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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津墨苑』第002号 - 雁塔圣教序
国家图书馆出版社
合作单位:宝玥斋
页数:序44页、记36页+解说副册8页
成品尺寸:323mm×152mm
ISBN 978-7-5013-8223-1
印量:800部
定价:390.00元
售价:298.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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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帖拓本,通常既是文物,也是书法学习的临摹模板。就收藏而言,拓本制作的早晚是决定性重要的东西;对于书法的临习来说,则字划的清晰完好可能才是更爲要紧的事情。有些碑帖,其字划的完好程度与拓本制作的早晚直接相关,往往拓制较早、具有较高收藏价值的文物性善本同时也是字划清晰完好的临摹佳本,比如《九成宫醴泉铭》,元明以后的拓本字划精神就殊为逊色。有些碑帖,由于其碑石本身石质的良好,同时保存条件又比较得当的情况下,碑面字划在历史的洪流中,并未遭受太多磨损,这类碑帖字划完好、神气完足的程度往往更取决于拓手技艺的良窳。褚遂良书《雁塔圣教序》即是这样一种石质本身精良,保存环境又甚优异的碑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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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教序》是唐太宗李世民应玄奘法师之请而写成的文章。玄奘在印度留学一十七载,贞观十九年(645年)回到长安,带回梵文经书六百五十七部,随即着手将这些经书译成汉文。太宗所撰《圣教序》本是冠于众经译本之首者。是序总计七百二十三字,内容主要是歌颂了玄奘取经、译经的功德,撰成于贞观二十二年。是年六月,时为皇太子、日后即为唐高宗的李治又就此序撰写了一篇《述三藏圣教序记》,计五百七十九字,主旨是歌颂唐太宗功德无量,因得引慈云法雨于中土,福被众生,拯拔含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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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时玄奘舍于长安弘福寺,及太宗、高宗二序撰成,弘福寺寺主圆定即请将二序镌于金石,立在寺中,诏许之。书法史上大名鼎鼎的另一件经典——怀仁集王羲之书《圣教序》,当初应该就是立在弘福寺中的。不过,《集王圣教序碑》的建立已晚至高宗之咸亨二年(671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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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太宗父子完成二序之当年,李治为纪念其已故母亲长孙皇后,乃在长安营建大慈恩寺,于是年年底建造完毕。太子遂命玄奘移驻此寺。永徽三年(652),玄奘于寺中造塔,是即尚存于今日西安市内之大雁塔。塔成,于一层南面东西两龛中分立褚遂良所书《圣教序》及《序记》二碑:西龛为《序》碑,螭首,额作隶书“大唐三藏圣教之序”八字,碑文二十一行,行四十二字;东龛为《序记》碑,螭首,篆书碑额“大唐三藏圣教序记”八字,碑文二十行,行四十字。今所称之“雁塔圣教序”即包含了这两块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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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塔圣教序》如今依然保存在西安的大雁塔内,即如本文开头所云,其保存条件良好,石质本身也精良,因此,其碑文字划至今依然总体完好。如今有很多号称“宋拓”的《雁塔圣教序》多不可靠,所见以香港中文大学藏明代山东人蓝章、蓝田父子题藏的拓本为最早。《序记》碑第三行“寻之者不究其源”、第四行“开法网之纲纪”、第十行“重昏之夜”三“之”字捺笔完好,称为“三之本”,约为明中早期所拓,是本已于二○二一年由西泠印社影印出版,读者可以取参。次则为三“之”已损,而《序》碑第四行“举威灵而无上”之“灵”字右钩笔完好,称“灵字本”,约晚明所拓,上海书画出版社《中国碑帖名品》所影印的朵云轩藏本即是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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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影印出版的九雁斋藏本,“治”字已被封口,而“玄”字未遭挖损,则为清初所拓。拓本已经剪裱为两册,《序》《序记》各为一册。