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将牛奶及奶粉纳入“国补”的建议

来源：经济学家圈

关于将牛奶及奶粉纳入“国补”的建议

近期召开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明确指出，要深入实施提振消费专项行动，扩大优质商品和服务供给，优化“两新”政策实施。“十五五”规划建议则将“十五五”时期经济社会发展的主要目标定为“居民消费率明显提高，内需拉动经济增长主动力作用持续增强”。

近两年，国家通过消费品以旧换新、数码产品购新补贴、消费贷贴息等消费补贴形式，有效拉动了内需。新经济学家智库建议，下阶段可将牛奶和奶粉纳入国家消费补贴范围，通过财政转移支付精准支持终端消费，实现“减轻家庭负担、激发消费潜力、带动产业升级、促进经济循环”的多重目标。

新经济学家智库认为，将牛奶与奶粉纳入国家消费补贴范围，抓住了当前“促消费”与“保民生”两大政策主线的交汇点，是一项顺应发展大势、精准回应民生痛点、具备高经济杠杆效能的战略举措。

背景与意义

牛奶与奶粉并非普通消费品，而是具有基础营养保障、家庭刚性支出、产业广泛关联三重属性的战略物资。一方面，它们是保障儿童健康发育、维护成年人骨骼肌肉健康的“必需品”，直接关系国民身体素质与人力资本积累；另一方面，乳业产业链长、就业吸纳广，上游连接千万奶农与广袤农村，下游辐射庞大零售网络，是畅通城乡经济循环、稳定就业的重要纽带。

将牛奶与奶粉纳入国补范围，将超越简单的品类补贴，成为对国民健康、家庭幸福、产业安全和内循环韧性的综合性投资。

此举不仅能直接向目标家庭输送“真金白银”的实惠，降低“一老一小”生活成本，更能通过需求侧的有效撬动，为承压的乳业注入确定性，稳定产业链基本盘，最终实现“民生改善→消费扩容→产业升级→经济循环”的良性互动。

为何牛奶与奶粉应成为国补选项？

1、服务国内大循环，夯实基础消费“压舱石”。当前我国人均乳制品消费量仅为世界平均水平的37%，与《中国居民膳食指南》推荐标准差距显著，尤其在县域、农村及中低收入家庭中存在巨大奶制品“消费鸿沟”。与此同时，乳业横跨一二三产业，经济乘数效应显著。

2、实质性减轻家庭负担，精准提振生育意愿与养老消费潜力。生活成本较高是影响家庭生育意愿和压缩老年人消费的因素之一。在育儿方面，奶粉消费是0-3岁育儿成本的主要支出项，成为“生得起、养不起”焦虑的重要来源。在养老方面，我国3.1亿老年人是营养改善的“沉默的大多数”。老年人专用高钙、低脂奶粉等产品存在价格溢价，抑制了消费升级。定向补贴可确保营养投入、提振生育意愿与养老消费潜力，国际经验（如法国、瑞典）表明此类政策对稳定生育率有积极意义，并有助于降低公共医疗支出。

3、稳定与带动全产业链发展，保障就业与产业安全。乳业是关系到国计民生和乡村振兴的重要产业，直接和间接就业人数超过500万。近年来，行业周期性波动加剧，产业链稳定性面临挑战。通过终端消费补贴直接提振市场需求，能够为全产业链注入稳定预期和正向现金流。首先向上传导，帮助奶农稳定收益，避免产业滑坡，保障国家“奶瓶子”安全和数百万农牧民生计；其次向中游激励，推动加工企业扩大产能利用率，并加大研发投入，优化产品结构，发展更适合国人体质和消费水平的功能性、平价化产品；再者巩固就业，全产业链的稳定运行意味着上下游大量就业岗位的保全，特别是在农村地区，对巩固拓展脱贫攻坚成果、促进乡村振兴具有现实意义。

可行性分析

1、政策导向明确，具备充分的衔接基础。国家层面已为营养食品消费支持提供了明确的政策导向。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的《扩大内需战略规划纲要（2022–2035）》明确提出要“倡导健康饮食结构，增加健康、营养农产品和食品供给”。农业农村部办公厅2025年7月发文提出“扩大乳品福利性消费，鼓励向特定人群发放奶类消费券”。将牛奶与奶粉纳入国补，正是对此项政策精神的具体落实和升级放大，与扩大内需、支持生育、发展银发经济等国家战略高度契合。

2、财政规模适度。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指出，优化“两新”政策实施。新经济学家智库建议新增牛奶类补贴，资金可通过以下方式筹措：优化现有促消费资金结构（如整合或替代部分到期补贴项目）或通过发行特别国债专项列支等，避免挤占基本民生支出。

3、技术路径成熟，可快速复制推广。我国在消费券发放、育儿补贴、家电以旧换新等领域已积累了大量成熟经验，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资格核验-资金发放-消费核销-过程监管”数字化管理体系。牛奶与奶粉补贴可无缝衔接现有平台，在资格核验方面，此前国补已探索了实名认证领取补贴的规范流程；在发放与核销方面，通过政府APP、支付平台或社保卡渠道发放电子消费券，消费者在线上电商或线下商超购买时直接抵扣，体验流畅。在风险防控方面，可设定单人单户年度购买额度、单品补贴上限，并利用商品追溯码、区块链等技术手段，可有效防范囤货、套利等行为，确保财政资金安全高效。

新经济学家智库建议，尽快启动试点工作，让这项兼具“民生温度”与“经济深度”的政策早日惠及亿万家庭，为巩固经济回升向好态势、促进人口长期均衡发展注入强劲而温暖的动力。

风险防控与保障措施

任何大规模消费补贴政策均伴随潜在风险，需提前预判并制定周密防控措施，以确保政策行稳致远，切实惠及民生与经济。

首要防控的是财政资金安全风险，具体措施包括利用多源数据严格核验补贴对象身份，设置家庭与个人年度补贴上限及产品消费频次限制，并通过数字平台对消费数据进行实时监控与异常预警，同时强化全过程审计与违法违规问责，确保资金精准使用、安全高效。

其次需维护市场秩序与价格稳定，防范企业“先涨价后补贴”或商家以次充好。市场监管部门需加强对补贴产品的历史与实时价格监测，对借机涨价等行为依法严厉查处。同时，建立产品与商户准入退出及“黑名单”动态管理制度，并加强跨区域协同监管，防止套利行为扰乱市场。在质量安全与供应保障方面，必须坚守质量底线，加大产品抽检力度，并引导生产企业做好产能预案，确保特别是婴幼儿奶粉等刚性产品的稳定供应。

此外，社会舆情与国际规则风险亦不容忽视。应加强政策解读，清晰阐明其“社会投资”与“健康促进”属性，并定期公开资金使用与政策效果数据，提升透明度，争取社会理解。在方案设计上体现对“一老一小”及低收入群体的倾斜，促进社会公平。在国际层面，需明确政策属于对终端消费者的直接支持，符合WTO“绿箱政策”范畴，确保内外资企业平等参与，做好对外通报与沟通，避免引发贸易争端。通过构建全方位风险防控体系，最大程度保障政策在复杂环境中稳健实施，实现其多重战略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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