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刚解放那会儿,城里表面上换了旗帜,可底下那些旧势力的尾巴还没剪干净。一些地头蛇和黑势力头目觉得,换了政权无非是换个收钱的衙门,他们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还能接着干。结果没多久,就因为一次街头的事儿,直接捅到了最高层那儿,引发了一场大动作,把整个城的那些场所全给端了。
事情得从头说起。1949年开头,解放军进城,北平名义上和平接管了。可那些旧社会的黑帮势力,一开始没被马上碰,他们误以为新政府跟以前的官府差不多,能用银子摆平。黑帮头子们控制着街面上的生意,妓院、赌档啥的,还在暗地里运转。手下人横行霸道,老百姓见了只能忍着。共产党那边,先忙着稳住大局,接收政权,没立刻动手整顿这些烂摊子。黑帮们就这么得寸进尺,以为能继续混下去。
转眼到了春末,有一次毛主席坐车进城,看看老百姓的日子。车开到前门附近,遇上堵路的事儿。一个中年女人在街上拉扯一个年轻姑娘,周围围了些人看热闹,没人敢管。女人身后跟着几个壮汉,瞪着眼。毛主席让警卫过去拦住,那女人不但不收手,还硬气地顶回来,自称是某个黑帮头子的手下,在管教自家买来的丫头。警卫亮出身份,说新规矩不允许这么欺负人。那女人听了,反而更大声,说了些共产党的干部也会沾上这些脏事儿的话。毛主席在车里听着,看着,没吱声,就让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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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没完。回住处后,当晚毛主席就把北平市委书记彭真和管公安的罗瑞卿叫来,开会说起街头看到的。重点提了那女人的话,强调共产党打了这么多年仗,好不容易进城,不能让旧社会的脏东西给污染了。他直接下指示,要彻底清掉这些毒瘤,让老百姓过上干净日子。命令很清楚,先查明白,准备好,再动手解决。
从那以后,公安那边就开始秘密查访。全城那些妓院、黑帮的底细,一点点摸清楚。调查花了好几个月,民警扮成普通人,四处走访,记下那些场所的分布和背后的勾当。发现妓院多扎堆在某些胡同,黑帮和高利贷、旧警察搅和在一起。黑帮头子们分成几个片区,东边一个,西边一个,南边一个,北边一个,各管各的,收保护费,放债,设赌。妓院得给他们上贡,不然就砸场子。调查过程中,还查到旧警员帮着黑帮抓人,压榨那些姑娘。整个过程低调,没惊动那些势力。
查得差不多了,行动就定下来。1949年11月21日下午,北京市政府统筹,公安、民政、妇联、卫生好几个部门联合,抽调了大批干部和民警,分成多组,同时出动。目标是全城所有妓院,一起扑过去。民警到现场,控制住老板和领班,清点东西,登记名单,封了门窗。整个活儿干得利索,从下午一直到第二天凌晨,全城的妓院都贴了封条,停了业。这次行动标志着公开卖淫在北平彻底断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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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不光在北京,很快就推到全国。上海、天津、武汉、广州这些大地方,也跟着搞禁娼和改造。各地政府学着北京的法子,调查、行动、收容,一步步来。到五十年代中期,中国大陆的公开娼妓制度基本没了影儿。这速度在历史上也少见,靠的就是决心大,执行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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