此本之特异之处在于,其为清初名拓工车聘贤所拓,《序》册之首开及《序记》册之末开皆钤“郃阳车氏聘臤拓本”长方形朱文印。晚清苏州一位碑帖收藏家——棱伽山民曾于自己的藏碑目录中著录一本车拓本《雁塔圣教序》,并附注“车拓必用罗纹纸”(参王靖宪《棱伽山民及其碑帖收藏》)。是本正是用罗纹纸拓出,恰符合棱伽山民所记的车拓特征。然此本收藏印记只有“泉唐冯氏家藏”一朱文长方印,则未必即是棱伽山民所藏者,殆是车氏同时所拓当有多份,此其一也。审其拓墨,多以擦拓之法,施墨匀淡,字口精神极佳,可以说是传世《雁塔圣教序》中拓工最为一流者。如今九雁斋将此精拓影印出版,公之艺林同好,想必有利于学者对于褚书之揣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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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十余年来,我国碑帖影印出版事业十分兴旺,大量名碑善本,无论公藏私藏都被影印出来了。而很多拓制时间稍晚的本子,往往被人们认为价值不高而不得影印出版。这便造成了一种局面,即当碑帖爱好者们参研各种校碑著作时,要找一个早本的影印本很容易,而找一个晚本的影印本反倒非常困难。因此,我不仅希望读者对于一些后拓本的影印本能予以关注,更呼吁出版商能将一些有代表性的各碑后拓本印一些出来,这必能将校碑之学推向更高一层楼。
(本文节选自蔡渊迪老师为本书所写前言,篇幅有所删节,感兴趣的读者请移步本书副册述要,颇具学术性,推荐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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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说附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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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津墨苑』第003号 - 臧怀恪碑序
国家图书馆出版社
合作单位:宝玥斋
页数:68页+解说副册8页
成品尺寸:382mm×253mm
ISBN 978-7-5013-8222-4
印量:800部
定价:380.00元
售价:285.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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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怀恪碑》,全称“唐故右武卫将军赠工部尚书上柱国上蔡县开国侯臧公神道碑(并序)”,唐颜真卿撰文并书碑。碑通高三百三十七厘米,宽一百八十厘米。有额,篆书“唐故东莞臧公神道碑”九字。碑文正书,二十八行,行五十八至六十四字不等。其碑今在西安碑林,乃一九八○年自陜西省三原县臧怀恪墓前移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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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碑无明确立碑年月,前人以碑文中颜真卿之结衔“抚州刺史”考之,约略推断此碑立于唐代宗大历三年至六年之间。近年西安碑林的陈根远先生更据碑文中言及臧希让(碑主臧怀恪之幼子)之职官有“渭北节度使”,而希让之任此职,《旧唐书·代宗本纪》有明确记载,是在大历四年六月。则是碑之立更可精确到大历四年至大历六年之间,其说可从(陈根远《新见〈罗婉顺墓志〉及颜真卿研究三题》,载《中国书法》2020年第11期第113-1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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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主臧怀恪,碑称其为东莞人,其地约在今山东省中部(今日莒县有东莞镇,盖古地名之遗也),与广东之东莞无涉。汉、晋时有东莞县,隋唐已无此称,碑所称者,盖举郡望也。怀恪一族,自其祖臧宠起,或已随军或随官实际生活于西北边陲,代为边地雄豪。怀恪一生亦以边庭武职为主要经历,屡立战功,累官至右武卫将军,封上蔡县开国侯。以开元二年(714年)卒于鄯城(今青海省西宁市)。有子七人,皆显贵,尤以第七子希让最贵,累官至渭北节度使。父以子贵,唐朝廷对怀恪再三追赠,累赠至于工部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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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臧怀恪在边庭经历特丰,故此碑内容多有涉及西北少数民族者,实为治中西交通史、民族史之宝贵史料。不过,此碑之所以引人关注,主要的当然是因为颜真卿杰出的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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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传世颜真诸碑版中,《臧怀恪碑》是比较特殊的一件。颜书大多丰肥,越是晚岁风格定型期的作品,越是如此。好之者誉之为筋血丰满,气象浑厚;恶之者乃至有“叉手并足田舍汉”的讥评。《臧怀恪碑》约书于真卿六十至六十三岁间,亦是其风格定型期的作品,然线条总体瘦细。前人已多有指出。如
