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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口中常说中国令人畏惧,他们究竟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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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惧怕中国的远程导弹系统,也不是担忧那些日夜运转的现代化生产基地。真正让他们心生不安的是——中国早在两千年前便已舍弃的一整套治理智慧,西方却至今奉若至宝,视为现代文明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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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初听似乎尖锐刺耳,但只要稍加思索,便会发现它直指历史真相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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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时任美国卡特政府人事总署署长的艾伦・坎贝尔受邀来到北京进行学术交流。他在演讲时坦言:“我被邀请来讲解文官制度,内心其实充满讶异,因为在所有西方政治学教材中,公务员制度的起源都被明确标注为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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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再直白些:英国、法国乃至美国引以为傲的公务员考选机制,本质上就是对中国古代科举制的学习与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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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的是,这些国家一边长期享用着源自中华文明的思想红利,一边又时常以“教师爷”姿态对中国指手画脚,这种双重态度,实在令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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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制度起源于隋炀帝大业元年,即公元605年,历经唐、宋、元、明、清五个朝代,持续运行超过十三个世纪,直到1905年才由清廷正式废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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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它成为中国选拔治国人才的根本方式,彻底颠覆了此前依赖门第出身的“世卿世禄”和魏晋时期的“九品中正制”。无论出身寒微还是生于豪族,只要通过层层考试,就能进入国家权力体系。“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正是对这一上升通道最生动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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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机制不仅保障了官僚集团整体的文化素养,也在相当程度上抑制了权力腐败的蔓延。以明清两代为例,内阁大学士中有近九成出自翰林院,而翰林几乎全由科举进士充任。这些人普遍接受过系统的儒家经典与律法训练,行为操守相对更为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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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这个在中国被视为陈旧落伍、最终被扫入历史尘埃的制度,在地球另一端却被视作拯救行政混乱的灵丹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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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十六世纪中期,欧洲已有学者开始关注并研究中国的科举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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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系统介绍该制度的是葡萄牙传教士加斯帕尔・达・克鲁兹,他在1570年出版的《中国情况详介专著》中,详细描述了中国的“异地任职”原则以及会试组织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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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随其后的是意大利籍耶稣会士利马窦,他堪称科举制度的狂热推崇者。在其留下的《利马窦札记》中,清晰记录了秀才、举人、进士三级考试体系,并将其类比为欧洲的学士、硕士与博士学位。他对考试时间安排、考场设置、命题内容乃至防作弊措施如弥封、誊录等均有详尽记载,还主动致信欧洲友人,建议各国君主借鉴此类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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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来自东方的经验迅速在欧洲传播开来。其中一本名为《大中华帝国史》的著作,被译成十余种语言,仅意大利文版本就多达十九种,足见当时欧洲知识界对中国治理模式的关注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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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的欧洲仍盛行“恩赐官职”制度,官员任命往往取决于君主喜好或贵族推荐;政党执政后更是将职位作为战利品分发给亲信,形成所谓的“政党分肥制”。其后果是吏治败坏、贪腐横行、行政效率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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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工业革命的领头羊,英国率先意识到传统用人机制的致命缺陷,迫切需要一种能够稳定选拔专业人才的新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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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远在东方的科举制度进入了他们的视野,成为制度改革的重要灵感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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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4年,英国学者郭施拉在其著作《中国史略》中公开表示,科举制度是“伟大帝国最值得世界各国效仿的制度设计”。另一位思想家密迪乐则更进一步,呼吁英国全面引进竞争性考试机制,甚至亲自担任驻广州机构职员的主考官,提前试点类似科举的选拔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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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促成制度落地的关键节点出现在1853年。英国王室委派查理・特罗维廉与斯坦福・诺斯科特两位爵士起草改革方案。他们提交的《关于建立英国常任文官制度的报告》,其核心理念几乎完全复刻科举制度:公开招考、平等参与、择优录取,每一项原则都能在中国历史上找到对应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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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报告获得议会通过后,英国正式建立起现代文官体系。公务员考试划分为初级、中级、高级三个层级,分别对应中国的院试、乡试与会试结构。