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全红婵的另一面,全红婵似火热烈,而她却如水平静。
他们跳台前是最好姐妹花,跳台后关系紧张,这样的猜测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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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专访,让20岁的陈芋汐把这些年没来得及说出口话,全部摊在了镜头前。
在《时间的答案》的这次专访里,陈芋汐第一次把这些年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声音,进行了诸多回复。
整场访谈里,她反复强调的只有一件事,她和全红婵,是并肩站在同一条跳台上的队友。
她提到,两个人在训练和比赛中始终是相互托底的存在,不管是谁站上最高领奖台,都会替对方高兴。
哪怕对成绩不满意,情绪也只会指向自己,不会被转移到队友身上。这些话说得很平静,却直接拆解了外界长期制造的对立叙事。
除此之外,主持人抛出的问题很直接,问她是否长期处在被集中攻击的状态。她很理智,只提出了一个清晰的界限,评价可以冲着她来,但不该延伸到家人和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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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到,看见针对自己的辱骂,本身就已经很难消化。当教练、朋友被牵扯进来,那种无力感更明显。
有一件事,让他记忆犹新。
在一场重要比赛前的夜晚,她的手机上突然出现一条陌生短信,里面包含了她完整的身份信息。身份证号、联系方式,一项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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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芋汐当时并不知道对方的意图,也无法判断风险,于是她第一时间选择向队里反映。
除了这种直接的侵犯,还有一种说法,几乎贯穿了她整个成长阶段。
因为她的家庭条件不错,父母又是教练。成绩背后存在“后台”。这些标签反复被提起,逐渐盖过了训练本身。
比赛赢了,会被质疑裁判因素。比赛失利,又会被放大成能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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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镜头前,她并没有试图为自己辩解。她说,希望运动员能被正确看待,不要用谣言,抹掉所有日复一日的刻苦训练。陈芋汐这些话听起来很克制,更像是在为一个行业争取最基本的理解。
在成绩之外,被当作一个通过努力站上赛场的人,家庭好,性格冷,对于她来说像是“原罪”,好在她有能力分辨是非,更用成绩给偏见者一记耳光。
但今天的成绩是怎么炼成的?
但看成绩,陈芋汐的履历几乎挑不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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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冠军、奥运金牌、长期稳定的发挥,让她很早就被贴上了“天赋型选手”的标签。在很多人眼里,她似乎天然就该走体育这条路。
陈芋汐本来练的是体操,但开始并没有太多出色,机缘巧合下,她被史美琴教练看中,从体操转向跳水。
对于小孩来说,玩乐是最吸引人的,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并不是那个最自觉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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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有自己的偶像吴敏霞,在教练和父母的引导下,为了见到偶像,像他一样绽放光彩,便是她训练的动力。
吴敏霞退役时,陈芋汐刚刚起步,时间线并没有交汇,却形成了一种延续。
前辈离场,新人接力。
2019年,她在世锦赛一战成名。14岁,站上世界最高领奖台。赞美、关注、期待,几乎同时涌来。
外界开始迅速给她贴上标签。天才,跳坛新的接班人。
可真正走向奥运,她才发现,这条路远比想象中残酷,选拔规则发生变化,比赛一再延期,竞争节奏被不断压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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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熟悉的环境,很快变得陌生。
2020年,全红婵出现,整个格局被重新书写。
东京奥运会,她和全红婵包揽金银。双人项目中,她是稳定的一环。动作、节奏、心态,都承担着托底的角色。
单人项目,她站在领奖台的第二级,这个位置,虽然在很多人眼里依然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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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来说,却意味着极限已经被用尽。
赛后流泪,并不是不服输,而是清楚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保留。
进入巴黎周期,她们依旧是双子星。此后,两人几乎垄断了所有大赛的金银牌。分差从曾经的四十多分,缩小到个位数。
差距在缩小,结果却始终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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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奥运会,同样的站位,同样的结局。
这种经历,对任何一名运动员来说,都是长期消耗。
巴黎之后,陈芋汐在采访中提到,曾经有过想逃的念头,有那么一瞬间,不敢再去想站上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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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压力,并不来自失败。她所承受的,并不是输赢本身。而是长期被放大的人生,反复被对比、被评判后的压力。
好在,陈芋汐释然了,这次采访中可以看出,她已经学会了面对压力,拥抱当下的生活。
如果把镜头从跳水台转向乒乓球场,会发现樊振东正在经历一条高度相似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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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项目,不同赛场,承受的拉扯却几乎重合。
他提到,除了走上赛场,生活中的很多时刻都变得谨慎,因为对他的关注,从成就到生活,已经越界。
机场围堵成为常态,手机被贴近脸部拍摄。一些画面被截取、拼接、放大,再被赋予完全不同的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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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严重的情况,发生在赛场之外。有人通过不明渠道,获取了他的行程和住宿信息。
甚至在未得到许可的情况下,进入了他的房间。这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件。
还有一次,他的身份证号被恶意传播。不仅影响个人安全,也波及到家人。
在采访中,他用一句话概括自己的处境。赢了不行。输了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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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球时,容易被推上过高的位置。成绩被神化,期待被不断叠加。任何一次波动,都会被视为下滑的信号。
输球时,质疑随之而来。状态、态度、立场,都会被反复审视。原本属于技术层面的讨论,很快偏离方向。
为了调整状态,他甚至选择暂时离开国际赛场,不参加部分赛事,尽量减少曝光,给自己留出喘息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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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选择前往欧洲联赛,在相对安静的环境中保持训练和比赛节奏。
当然这些决定,也是职业规划的一部分。可在舆论场中,却迅速被赋予新的含义,被好事者解读成背叛。
谣言开始出现。和陈芋汐的处境一样,樊振东并不是在为某一场输赢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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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表达的,是一个极其基础的诉求,那就是给他一点个人空间,仅此而已。
当关注失去边界,再强大的运动员,也会因此消耗心力。
希望大家多给运动员一点边界和空间。
陈芋汐透露决赛前夜曾收到“威胁短信”,谈与全红婵关系:是并肩作战的队友——新民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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