当时那个年代，确实是独一份。但也正因为这种滴水不漏的保护，让敌人的阴谋一次次落空。

在那个艰难的岁月里，钱学森带着一帮年轻人，硬是把中国的导弹搞出来了，把原子弹搞出来了，把卫星送上天了。

有人算过一笔账，说钱学森的回国，让中国的导弹核武器事业，至少向前推进了二十年。

这是什么概念？这就意味着，咱们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了，意味着咱们手里有了打狗棍，不管是苏联的装甲洪流，还是美国的航母舰队，再想动中国，都得掂量掂量。

结尾

二零零九年十月三十一日，北京下了一场雪。九十八岁的钱学森走了。

在那天的八宝山，出现了一个极少见的场景。

给钱学森抬棺的，不是普通的公墓工作人员，而是三军仪仗队。

那是什么规格？那是国家元首级别的礼遇。

当那面鲜红的党旗覆盖在他的灵柩上，当那十八名高大魁梧的仪仗兵迈着整齐的步伐抬起灵柩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红了眼眶。

回过头来看看，当年那个美国海军次长金布尔说的话，其实只说对了一半。

他说钱学森抵得上五个师。

错了，大错特错。

当东风导弹呼啸升空的时候，当神舟飞船遨游太空的时候，这哪里是五个师能比的？这分明是给中华民族铸造了一把镇国的利剑，给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穿上了一层打不穿的铁甲。

有些人，活着是为了金钱和名利，死了也就如同一阵烟散了。

而有些人，放弃了金钱和名利，选择了一条最难走的路。但当他走完这一生，他把自己活成了这个国家最硬的脊梁。

这笔用十一个飞行员换回来的买卖，咱们中国，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