明人赵崡谓:“鲁公此书伟劲而骨稍瘦于《家庙》诸碑,皆可重也。”(《石墨镌华》卷三)
清人孙承泽谓:“《臧将军碑》视鲁公他书差劲峭,且石又完好,锋颖都具,墨宝也。”(《庚子销夏记》卷六)
林侗谓:“鲁公此碑书比诸石风骨特秀劲,下截为田夫磨礲无字,上半精彩夺目,可宝也。”(《来斋金石考略》卷中)
“骨瘦”也好,“劲峭”“秀劲”也罢,其意都一致指向颜书此碑行笔之细瘦。对此,晚清学者毛凤枝提出了一种说法:
此碑虽出鲁公手笔,而腕力较弱,似逊他碑,碑内有题字一行云:“翰林院待诏光禄寺卿李秀巖模勒(原注:“模勒”二字,他书误为“题额”,谛视之,实“模勒”二字也)”,乃此碑笔力之弱,实由模勒之故,论书者不可不知也。(《关中金石文字存逸考》卷七)
又,陈根远先生指出此碑行距字距皆过于紧密,“许多相邻的不同行的碑文笔画相互跨界穿插,字距更无秩序可寻……文字极其拥塞而几近杂乱无章”,并给了一个颇富想象力的解释,大意谓:颜真卿按照臧希让原来拟定之石碑尺寸书写碑文,及碑文原件交付后,才发现实际石碑的幅面要小于原拟定之尺寸,而颜氏此时远在千里之外,无法重书,不得已,才将碑文处理得格外拥挤。(上引《新见〈罗婉顺墓志〉及颜真卿研究三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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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碑自唐大历年间立于臧怀恪墓之后,历经千年,风雨不动。从石碑的现状可以判断其石质本身是极坚硬的,但因长年立于野外,保存条件不佳,以至是碑上半截之存字与下半截之存字迥然不同。上半截的文字是“锋颖都具”,是“精彩夺目”,而下半截则是“为田夫磨礲无字”。“无字”云云未免夸张,今《臧碑》下半截泐损较为严重则为事实。原因即在于此碑高达三米有余,其上半部分已超过一般人、畜之身高,而下半部分则无论牧童之嬉戏、牛羊之抵触或是农夫用以磨砺农具,皆触手可及,故千余年来泐损已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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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王壮弘《增补校碑随笔》及仲威《中国碑拓鉴别图典》,世传此碑拓本,殆以明拓 为 最早,其特征 为 二行署衔下“并书”之“书”字完好,第十行末“由此获免”之“获”字完好。此种拓本恕我闻见寡陋,从未见过。所见最早者,即是此次影印出版的九雁斋藏本。是本剪装 为 一大册,锦面,每半开四行,每行或五字或六字,无题跋,收藏印记仅首开有“镜西珍赏”一朱文小印。从考据上讲,此本“获”字已损右上角,又第十一行“有马千驷”之“马”字上半部分封口中未泐,第十七行“勋劳楙于王室”之“勋”字右“力”旁未损,第二十一行“守节安卑”之“卑”字上半部分框内无泐痕,与北京故宫博物院所藏朱翼盦旧藏并题跋本考据全同(馆藏新00045741号)。凡此皆 为 清初拓本之特征(故宫著录朱本 为 “明拓”,倘上引方若、王壮弘、仲威诸氏之论不错,则故宫本亦清初拓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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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臧怀恪本》本是丰碑大碣,字数又多,故在剪裁装裱时容易发生错误,所见剪裱本或有剪失数字,或有前后错装。若故宫本,亦将第二行“李秀巖”之题名裱在全册最末尾。而九雁斋所藏此本则一无错装、漏装,是难得也。又,所见此碑旧拓往往失去碑额,此本则碑额具全,且基本上是与碑文同时所拓者(墨色全同),是更 为 可贵也。总之,九雁斋所藏《臧碑》拓本无论是捶拓之时间还是拓本的完整性都是同碑拓本中的佼佼者,今以之付印,公于同好,想 为 艺林所乐见。
(本文节选自蔡渊迪老师为本书所写前言,篇幅有所删节,感兴趣的读者请移步本书副册述要,颇具学术性,推荐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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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说附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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