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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一些灵性导师或个体一再再被强调“活在当下”。事实上,在我看来,在灵修之中,是不可以有任何一个层面或面向是被要强调的。“强调”这个内在的动作应该被消失。凡在生命中出现的都是自然、应该和或必须--假如在生命它不是自然的、应该和必须的,那么那样存在就不会存在。现在它既然存在了,那么它就是生命存在的一部分、生命自然存在的一部分。
导师们一直在强调“当下”,活在当下。--何处是“当下”?在我看来,“当下”不存在。所有的“当下”只不过是或者未来的一部分。哪儿有“当下”?每秒的“当下”--每当你意识到它时,它就不属于“当下”了,它已经属于了“过去”。所以,一个人要想真正的活在当下是不可能的,因为根本就没有一个叫作“当下”的存在存在着--“当下”无不被轮回为“过去”。当那个“当下”一进入你的觉知或意识时,它已经成为了“过去”。哪儿有真正的“当下”呢?
当你要确定自己活在“当下”时,你事实上想让自己活在“物质”的层面。因为人惟有在物质层面时,“当下”才是存在的。因为物质和时间有关。而物质的“流变性”比起内在的心灵要缓慢的多。因此,当一个被强迫的“活在当下”时--我以为他被强迫的活在“物质”的层面。因为在心灵内部层面,根本没有一个“当下”。其实在那里根本不没有“时间”的存在。假如对于心灵来讲,根本没有“时间”的存在,那么“过去”是何处?“未来”又存在于哪?“当下”又是什么?
所以,每当我听到一个修行的老师在错误地对他的弟子强调“活在当下”时--我觉得他是在要求他们活在生命的物质的表层的外部。他是在强迫他们。
事实上,我的观点和他们不同:我对你无任何要求--你可以活任何一处、任何一点、任何一个存在之处。你的“心”所要带你去的地方,都是最美、最好和最应该去的地方。不存在什么对错、好孬或被过分强调的“应该”、“不应该”。凡发生的,一切都是应该的。所存在的,一切都是自然的一部分。否则,不该发生的绝对不可能发生,不是自然的一部分--它绝对不会出现。
所以,在心灵的面向上,一个人的心或念头可以向任何一个地方移动。你可以诸世以来人们所说的“过去”里、“未来”里或停在所谓的“当下”。那是你的自由,心的自由。--你不应该被任何人所强迫、包括你自己。你的心可以移向“过去”、“未来”或者就停在“当下”--但请记住,你的心或念头移动不移动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不“着”在那儿。不住而生其根,不根而生其恼是为重点。请了解。
你是全然的自由。全然的自由意味着你没有时间和空间的概念。你的心的生活是纯粹的。它和任何“概念”没有任何关系。它真正的首次活在“概念”之外。一个活在所有“概念”之外的人,事实上才可以首度算得上是一个“自由”的人。否则,他怎么可能是自由的呢?
“当下”也不能限定你,生命那么广阔,它怎么只可能“当下”呢?你活在生命所具有的所有的层面上。你是无边无际的、不可定限的。事实上你的本质无限自由,任何存在也无法框范的住它的自由。就象任何墙、院子或小屋也无法拦或拘的住心灵一定。心灵是自由流动而具备觉知的空,没有什么人能够毁坏、污染或限定得住“空”。所以,在本质上没有任何人能够限定住你。你的心灵存在--你的佛所说法身--可以自由的穿过墙、穿过时空。你的本质属性活在整个宇宙里。你即使本质属性即使不是中国人、也不是美国人、也不是加拿大人……,你是“宇宙人”。你的房子并不是一间小屋、一座大厦、一片住宅--而它是整个宇宙。你并不是住在一间有着二百平方米的房子,而实相是你住在整个宇宙里。没有一个人不是住宇宙里,他有最为广大的空间、每个人都一样。但是很多人却觉得自己住的很狭小、自己的自由很有限,事实上,他并没有活在狭小处受束里--而是它活在了自己狭窄的“认知”里。生命的本质有一大部分他不知道--因此他仅活在他所知道的狭窄有限的“意识”缝隙里。
对于心灵来讲,没此岸和彼岸、没有过去、未来或当下。所以我不可被教导为活在当下里或去往那彼岸里。没有一个时刻被叫作“当下”、没有一个地方被叫作“彼岸”--你怎么可能活在当下?去往那彼岸?世尊所说的彼岸是名彼岸。事实上,真正的师者所教导你的“当下”也是名当下。它不是真当下。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存在点”被叫作当下,因为“当下”无不在是“非当下”。
对心灵来讲,是没有过去、未来、当下等诸概念的,那么为什么头脑会产生出那些概念呢?“概念”即使出生在人类的生命当中,那说明“概念”是人类生命的存在所“必须”的,否则它是不会出现或存在的。头脑制造了概念、头脑划分了心灵完整存在的彊界及地盘--那么它说明,对于人的生命存在来讲,这是必要的。是必须的。我们就不要反对头脑。头脑没有任何部分是可以反对的,它只需要你去对它加以理解。头脑并不是我们的敌人,相反它是我们生命不可缺少的朋友。它的理性、它的执着、它的做事的目的性、它的机械式的存在--它的与心灵对立存在的所有部分--对于整个生命来讲都是那么的必要。因此,头脑--没有任何地方是需要我们反对的、它只有需要被我们理解的部分没有需要被我们反对的部分。整个生命存在的所有部分都那样--只存在需要等待被理解的、不存在等待需要被反对的。
完整的生命是圆润的,它没有任何“突出”的部分是需要我们去“割除”的。在生命里,“割除”根本就不应该发生,生命根本就不需要有“刀子”存在--凡你对生命或生命的某些部分动了刀子或实施了切割,那说明你一定是某个部分存在幻觉般的、错误的知见。否则,生命是不可能会发生那样的事情的。
