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和儿子见女方家长，饭吃到一半我去结账，饭店老板拉住我

饭店老板张师傅突然拉住了我的胳膊。

"陈哥，你等等。"他的表情有些为难，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有件事我觉得应该跟你说一下。"

我刚从座位上起身，准备去前台结账。刚才那顿饭吃得很愉快，我对赵家的印象不错，女孩晓彤文静懂事，父母也都是本分人。儿子子轩难得主动提出要见女方家长，我心情很好，想着这事也许真能成。

张师傅的手还拉着我，神情越来越凝重。

"到底什么事？"我有些不解，这个老板平时话不多，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反常。

他又看了看我们刚才用餐的桌子，那边赵家一家三口正和我儿子聊着天，气氛融洽。

张师傅凑近我耳边，欲言又止。

01

一周前，儿子子轩给我打电话。

"爸，这次我想见见女方家长。"电话里他的声音有些紧张。

我愣了一下。子轩今年二十八了，之前谈过几个女朋友，但从没主动提过要见家长。这次不同寻常。

"真的假的？这么正式？"我放下手中的报纸，"女孩怎么样？"

"叫赵晓彤，二十六岁，在市中心医院当护士。人很好，我们聊得来。"他顿了顿，"她爸妈也想见见我们。"

我心里一阵欣喜。子轩从小性格内向，大学毕业后一头扎进了程序开发的世界，除了工作就是游戏，让我和他妈没少操心。现在能主动提见家长，说明是真的用心了。

"行，那就见见。你安排个时间地点。"

"就明天晚上吧，我订了怡和酒楼的包厢。你和我妈一起来。"

怡和酒楼是我们这边挺有名的餐厅，环境好，菜也地道。子轩选这个地方，可见很重视。

挂了电话，我赶紧跟妻子秀芳说了这事。她比我还激动，当晚就开始琢磨明天穿什么，要带什么见面礼。

"这孩子终于开窍了。"秀芳一边整理衣柜一边说，"我们得表现好点，别让人家觉得我们家没家教。"

"你放心，咱们家子轩这么优秀，女方家长肯定喜欢。"

第二天下午，秀芳早早就开始打扮。我也特意换了身新西装，还去理了发。

下午五点半，我们按约定时间到了怡和酒楼。子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上去挺精神。

"爸妈，他们一家已经到了，在二楼雅间。"子轩有些紧张，"我先上去打个招呼，你们等会儿再上来。"

"别紧张，正常点就行。"我拍拍他的肩膀。

等子轩上楼后，秀芳整理了一下头发，我们也上了楼。

02

推开雅间的门，我们看到了赵家三口。

女孩赵晓彤坐在父母中间，看上去很文静，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化着淡妆，笑起来很甜美。她父亲赵大海是个壮实的中年男人，穿着整洁的深蓝色衬衫，看上去很朴实。母亲刘素芳打扮得很得体，虽然衣着不算昂贵，但很干净整洁。

"陈叔叔，陈阿姨好！"晓彤主动站起来打招呼，声音甜美。

"叔叔阿姨好。"赵大海和刘素芳也赶紧起身。

"你们好，你们好。"我和秀芳连忙回应。

落座后，气氛稍微有些拘谨。子轩坐在我身边，不时地看向晓彤，眼神里带着温柔。

"晓彤真是个好孩子，子轩经常跟我们提起你。"秀芳先开了口。

"阿姨您太客气了，子轩也经常说起叔叔阿姨。"晓彤落落大方地回答。

赵大海接过话茬："我们晓彤从小就懂事，学习也一直很好。护士这个工作虽然辛苦，但她很喜欢。"

"医护人员都是白衣天使，这个职业很高尚。"我由衷地说。

聊着聊着，大家渐渐放松了。赵大海说他开出租车十多年了，对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都熟悉。刘素芳在超市做收银员，工作稳定。他们的话语朴实真诚，给人感觉很踏实。

