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从一个理论说起,那就是“微笑曲线”。这个概念是1992年由台湾地区宏碁公司创始人施振荣提出来的,他当时看到IT制造业的利润分布像一张笑脸,两头翘起中间低洼。
产业链前端的研发设计和后端的营销服务赚钱最多,中间的加工制造环节最不值钱,附加值最低。施振荣本意是提醒企业别只卡在制造上,得往两端爬升。
可没想到,这个理论传到西方企业界后,成了他们甩掉制造包袱的借口。西方资本一看,制造不赚钱,还费劲,干脆外包出去,专注高利润区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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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曲线如何成了西方企业的“甩锅指南”
西方企业接受微笑曲线后,从上世纪90年代起就开始大刀阔斧调整。拿苹果来说,它在加州总部管设计和品牌,生产全扔给富士康这样的代工厂。英伟达更彻底,采用无工厂模式,芯片制造全靠台积电。时尚品牌如耐克和Lululemon,也只抓设计和营销,工厂一概不碰。
为什么这么干?因为外包能避开劳资纠纷、环保罚款和设备更新成本,还能灵活转行。资本主义逐利本性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轻资产运营成了主流,华尔街追捧这种模式。
结果呢,美国制造业从上世纪60年代就开始外迁,先是钢铁化工这类高污染行业,80年代金融自由化后,资本涌向海外廉价劳动力市场。中国在2001年加入WTO,正好成了“接盘侠”。
西方原想搞雁行模式,自己握紧技术端,让制造全球化分散风险,可实际制造环节没散开,全堆到中国去了。数据显示,美国制造业增加值占GDP比重从1953年的28.3%高峰,一路滑到2016年的11.22%,同期中国是28.07%。
德国和日本还保持在20%以上,美国的传统工业区成了铁锈带,岗位流失严重。2000到2010年,美国制造业岗位减少中,87%是因为去工业化,不是贸易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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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外包过程不是一夜之间完成的。西方通过严苛环保法和高罚款,逼企业搬家,欧洲也引导资本外流。企业算账,外包后利润涨了,股东开心,管理层奖金多。
可他们忽略了,制造不是单纯的低端活,它是供应链的根基。马斯克说过,制造比设计难两到三个数量级,不光是工艺,还得管供应链建设。西方甩掉制造,就等于丢了肌肉,只剩骨架。
疫情和地缘冲突一闹,供应链卡壳,他们才醒悟,依赖太深了。比如,美国汽车业靠2500多家中国供应商,稀土和锂电池材料对华依赖超60%。欧洲高端制造也离不开中国中低端零部件。回想起来,这个决策太短视,专注眼前利润,忽略长期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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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抓住机会,从世界工厂变身供应链老大
中国这边,起步时外汇储备才2000亿美元,连条完整汽车生产线都没有。可加入WTO后,政策吸引外资,基础设施跟上,港口铁路建得飞快,营商环境优化。从来料加工入手,逐步掌握技术,建立全产业链配套。
几十年下来,中国完成了西方上百年工业积累,提供从研发到物流的全服务,成本低效率稳。纺织家具家电这类传统产业还稳住,高科技领域突飞猛进,像电动载人汽车、锂电池、太阳能电池出口强劲,拉动外贸增长。
到2025年,中国制造业增加值占全球比重超30%,成了全球供应链组织者。通过“一带一路”倡议,布局全球经贸网,从被动接单到主动出海。拿申洲国际举例,这家服装代工厂把过半利润投进设备研发,净利润率连续多年20%,远超同行。
中国没把制造当包袱,而是当底盘,沿着微笑曲线两端爬升。研发投入大,工程师队伍壮,品牌开始走出去。西方想分散制造,结果中国集中了优势,风险可控,竞争力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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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中国工业体系像个稳固的碗,制造中段厚实,两端逐步抬高,什么都留得住。相比之下,西方成了漏斗,两头空荡荡,东西漏光。
教育上也暴露问题,西方名校重文艺史哲和领导力,数理化中间段塌方,普通学校理工科更弱。结果人才供应链断层,再工业化缺工程师和技工。
2025年4月美国制造业岗位空缺38.1万,钢铁业每年9400个职位,年薪5.7万美元还招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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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再工业化的尴尬现实,谁也笑不出来
西方现在急了,想回岸或友岸。2022年美国芯片与科学法案投数百亿美元补贴,试图重振半导体。可现实骨感,基础设施落后,产业调整难,美元政策还内斗。制造业回流政策从2008年金融危机后,四任总统都推,但效果有限。
制造业占GDP比重还在下滑,英国只剩8.28%。2025年10月美国就业报告,制造业岗位比预期少3.7%,预计2033年半数岗位空缺。波音公司问题频出,就是空心化样本。友岸转到越南印度,劳动力成本低了,但供应链还依赖中国,去中国化比建厂还难。
产品复杂化,供应链像网,拉一头动全身。补贴一松,企业又想外移,因为这违背逐利天性。人才缺口更大,基础教育数理化不足,工程师短缺,机器人救不了全部。西方承认问题,投芯片法案和绿色产业,想抓关键环节。
中国则继续补高端,守住链条,把教育中段练厚。全球化不是退潮,是重构,谁平衡效率和安全,谁占位。制造是根,人才是梁,技术是筋,稳住了才能笑长久。现在西方笑不出来,或许是开始正视问题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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