就连发布公告、设定报考资格、统一阅卷等操作细节,也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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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虽起步较晚,但路径高度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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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883年之前,美国政坛长期受“政党分肥制”困扰。每逢总统换届,整个联邦政府几乎全员更换,导致政务停滞、人心浮动。新任官员上台首要目标不是履职,而是趁机敛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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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任总统威廉・哈里逊就职仅一个月便去世,据传与其不堪应对络绎不绝的求官人群密切相关。第十六任总统林肯在领导南北战争的同时,还要面对无数求职者的围堵。最极端的例子是第二十任总统詹姆斯・加菲尔德,竟因未能满足一名落选者的任职请求而遭枪击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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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类乱象迫使美国必须推动根本性变革。1883年,《彭德尔顿法案》应运而生,而这部法律的设计蓝本正是英国的文官制度,追根溯源,依旧指向中国的科举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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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德尔顿法案》确立了基于公开竞争考试录用公务员的基本原则,并设立独立的文官委员会负责监督考试过程。起初仅覆盖约十分之一的联邦岗位,但到1896年已扩展至九成以上。如今,美国超过八成五的公务员均需通过标准化考试方可入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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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选拔程序包括笔试、口试及实务能力评估,思路与科举时代的“殿试+策问”高度吻合。录用之后还有定期绩效考评,依据工作表现决定升降去留,这与古代科举出身官员接受“京察”“大计”考核的做法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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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深意的是,美国后续出台的《廉洁从政法》规定公职人员须申报个人财产,并限制离职后短期内从事利益相关行业,这项举措的精神内核与中国古代由科举精英担任御史、监察百官廉洁自律的传统遥相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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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不只是文官制度,许多曾在中国历史进程中被淘汰的理念与制度,反而在西方社会落地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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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秦汉时期推行的“异地为官”政策,旨在防止地方势力坐大、杜绝裙带关系,这一治理逻辑后来演化为西方公务员系统的地域回避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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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如中国古代城市规划强调中轴对称、坊市分离、功能分区合理,这种空间治理理念深刻影响了巴黎、华盛顿、堪培拉等现代都市的核心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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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西方引以为豪的公共卫生体系,也能在中国宋代找到雏形:当时已设有惠民药局提供平价医疗服务,建立专门机构处理污水与垃圾,配备专职人员清扫街道。这些做法经由传教士传入欧洲后,直接启发了近代城市卫生管理制度的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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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制度在中国延续千余年,期间不断演进完善。从唐代的明经、进士诸科,到明代增加书算、判语、策论等多元考核内容,早已发展成一套融合知识掌握、实际应用与道德判断的综合性人才甄别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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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引入后虽结合本土实际进行了调整,比如加入面试环节和实操测试,但“公平竞争、择优任用”的核心精神始终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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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中山先生早有论断:欧美各国的考试制度皆源于英国,而英国制度追本溯源,则来自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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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这段历史,颇具戏剧性:中国在二十世纪初认定科举不合时宜,果断将其废除;而西方却耗费数百年才领悟其价值,拾起残章断简加以改造,最终构筑起现代国家治理的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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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美国人声称中国可怕,其实他们恐惧的并非高铁速度或航天成就,而是中华文化深层所蕴含的制度创造力。那些被他们奉为圭臬的政治发明,不过是中华文明几千年前就已实践过的治理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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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两千多年前,中国人就懂得用统一考试选拔人才,用制度约束权力运行,这种深层次的治理智慧早已融入民族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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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西方历经启蒙运动与工业革命,才逐步从中国的历史经验中汲取营养,建立起自身的行政框架。一旦成型却又难以更改,所谓“西方民主体制”,骨子里流淌着中国古代制度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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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不愿承认,事实清晰可见:从公务员考录机制到官员监督体系,从城市空间布局到公共事务管理,处处留有中华古老制度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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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中国淘汰的,西方当成珍宝”的反差现象,才是令某些国家真正感到不安的根源。因为他们倾尽全力构建的治理体系,其源头竟然来自那个他们试图压制的东方古国。这种认知上的落差,远比任何军事对抗更令人寝食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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