晓彤也很会说话，不仅夸子轩工作能力强，还说他很体贴，会在她加班后给她买宵夜。这些细节让我对这个女孩的印象更好了。

"子轩这孩子从小就细心，看来他真的很在意晓彤。"秀芳笑着说。

"两个孩子在一起挺合适的，都是同龄人，有共同话题。"赵大海点点头。

随着酒菜上桌，气氛越来越热烈。赵大海虽然是开出租的，但谈吐很有分寸，不卑不亢。刘素芳也很会照顾人，不断地给我们夹菜。

"陈哥，来，我敬你一杯。"赵大海举起酒杯，"感谢你培养了这么优秀的儿子。"

"哪里话，你们家晓彤才是好姑娘，我们子轩能遇到她是他的福气。"

两家人聊得很投机。赵大海说起开出租车的趣事，我也分享了一些工作上的见闻。刘素芳和秀芳则聊起了家常，什么买菜做饭，照顾老人，话题很接地气。

看着子轩和晓彤偶尔对视时的羞涩模样，我心里很欣慰。这个女孩确实不错，家庭虽然普通，但父母教养很好，人品端正。

03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双方都很满意。

"陈叔叔，我爸妈平时工作都很忙，难得有时间出来吃顿好的。"晓彤体贴地说，"今天能认识您和阿姨，我们都很高兴。"

"应该的应该的，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秀芳高兴得合不拢嘴。

赵大海有些不好意思："陈哥，说实话，我们家条件一般，给不了晓彤太好的生活。但我们会尽力支持两个孩子的。"

"什么话，现在都是新时代了，年轻人有能力自己打拼。我们做父母的，最重要的是支持他们。"我真诚地说。

子轩这时候也开口了："叔叔阿姨放心，我会好好对晓彤的。"

"我们相信你。"刘素芳温和地点头。

整个饭局进行得非常顺利。两家人聊了工作，聊了生活，也聊了两个孩子的未来规划。赵家表现出的朴实和诚恳让我很有好感，而我们家的条件也让他们很满意。

"那以后两个孩子的事情就这样定了？"赵大海试探性地问。

"当然，我们都同意。"我点点头。

秀芳也连忙表态："晓彤这么好的女孩，是我们子轩的福气。"

晓彤脸红了，低着头不说话。子轩也有些害羞，但眼神里满含幸福。

饭局接近尾声时，大家开始商量后续的事情。赵大海提到可以找个时间让两家人再聚聚，多了解了解。刘素芳说要准备一些家里的特产给我们尝尝。

"那就这么说定了，下个月我们再聚。"我举起茶杯，"为两个孩子的幸福干杯。"

大家一起举杯，气氛达到了高潮。

子轩握住晓彤的手，两人相视而笑。作为父亲，看到儿子找到心仪的女孩，我内心充满了满足和欣慰。

饭局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大家起身准备离开，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定保持联系。

04

"陈叔叔，今天的饭菜真丰盛，谢谢您的招待。"晓彤礼貌地向我们道谢。

"客气什么，应该的。"我摆摆手。

赵大海也很感激："陈哥，今天麻烦你破费了。下次轮到我请客。"

"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大家一起走向餐厅门口。子轩和晓彤走在前面，低声交谈着什么，看起来很甜蜜。我和秀芳跟着后面，心情都很愉快。

赵家父母也显得很开心。刘素芳拉着秀芳的手说："秀芳姐，以后我们要多走动走动。两个孩子的事情还需要我们多操心。"

"那是当然的，我们都希望他们好。"秀芳回应道。

走到餐厅门口，大家准备分别。子轩要送晓彤一家回家，我们准备自己打车回去。

"爸妈，今天谢谢你们。"子轩走过来，眼神里满含感激。

"傻孩子，这是应该的。晓彤确实是个好女孩，你要珍惜。"我拍拍他的肩膀。

"我会的。"

正准备告别时，我突然想起来还没有结账。

"等一下，我还没结账呢。"我转身准备回餐厅。

"爸，我去结就行了。"子轩说。

"不用，这种场合应该我来。"我坚持要自己去，这是礼貌和面子的问题。

我独自返回餐厅，走向前台。整个饭店还有不少客人，生意很好。张师傅正在前台忙碌着，看到我过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结账。"我拿出钱包。