生命是圆润的,它没有任何“突然”的障碍部分。因为生命本质上没有任何“突出”的障碍部分,因此它就没必要你对它、在它的任何时候、任何处加以“动手术”。因为生命本来就象柔软的玉珠一样完美光洁,因此它没有任何“部分”是需要你划分出来对它加以强调的。生命必须被你完整的接受。你必须看到生命的真相,否则,会有一万零一件违犯生命的事发生在你身上。
因此,不要错误地倾听一些导师的话:内在探索的关键要点并不是“活在当下”,而是活在你所有的自然里、所有的可能性里、所有的无反对里、所有的自由与自在里。生命如此包含--你怎能活在任何“部分”结构当中呢?即使那部分看起来再美、再漂亮,不,你不能被强调、被固定在那一部分里。人是流动的、漂动的--你活在每一个心灵的运动当中。
飘是灵魂本来的“行走”方式,没有任何一个人的本质不是属于“飘”的。因此,当你“飘”时你不要害怕飘,那是你的生命本质的本来。但是很多人都在害怕他们在“飘”--事实上,那是对生命不确定性的一种害怕。存在层面越靠近灵魂部分的人越会发现自己“飘”存在方式、越会发现自己是喜欢“飘”的。但是越在外层、越靠近物质和身体的层次--那个人越需要“固定”、“恒定”和越害怕“飘”的存在可能。事实上,“飘”是生命本质的存在,而固定则是生命表面外、外在化、物质化、低层次化的表现。生命越往里移动,你越需要“飘”的方式,越往外移动,你就越需要“固定不变”的存在方式。这是灵魂和身体的不同特点决定的。
人的本质的部分是在里面的、是灵魂属性的。因此它超越于任何物质的、表面的、固化的、彊界的、概念的存在。生命越往外来越僵固、往里面它是有形但流动的存在、再往里面去是无形但又超越了“流动”这种方式的存在--我被我叫作“飘”,事实上“飘”这种方式包含了“流”动,但又它已然超越了“流动”的方式。所以生命,从外部到内部去--它的形态是固体,液体,然后到气体的存在模式。在生命的外部是固体的、在它的中间是液体的、在它的最里面是气体的。因此,人们要全面了解你自己、了解生命--然后让自己最大可能的活在它的真相、本来之中。这就是自由。这就是爱的活法。
生命从外面到里面,固化的部分是有时间、方位与方向的,往里去液体的部分--它的时间与方位性质不太确定了但是它的方向性还存在,但到了生命的最里面,它是气体本质的。那么对于气体本质的存在来讲,它即没有时间性、也没有方位性、也不存在方向性。它是宇宙之虚空存在模式的。
因此,人,当你如果活你的里面的话,你怎么可能能被教导为活在“当下”、此岸或者彼岸呢?这是不恰当的。那些一直以来在教导你此岸、彼岸与当下的导师们事实上多数是自己根本并没有彻悟真理--他们只是人云亦云,跟人说法而已。你必须亲自了解生命,否则,你不可能真正对人有益。
因此,我反对人们被强迫性的教导活在“当下”。事实上,强迫之于效果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一个人你即使强迫自己活在当下也没有用,因为生命之心和念头并不听你的话。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用任何一种方法“拉”住或“拴”住他的念头的。正像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用任何一种方式“堵”住自己的呼吸或停住自己的心跳而还能很好的活着一样。生命之心是不可控制的、念头也不可被规范。你所能做的并不是控制它们,而是理解或了解它们。很多时候你的生命的困惑是因为你对它们并不了解的缘故。一旦你某时候能它们一个小小的了解或理解,它们就能给你巨大的回报。所以生命不是一匹能被你拴住的马,它是一匹需要也变成另外一匹马与它相处的人。
生命没有任何一部分是需要你“控制”于它的,全是你必须变成与它同等性质的存在--与它连接在一起的。
以我现在的了悟,我发现我将不再是个教导者。因为生命确定没有谁或哪一部分是应该被教导的。且你不能教导,只要你一教导--那就是一种错误。你必须小心意意的避免着不要强调什么或者你干脆大胆去强调一切--但无论如何,总是有一部分人被你引导,而另一部分人在被你误导。你是没有什么功劳的。当然一个说法的佛并不需要功劳。但是他发现任何有为法都不是圆满法,圆满是无为法。因此,有很多开悟成道者成道--到达最后之后,他们隐没了。他们“消失”了。他们象星星隐藏于太阳的光辉之中一样。那是因为他们看到了生命以及宇宙各个层面的存在--他们选择了自我“活”法,而不“讲”法了。所以全世界开始有一万个人开始开口说法,最后只有几个人坚持说了下去--而其它的人都成了老子,只有几个在选择成为那样的成道者”。
现在我的存在方式是,我选择在黑暗中说话,说完后我就钻进我的茅草屋里。我对着整个天下人讲话,然后我只负责讲我想讲的--我的语言如水我自己的里面自发而来或因着某个机缘而来。我打一口井给天下人喝,但决不为着某个人而打一口井。我现在的存在方式是一半选择做老子,一半选择做佛陀。但我终将选择成为完全的老子。当然,这是我的“故事”之一--同时也是我说故事的一种方法之一。我不但用语言说一种另类的故事,我还准备用身体说完那个故事呢。
人是一个全然自由喜悦的存在,一个说道者首先应该是一个显道者。他活在所有的面向里。对于道--他应该在显示给你看,而不仅仅在说给你听。
好,写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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