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3个女儿送进养老院，我转身拨通侄子电话：你来接我回家

"妈，你别这样，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大女儿秀芳拉着我的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养老院里有专业护工，比我们照顾得更周到。"二女儿秀华在一旁附和着，眼神却不敢直视我。

小女儿秀英低着头收拾着我的行李，一句话也不说。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心如刀绞。

七十二岁的我，身体硬朗，头脑清楚，却要被她们送进养老院。

"我不去。"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妈，你别任性了，我们已经交了钱。"秀芳的声音更加坚决，"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也不安全。"

我环视着这套我和老头子奋斗一辈子买下的房子，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凉。

01

时间倒回到五十年前，那时我才二十二岁，刚和老头子结婚。

我们住在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平房里，墙壁斑驳，屋顶漏雨。每当下雨天，屋里就要摆满各种盆盆罐罐接水。

老头子在工厂里做工，我在家里做些手工活补贴家用。

秀芳出生那年，正值寒冬腊月。我在产房里疼得死去活来，老头子在外面急得团团转，口袋里只有五块钱。

"孩子生下来了，是个丫头。"医生出来报喜。

老头子喜极而泣，抱着秀芳说："闺女，爸爸一定要让你过上好日子。"

为了多赚钱，老头子开始做两份工。白天在工厂上班，晚上去码头扛包。

我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身体，心疼得直掉眼泪。

"老头子，你这样身体会垮的。"

"没事，为了咱们的孩子，再苦再累我也愿意。"他擦着汗水，眼中满是坚定。

秀芳三岁时，秀华也出生了。家里的开销更大了，但老头子从来没有抱怨过。

他每天早出晚归，周末还要做木工活赚外快。

我则白天带孩子，晚上做针线活，常常干到后半夜。

有一次，秀芳发高烧，我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老头子背着秀芳跑了三家医院，最后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才把孩子救回来。

"爸爸，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孝敬你。"五岁的秀芳懂事地说。

老头子抱着她，眼中满含热泪："好孩子，爸爸不要你孝敬，只要你健康快乐就行。"

那时候，虽然生活艰苦，但一家人其乐融融。

02

秀英出生后，我们家的经济压力达到了顶峰。

三个孩子要吃要穿要读书，老头子一个人的收入已经完全不够了。

我开始去服装厂做计件工，一件衣服八分钱，我每天要做一百多件才能赚到八块钱。

手指被针扎破了无数次，眼睛熬红了，腰也弯得直不起来。

但看着三个女儿一天天长大，我们心里充满了希望。

秀芳学习成绩特别好，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老师说她有希望考上重点中学。

"妈妈，我要好好读书，以后赚大钱养你们。"秀芳抱着奖状对我说。

秀华虽然成绩一般，但特别懂事，总是帮我做家务，照顾妹妹。

秀英是最小的，也是最活泼的，每天叽叽喳喳像个小麻雀。

为了供三个女儿读书，我们省吃俭用，几年都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

老头子的工作服补了又补，我的鞋子穿坏了就用纸壳垫底继续穿。

有一年过年，别人家都包饺子，我们家连肉都买不起，只能包白菜馅的素饺子。

"妈妈，这饺子真香。"三个女儿争相夸赞，让我鼻子一酸。

那时候，我就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女儿们过上好日子。

老头子也是这么想的，他常常对我说："苦点累点不算什么，只要孩子们能有出息就行。"

