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美：中国最可怕的地方，是已经淘汰4000年的东西，我们还在用

当美国前驻华大使伯恩斯回国进行作证的时候，他看到了PPT上中美基础设施的对比图后直挠头。他或许想到了北京南站复兴号站台上竖立着硬币，在时速达到350公里的时候硬币依然能够保持不动。而美国阿西乐特快在运行的时候，晃动得连咖啡都端不稳。这样的对比就好像用智能手机和拨号上网进行比较一样，表面上是技术方面存在代差，而在本质上是制度迭代速度的较量。

我认为西方比较焦虑的并非是中国发展的速度较快，而是我们淘汰落后产能的态度极为坚决。在2000年的时候全国还存在绿皮车在运行，而现如今三四线城市都已经开通了高铁。美国加州在2008年立项的高铁，预算从330亿攀升到1280亿美元，经过了十七年还没有把铁轨铺设完成，而与此同时中国的高铁网已经环绕地球赤道一圈多了。这样的更新换代的执行能力，如同你的家祖会时不时地扔掉旧家具，而邻居却还把维多利亚时代的古董柜子当作传家宝一样。

中国人玩选贤任能这样的机制已经有两千多年的时间了，并且已经相当熟练。秦始皇废除分封制设立郡县制，隋文帝开创科举制，简单来说就是打破那种龙生龙、凤生凤的基因垄断情况。在1983年的时候，美国卡特政府的人事总署署长艾伦·坎贝尔来到北京进行交流，他一开口就承认西方文官制度的祖师爷是在中国。可是再看2024年美国大选的情况，台上活跃的还是布什、克林顿这些老的姓氏家族的人。路易斯安纳州785个官员当中有四分之一的人有亲属在体制内，这简直就是现代版的门阀政治。

我在翻阅英国议会档案的时候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到2024年9月，英国上议院仍然保留着92个世袭贵族的席位，这些人出生之后就能够参与立法投票。我们春秋战国时期就已经被淘汰的这种玩法，他们竟然一直使用到现在。这也和《晏子春秋》中所说的“橘生长在淮南就成为橘，生长在淮北就成为枳”是一样的情况。同样的制度种子，在不同的地方结出了不一样的果实。

中国人对于实体经济或许存在着一种执着。在唐宋时期丝绸与瓷器在各个地方进行销售。郑和所率领的船队带着货物前往远方进行航行。如今中国的制造业占据了全球的三成，在联合国的产业分类当中，666个小类都是齐全的，就好像是一个工业超市。而美国制造业在GDP中所占的比重从2005年的13%下降到了10%，华尔街进行金融衍生品交易比去做螺丝钉还要积极。2008年的金融危机可以说是一个警钟，可是奥巴马、特朗普、拜登依次喊着制造业回归，但是产业链却如同断线的珠子，没有办法再把它捡起来。

这么来看，中美之间的竞争仿佛是两种不同的时间观念在相互碰撞。我们拥有长达五千年的文明历史，由此沉淀出了一种耐心，并且习惯秉持功成不必在我这样的长期主义理念。而美国建国的时间仅仅才两百多年，其性子比较急躁，更加追求能够立刻见到成效的短期收益。就拿研发投入这件事情来说，2024年中国基础研究方面的经费增长了10.5%，但是美国却把国家科学基金会的预算削减了三分之二。一个是增加一个是减少，未来十年的科技格局就已经暗暗地埋下了伏笔。

或许可以这样来理解，所谓中国让人觉得厉害，从根本上来说是对文明韧性的敬重。其他国家在为明年的选票而发愁的时候，我们在谋划2035年的现代化目标。其他国家为修建一条公路能够扯皮长达十年，我们的跨海大桥都能够给桥墩安装上GPS来进行实时监测。这种在时空尺度上的降维打击，比航母导弹更让对手心里感到发慌。

伯恩斯们真正害怕的，或许并不是华为的5G芯片或者比亚迪的电动车。而是其背后那种不断进行自我革新的文明操作系统。如同古罗马曾经对秦汉的郡县制感到羡慕，阿拉伯商人曾经对唐宋的市舶司发出惊叹。如今西方所面对的中国，只不过是古老文明基因在数字时代的新的呈现。这种跨越千年的制度创新能力，比任何高科技产品都更具有颠覆性。

历史所具有的幽默感存在于细节之中。美国的智库就修昔底德陷阱进行着十分激烈的争论。陕西的考古队用洛阳铲轻轻地敲开了四千年前的龙山文化地层。在地层里面既不存在霸权争夺所留下的刀痕，也没有文明冲突所形成的焦土。仅仅只有陶器上面刻着的“天下”二字，还十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