张师傅接过单子，看了看，然后抬头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菜有什么问题吗？"我有些疑惑。

"没有，菜没问题。"他摇摇头，但表情依然很纠结。

我感觉他有话要说，但又不知道该不该说。这让我有些不安。

"到底什么事？有话就直说。"

张师傅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其他客人后，压低声音说："陈哥，你们今天是来相亲的吧？"

"是啊，第一次见女方家长。"我点点头，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

他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

05

张师傅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陈哥，你真的确定要跟他们家继续交往下去吗？"他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这个问题让我很意外。刚才的饭局明明进行得很顺利，赵家给我的印象也很好，为什么张师傅会这么问？

"当然了，我们两家都很满意。怎么了，你认识他们？"

张师傅点点头，然后摇摇头："认识，也不算太认识。"

他的回答让我更加困惑。这个张师傅平时话不多，是个很实在的人，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我直接问道。

张师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向门口的方向，确认赵家人已经离开了，才重新看向我。

"陈哥，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这件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说吧，到底什么事？"我心里开始有些不安。

"你们家儿子真的很喜欢那个女孩吗？"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我。

"当然喜欢，不然也不会主动提出要见家长。"我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师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了："陈哥，我觉得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关于那个赵家..."

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眼神飘向别处。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子轩正从门口走进来。

"爸，怎么这么久？"子轩走到我们跟前。

"马上就好。"我对儿子说，然后转向张师傅，"多少钱？"

张师傅看了看子轩，又看了看我，最终还是报了个数："一千二百八十块。"

我掏出钱递给他，但他接过钱后并没有立即给我开票，而是继续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爸，我们走吧。"子轩催促道。

我点点头，但心里对张师傅刚才的话还是很在意。他明显有什么事情想告诉我，但被子轩的出现打断了。

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张师傅突然叫住了我。

"陈哥，等等。"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张师傅看了一眼我身边的子轩，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他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不知道该不该说出那句话。

最终，他还是决定开口了。他走到我跟前，伸手拉住了我的胳膊。

"陈哥，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是他们家..."

张师傅的手紧紧拉着我的胳膊，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嘴唇微微张开，即将说出什么重要的话。

06

"这是他们家这个月第9次来相亲了！"

张师傅的话如晴天霹雳，瞬间让我愣在了原地。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第9次！"张师傅压低声音，但语气很坚定，"从这个月1号到今天，他们一家三口已经带着不同的男孩来我这里相亲了8次，你们是第9次。"

我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刚才还沉浸在儿媳妇选定的喜悦中，现在却被这个消息彻底击垮了。

子轩在旁边听到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师傅，你确定没搞错？"

"我怎么可能搞错？"张师傅苦笑着摇头，"我开这个餐厅十几年了，什么样的客人都见过。这种频繁相亲的情况我也见过，但像他们家这样密集的，还真是头一次。"

我的双腿开始发软，扶住了旁边的柜台。

张师傅继续说道："每次都是同样的套路，女孩的父母表现得很热情，很满意男方，最后都说要回家商量商量。然后过几天，他们又会带着新的男孩过来。"

"不可能..."子轩喃喃自语，"晓彤不是这样的人..."

"孩子，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事实就是如此。"张师傅看着子轩，眼神里带着同情，"你们家条件不错，可能已经被他们列为重点目标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印象太深刻了。"张师傅叹了一口气，"每次来相亲他们都点同样的菜，坐同样的包厢，连话题都差不多。我开始以为是巧合，后来次数多了，我就注意到了。"

子轩突然激动起来："不对！晓彤跟我交往了三个月，我们感情很好的！"

张师傅摇摇头："小伙子，她跟你交往，同时也在跟别人相亲。我见过的那些男孩，有公务员、医生、老师、企业老总的儿子，各行各业都有。"

这句话像一把利刀插进了我的心脏。我想起了今晚饭局上的种种细节，赵家父母的热情，晓彤的乖巧懂事，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完美得不真实。

"她...她到底想要什么？"子轩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张师傅看了看我们，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下去。最终他还是开了口："根据我的观察，他们家应该是在广撒网，想从众多相亲对象中选择条件最好的那一个。"