为了这个目标，我们夫妻俩拼尽了全力。

03

转眼间，三个女儿都长大了。

秀芳果然不负众望，考上了重点大学，学的是会计专业。

秀华高中毕业后进了一家国营企业，做文员工作。

秀英也顺利考上了师范学院，毕业后当了小学老师。

看着三个女儿都有了稳定的工作，我和老头子终于松了一口气。

"老婆子，咱们的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老头子笑得合不拢嘴。

秀芳大学毕业后，在市里找到了一份很不错的工作，月薪八百块，在那个年代已经算高收入了。

她给我和老头子买了新衣服，还给家里添置了彩电和冰箱。

"爸妈，以后你们就享福吧，我来养你们。"秀芳孝顺地说。

秀华也结婚了，嫁给了一个老实巴交的工人，小日子过得平平淡淡但很安稳。

秀英找了个教师对象，两人都是知识分子，感情很好。

那几年，是我们家最幸福的时光。

三个女儿都有了着落，我和老头子也搬进了新房子。

虽然只是两室一厅的小房子，但比起以前的平房已经是天壤之别。

我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却没想到变故会来得那么突然。

04

老头子六十岁那年，突然查出了肺癌。

医生说是晚期，最多只能活半年。

这个噩耗如晴天霹雳，把我们全家都击懵了。

"不可能，我爸身体一直很好的。"秀芳不敢相信。

"医生，您再检查检查，会不会搞错了？"秀华拉着医生的手哀求。

秀英更是当场就哭了出来："爸爸，你不能丢下我们啊。"

为了给老头子治病，我们倾尽了全部家产。

手术费、化疗费、各种药费，花了十几万块钱。

那时候十几万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十年的收入。

三个女儿都很孝顺，每人拿出了全部的积蓄。

秀芳甚至把刚买的房子卖了，换成现金给父亲治病。

"爸，你一定要好起来，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没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秀芳握着老头子的手说。

老头子看着女儿们为他奔波，心疼得直掉眼泪。

"都是爸爸不好，拖累了你们。"

"爸，你说什么呢，你养我们这么多年，现在轮到我们报答你了。"秀华红着眼圈说。

虽然尽了全力，但老头子还是走了。

临终前，他拉着我的手说："老婆子，以后就靠女儿们了，她们都是好孩子。"

那一刻，我感觉天都塌了。

05

老头子走后，我一个人住在这套房子里，倍感孤独。

三个女儿都很忙，秀芳升了职，工作更加繁忙；秀华有了孩子，要照顾一家老小；秀英也有了自己的家庭。

她们偶尔来看我，但每次都是匆匆忙忙，坐不了多久就要走。

"妈，要不你搬去和我们一起住吧？"秀华曾经提议过。

但她的婆婆不太欢迎我，总是冷言冷语。

"妈，我那里地方太小，实在住不下。"秀芳有些为难。

"妈，要不你来我这里？"秀英也邀请过我。

但她的丈夫明显不愿意，脸色很难看。

我理解她们的难处，没有勉强，选择了一个人生活。

这些年来，我靠着老头子留下的那点退休金和我自己的一点积蓄生活。

房子是老头子在世时买的，现在已经涨了很多倍。

我有时候想，这房子值不少钱呢，如果卖了，能给女儿们每人分不少。

但这里有我和老头子太多的回忆，我舍不得。

直到今天，三个女儿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说要送我去养老院。

"妈，你一个人住太危险了，万一摔倒了怎么办？"秀芳说得很有道理。

"养老院里有医生，有护工，比家里安全多了。"秀华也在劝我。

"妈，你就听我们的吧，我们也是为了你好。"秀英的声音有些颤抖。

看着三个女儿，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小军吗？是我，你赵阿姨..."

电话那头传来惊喜的声音："赵阿姨，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看了看三个女儿，缓缓说道："你来接我回家吧，我卡里的钱..."

