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8年,太平公主在一个夜晚宠幸了四名男子,到了第二天清早,丫鬟们低着头去整理房间时才发现这四名男子早已经没了气息,丫鬟们静悄悄地收拾完房间就出去了,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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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的大门紧闭,没有人敢多嘴。那四具尸体被悄悄运了出去,扔进了城外的乱坟岗。没人知道他们叫什么,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死了,一切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太平公主靠在榻上,喝着温热的醒酒汤。她的脸色很差,眼底有种可怕的空洞。侍女们用最快的速度完成所有的服侍,然后尽快退出房间。谁都不想在这个时候惹她不高兴。
夜里的事她一点都不记得了,只是感觉身体很累,心里更累。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却浮现出十几年前的那个场景。薛绍的脸,慢慢地从温暖变得冰冷,她的哭喊声在牢房里回荡,可没人来救她。母亲说什么都不听,就是要他死。她记得自己跪在母亲面前,磕了一百个头,可薛绍还是死了。
后来嫁给了武攸暨,那个人甚至不敢正眼看她。太平公主没想过要珍惜这段婚姻,因为她知道,这不过又是一场交易。她的身份太特殊了,她是武则天的女儿,可这不是祝福,是诅咒。没有人真正爱过她,所有人都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所以她开始报复。先是引进了那些才华横溢的男宠,然后是逐渐扩大势力范围。她控制着一些大臣,这些大臣反过来又帮她控制更多的人。宫里宫外,都有她的眼线。慢慢地,她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权力掮客。
昨晚的四个男人,其实是想走后门的。他们以为靠着一张漂亮脸蛋就能在朝堂上混出名堂。太平公主看出了他们的野心,就把他们留下来,给了他们一杯特殊的酒。他们喝得很高兴,不知道自己正在慢慢中毒。
她没有一点内疚感。在皇宫这个地方,感情和良心都是奢侈品。她亲眼看过多少权力的争夺,多少为了一点利益就互相背刺的场景。她的母亲更是狠,为了权力可以杀自己的儿子。相比之下,她杀四个陌生男人,还算是仁慈的。
太平公主走到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眼睛还是很好看,但眼神很陌生。她甚至觉得自己在看一个陌生人。这个人是谁?是那个曾经期待爱情的少女吗?不,那个人已经死了,死在十几年前的狱牢里,和薛绍一起。
现在的她,是一个彻底蜕变成的女人。她不再期待什么,只想要权力。权力能保护她,权力能让别人恐惧她,权力能填补她心里的那个洞。
一个老丫鬟敲了敲门,轻声问要不要用膳。太平公主挥了挥手,让她们都出去。她想一个人静静地坐一会。窗外是晴朗的天空,可她的世界里,永远只有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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