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身份悬殊，婚后20年与学生苟合，晚年悔恨

1945年春天，甘肃戈壁滩上的一场私奔，直接把“敦煌守护神”常书鸿逼到了鬼门关，那个抛夫弃子的“巴黎玫瑰”，最后却活成了一个笑话。

一九四五年春天，一份刊登在《兰州日报》上的离婚声明，就像一颗甚至比炸弹还响的惊雷，直接把常书鸿给炸懵了。

那时候的敦煌，可不是现在这种网红打卡地，那真叫一个“绝地”。

常书鸿刚把研究所的架子搭起来，转头一看，家没了。

谁能想到呢，那个曾经在巴黎沙龙里风姿绰约、被称作“塞纳河畔最美东方玫瑰”的陈芝秀，竟然会为了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娃，抛夫弃子，在那片鸟不拉屎的戈壁滩上，演了一出这么决绝的私奔戏码。

这种决绝，与其说是背叛，倒不如说是一场精神上的“越狱”。

把时间往回拨，哪怕只是拨回到1927年的法国里昂，你都绝对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那时候的常书鸿和陈芝秀，活成了所有留学生做梦都想成为的样子。

在巴黎那个艺术圈子里，这对夫妇就是妥妥的“顶流”。

徐悲鸿、刘海粟这些现在名字挂在博物馆里的大咖，那会儿都是他们家的座上宾。

常书鸿那时候画画，画里永远只有一个女主角，就是他老婆。

那时候陈芝秀穿着丝绒长裙走在香榭丽舍大道上，眼里的光是亮的。

在那时候的陈芝秀眼里，未来就像巴黎的橱窗一样，不仅亮堂，还触手可及。

可是啊，命运这东西，最喜欢在你不注意的时候拐急弯。

1935年秋天，常书鸿在一个旧书摊上看到了一本伯希和的《敦煌石窟图录》。

常书鸿跟中了邪一样，非要回国，非要去敦煌。

那时候的陈芝秀，虽然一百个不愿意离开巴黎的繁华，但她那是真爱丈夫，也是真信他的才华。

她也就跟着回去了。

她以为这只是一次衣锦还乡的短途旅行，谁知道是一张通往苦难单行道的单程票。

你们要是去过现在的敦煌，可能觉得那里是大漠孤烟直，挺壮观。

但在上世纪40年代，那里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

没电，没自来水，喝的是咸得发苦的水，烧的是牛粪。

周围除了狼嚎，就是死一样的寂静。

在常书鸿眼里，这里是满地黄金的艺术圣殿；但在陈芝秀看来，这里就是个连死人都嫌荒凉的大监狱。

她那双弹钢琴、搞雕塑的手，现在天天要在那个连豆腐都买不到的地方操持柴米油盐。

常书鸿为了保护壁画，已经成了“疯魔”，把钱全砸进研究所了，甚至连给老婆买件像样衣服的钱都掏不出来。

就在陈芝秀快要崩溃的时候，赵忠清出现了。

这人是常书鸿招的学生，还是个同乡。

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常书鸿天天盯着佛像看，陈芝秀面对的却是无尽的孤独。

赵忠清的出现，真不光是年轻男人的荷尔蒙那么简单，他是陈芝秀在那片绝望的沙漠里，唯一能抓住的一根带有世俗烟火气的稻草。

我们现在也不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骂她，毕竟在一个几年的精神幽闭环境里，她那点从小养尊处优的意志力，早就被黄沙给磨没了。

与其说是爱情来了，不如说是那根想逃离苦海的救命稻草，刚好飘到了手里。

1945年的那次出走，那是蓄谋已久的。

陈芝秀骗常书鸿说去兰州看病，狠心扔下了一切跑了。

当常书鸿知道真相的时候，骑着马在戈壁滩上疯了一样地追。

据后来的资料记载，常书鸿狂奔了几十里地，最后体力不支从马上摔下来，昏死在戈壁滩上。

要不是刚好路过的地质勘探队把他捡回来，这位“敦煌守护神”可能就真交代在那儿了。

而陈芝秀赶紧登报离婚，其实也是怕常书鸿动用关系把她抓回去。

常书鸿在戈壁滩上追出的那几十里地，追的根本不是老婆，而是他正在崩塌的后半生。

但这事儿吧，最讽刺的在后头。

陈芝秀以为她奔向的是自由和爱情，结果却是跳进了另一个火坑。

两人私奔回江南后，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惨。

赵忠清因为有国民党军方的背景，在那时候是个极其敏感的身份，加上也没正经工作，很快就穷得揭不开锅了。

1949年之后，赵忠清因为历史问题进去了，最后死在牢里。

那个曾经心高气傲的陈芝秀，为了活命，被迫嫁给了一个普通的工人，甚至还要去给人家洗衣服才能维持生计。

晚年的陈芝秀，生活潦倒得不行。

据说有人在那一带见过一个老太太，在河边洗衣服，虽然人老了，但那洗衣服的姿势和依稀可见的气质，跟周围的农妇完全不一样。

那是曾经拿画笔的手啊。

而另一边呢，常书鸿在敦煌守了五十年，成了国家级的功臣，名字跟莫高窟绑在了一起，流芳百世。

历史最喜欢开这种黑色玩笑，你以为跳出火坑是自由，结果下面是更深的深渊。

这不仅仅是个“抛弃糟糠之妻”或者“红杏出墙”的俗套故事。

常书鸿之所以伟大，是因为他把家庭都给祭献了；而陈芝秀的悲剧在于，她只是个想过正常日子的女人，却被卷进了一个需要圣人才能活下来的时空里。

她错就错再，在该信仰的时候选择了逃避，在该共苦的时候选择了背叛。

当她踏上离开敦煌的那辆破卡车时，她不仅弄丢了常书鸿，也彻底弄丢了那个曾经在巴黎闪闪发光的自己。

参考资料：

常书鸿，《九十春秋——敦煌五十年》，浙江大学出版社，2013年。

常沙娜，《黄沙与蓝天：我的父亲常书鸿》，清华大学出版社，2015年。

浙江省档案馆馆藏档案，民国时期人物档案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