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毛泽东到餐厅吃饭，他们准备象牙筷子，张治中：主席不喜欢

1952年初春，北京还裹着料峭寒意。中央机关食堂一到饭点就飘出热气，筷子在搪瓷碗沿碰撞，叮当作响。那时物资紧俏，能在餐桌上见到一双干净顺手的竹筷已算“待遇”。也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毛泽东坚持的简朴餐具原则成了机关里人人默认的规矩。

有人纳闷：主席身居高位，却为何始终钟情最普通的竹筷？话得从他在延安时期说过的一句打趣讲起：“竹子一身是宝，用来吃饭最踏实。”简单一句，道出他的底线——奢不染身。竹筷发霉便用砂纸打磨，弯了就削成短签，绝不轻易换新，更遑论昂贵的象牙或金银。

1949年进城后，接待规格水涨船高。一次，西山勤政殿准备迎接一位国民党起义将领，负责内勤的同志想把发黑的竹筷换下，便去借了一盒象牙筷。毛泽东饭前巡视，一眼瞄见雪白细滑的筷子，当即皱眉：“谁准这么铺张？”话音不重，却让在场人心口直跳，最后还是那双洗到起毛的竹筷重新端了上桌。

被训的同事心里犯嘀咕，觉得怕丢“国”字号面子。周恩来知道后安慰他：“与主席共事，最怕的不是寒酸，而是忘了初心。”这种提醒在中南海传开，很快就成了食堂值班表旁的一条硬性规定：贵重餐具不得上桌。

1956年夏，毛泽东乘专列去广州。列车刚驶出郑州，卫士封耀松才发现忘带筷子。他急奔到餐车，只借到一双象牙筷，心里直犯嘀咕。果然，开饭时主席抬眼就看见那双白筷，脸色立刻沉下去：“拿回去，换竹的。”封耀松慌忙去找，幸好乘务员翻箱倒柜摸出一双粗糙不齐的旧竹筷。毛泽东接过，若无其事地挑起米饭，不多一句。此事后来在警卫圈里传成了教材，“象牙”二字俨然一条警戒线。

时间来到1958年3月7日，成都春熙路人声鼎沸。耀华餐厅后厨格外忙：新鲜毛肚、灯影牛肉、回锅肉一字排开，厨师们心里却都打鼓——毛主席马上到，他们临时借来十几双象牙筷，想给四川菜配点排场。门外汽车刹住，灰色中山装的身影刚踏进门，服务员立刻迎上去。毛泽东扫过餐厅，环顾桌面，目光停在那排雪白筷子上，未发一言，只摆手示意撤下。

陪同的张治中见状低声提醒后厨：“象牙筷子虽好，用来试毒也行，可主席从不爱。”厨师这才恍然，忙抽出“两头忙”——四川常见的双头圆竹筷，表面仍带些竹节。换筷间隙，毛泽东顺手扶起桌布，问小服务员读书没有，几句话便把紧张气氛压了下去。

川菜上桌，花椒香直往鼻腔钻。毛泽东尝了口灯笼椒后笑道：“外表唬人，其实不辣，湖南的小米椒才厉害。”一句俏皮话，让厨房门口探头观望的师傅都跟着乐。席间他不忘叮嘱：盘里剩的不多，却一定要吃干净。一起就餐的省、市干部小碟里还剩几片肉，见状默默夹起走边，倒也自然。

晚上八点许，毛泽东和厨师、服务员合影才离开。那天过后，成都饮食业多了条内部守则：迎客不列象牙筷，以免再闹尴尬。对不少师傅来说，这条规定比改菜谱还难忘。

同年9月19日，毛泽东考察团到芜湖铁山宾馆。餐厅空旷，桌椅粗糙。管理人员匆忙准备了象牙筷，以为总算体面。毛泽东推门瞅见，轻声说：“换竹的吧，普通点好。”张治中在旁边补一句：“’两头忙’最稳。”服务员这才抱来几筒竹筷，连刷都来不及刷。饭菜不过“四菜一汤”，毛泽东自己端碗打饭，用长柄汤勺舀得稳当。围桌的工人、服务生看得发愣，他却只问一句：“辣子有吗？”简单一句，场面松动。

之后几年，湘潭乡亲托人送来一批黄杨木筷。材质紧密，不怕回潮，也不上霉斑，终于算是“升级”。可不管黄杨还是毛竹，使用痕迹一概清晰：筷头磨损、竹节变暗，显见常年把玩。1976年清理遗物时，工作人员清点出多副竹筷，却没找到一双象牙或金银。物证摆在那里，关于毛泽东拒绝奢华的种种故事，再无争辩空间。

象牙筷白得耀眼，却从来不是他餐桌上的选项。对领袖而言，一双普通竹筷更能说明立场，也更能提醒后来人：革命胜利后，奢靡的门槛反而更低，守得住生活细节，才能守得住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