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话,我也是一愣。
我下意识拿出手机想要求证他们话的真假,手臂突然被碰了碰。
蔺见淮面露倦怠,懒声道:“愣着干嘛?进电梯啊,我有点困了。”
他到哪都是这幅大少爷性子,总是以自我为中心,但现在我懒得计较。
将手机放回兜里,进了电梯,蔺见淮突然开口:“我看天气预报,今晚下雨的概率很大,你要是一个人住害怕的话,可以来我这边,我订的是套间。”
我静静地回视他,笑了:“蔺见淮,我已经28岁了,不会被黑夜和雷声吓一吓就要哭着窝进你怀里了。”
18岁的姜岁微有人疼,28岁的姜岁微在日复一日的孤独中,早学会了坚强。
蔺见淮沉默两秒,嗤了声:“姜岁微,你真不识好人心。”
我没再应声,电梯门一开,我就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关门,开灯,我再度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然后缓缓对准了自己。
1800万像素的摄像头将一切照的纤毫毕现。
唯独没有我的一丝影像。
我握着手机的手倏然转冷,心也重重往下一沉。
我扭头看着镜子里倒映出来的自己,勉强扯了扯唇角。
“可惜了,能看镜子,却连一张像样的遗照都留不下。”
我本来还打算在看日照金山的时候自拍一张。
虽人之将死,但我还是想让生命能在那种神圣又绚丽的时光里定格一瞬。
我无声的叹了口气,退出了相机,漫无目的的划着,最后点进了蔺见淮的朋友圈。
他的朋友圈背景依旧是我们从前在涠洲岛拍的照片。
我跟他十指相扣,比着土气的耶,对着镜头笑的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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