07

回想起刚才的饭局，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之前被忽略的细节。

赵大海说话时的从容不迫，仿佛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刘素芳照顾人的熟练程度，像是经过了无数次练习；晓彤那种恰到好处的羞涩，也许只是一种表演。

"爸，我们现在怎么办？"子轩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痛苦。

我看着儿子失落的样子，心里既愤怒又心疼。作为父亲，看到儿子被欺骗，我恨不得立刻去找赵家人理论。但理智告诉我，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子轩。

"师傅，你还记得其他那些男孩的情况吗？"我问张师傅。

"记得一些。"张师傅想了想，"有个开奔驰的年轻人，看起来家里条件很好；还有个穿制服的，应该是警察或者公务员；还有几个西装革履的，看着像是企业高管的儿子。"

每听到一个，子轩的脸色就更加苍白一分。

"他们现在应该还在联系这些人吧？"我继续问。

"应该是的。而且据我观察，他们每次相亲都会留联系方式，后续肯定还会有接触。"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现在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我需要为儿子做出最好的决定。

"子轩，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轻声问道。

子轩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爸，我觉得很累。三个月来，我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每天都在幻想着和她的未来。现在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

看着儿子痛苦的表情，我的心都要碎了。但作为父亲，我知道现在必须帮他做出正确的选择。

"儿子，虽然很痛苦，但我们必须面对现实。"我握住他的肩膀，"这个女孩也许不是故意要伤害你，但她确实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

张师傅在一旁补充道："小伙子，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感情这种东西，必须建立在诚实的基础上。如果从一开始就有欺骗，那这段关系注定不会幸福。"

子轩点点头，但眼中还是充满了不甘："我只是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也许她家里有什么难处，也许她确实在寻找最合适的伴侣。"我试着客观地分析，"但不管什么原因，这种做法都是不对的。"

08

从饭店出来，夜风有些凉。

子轩走在我身边，一言不发。我知道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打击，作为父亲，我能做的就是陪伴和支持。

"爸，谢谢你。"子轩突然开口。

"谢什么？"

"如果今天你没有坚持要结账，如果张师傅没有告诉我们真相，我可能会继续被蒙在鼓里。"他苦笑着说，"也许几个月后，我会发现她选择了条件更好的人，那时候的打击会更大。"

我拍拍他的肩膀："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太单纯，太相信别人了。"

"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她总是说要慢慢来，为什么她总是有理由推迟我们的计划。"子轩的声音里带着自嘲，"她需要时间来比较所有的选项。"

虽然儿子表现得很坚强，但我知道他内心一定很痛苦。三个月的感情，就这样被现实击得粉碎。

"子轩，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我小心地问道。

他沉思了一会儿："我想直接问她。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也给自己一个彻底了断的机会。"

"你确定能承受她的回答吗？"

"不管她怎么回答，至少我能知道真相。"子轩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我不想带着疑问和怨恨生活下去。"

我为儿子的成熟感到欣慰。虽然受到了欺骗和伤害，但他选择了正面面对，而不是逃避或报复。

几天后，子轩告诉我他和晓彤见了面，摊牌了。

晓彤承认了相亲的事情，但她解释说这是父母安排的，她只是在寻找最合适的人结婚。她说她对子轩是有感情的，但她也不能违背父母的意愿。

子轩听完她的解释后，平静地结束了这段关系。

"爸，我不恨她，也不恨她的父母。"子轩对我说，"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只是我们不合适，就这样。"

半年后，子轩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现在的妻子小雨。小雨是个大学老师，性格温和善良，两人相处得很融洽。

结婚那天，子轩对我说："爸，感谢那次相亲的经历。如果没有那次教训，我可能永远不会明白，真正的感情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看着儿子幸福的笑容，我知道他已经彻底走出了阴霾，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而那个赵晓彤，据张师傅后来告诉我，最终选择了一个开公司的老板儿子。也许对她来说，这就是最好的结果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轨迹，虽然那次相亲以失望告终，但它教会了我们一个重要的道理：真正的感情，必须建立在诚实和信任的基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