06

小军是我哥哥的孙子，也就是我的侄孙。

从小他父母就不在身边，是我和老头子把他带大的。

那时候我们自己的三个女儿都还小，但看着这个可怜的孩子，我们还是毫不犹豫地接了过来。

"阿姨，小军以后就是你们的儿子了。"我哥哥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

从那以后，小军就一直跟着我们生活。

我对他就像对自己的女儿一样，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紧着他。

老头子更是把他当亲儿子，教他做人的道理，供他读书。

"小军，记住，做人要有良心，要知道感恩。"老头子经常这样教育他。

小军也很争气，学习成绩优异，考上了重点大学，学的是计算机专业。

大学期间，我和老头子省吃俭用供他读书，从来没有让他为学费发过愁。

毕业后，小军留在了大城市工作，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技术总监，收入很不错。

这些年来，他每个月都会给我寄生活费，逢年过节更是礼品不断。

"阿姨，是您和叔叔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小军每次见面都这样说。

而我的三个亲生女儿，自从各自成家后，对我的关心却越来越少。

特别是老头子生病期间，虽然她们也出了钱，但更多的是考虑自己的利益。

"妈，爸的病治不好了，咱们就别浪费钱了。"秀芳曾经私下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当时我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女儿能说出这样的话。

反而是小军，虽然不是我的亲生孩子，却比任何人都关心老头子的病情。

他专门请假回来陪护，还四处打听最好的医院和专家。

07

电话接通后，小军的声音很急切："阿姨，出什么事了吗？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我在家里，你三个姐姐要送我去养老院。"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心里五味杂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小军愤怒的声音："什么？她们凭什么这样做？阿姨，您别急，我马上就到。"

三个女儿听到我打电话给小军，脸色都变了。

"妈，你叫小军来干什么？这是我们家的事。"秀芳有些不高兴。

"就是，小军又不是我们家的人，凭什么管我们的事？"秀华也很不满。

秀英则低着头不说话，但明显很紧张。

我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阵悲凉。

小军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这些年来对我的关心照顾，远远超过了她们。

每次小军来看我，都会买很多东西，陪我聊天，帮我做家务。

而她们呢？每次来都是匆匆忙忙，坐不了十分钟就要走。

现在更是要把我送去养老院，美其名曰为了我好，实际上不过是想占我的房子罢了。

这套房子现在价值两百多万，她们早就眼红了。

如果我进了养老院，她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房子卖了分钱。

想到这里，我的心彻底凉了。

养了一辈子的女儿，到头来竟然还不如一个外人。

二十分钟后，小军风风火火地赶来了，身后还跟着他的妻子小丽。

"阿姨，您没事吧？"小军一进门就关切地问我。

08

"小军，你来得正好。"我拉着他的手，"我要跟你走，去你家住。"

"阿姨，我家随时欢迎您，您就是我们家的老太太。"小丽也在一旁表态。

三个女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你的亲生女儿，小军只是外人。"秀芳气急败坏地说。

"外人？"我冷笑一声，"这些年来，是谁每个月给我寄生活费？是谁每个月都来看我？是谁在我生病的时候陪在我身边？"

"小军从小就是我们养大的，他比你们更有良心，更懂得感恩。"

"妈，你不能这样对我们。"秀华开始哭泣，"我们也很关心您啊。"

"关心？"我的声音越来越严厉，"如果真的关心我，你们会把我送去养老院吗？你们是关心我，还是关心这套房子？"

三个女儿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阿姨，您说什么我都听您的。"小军握着我的手说，"您愿意和我们一起生活，是我们的福气。"

我点点头，然后对三个女儿说："我有话要对你们说。"

"我名下除了这套房子，还有一笔存款，这些年攒下来的，加上你们爸爸的保险金，一共三百万。"

听到这个数字，三个女儿的眼睛都亮了。

"妈，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秀芳立刻改口。

"是啊妈，我们刚才是一时糊涂，您别生气。"秀华也急忙表态。

秀英更是跑过来抱住我："妈，我不要您去养老院，您就在家里住吧。"

看着她们突然变了态度，我心中更加失望。

"钱我已经决定了，三百万全部给小军。"我平静地说，"房子也过户给他。"

"什么？"三个女儿同时惊叫起来。

"妈，您不能这样，我们才是您的亲生女儿。"秀芳激动得浑身发抖。

"小军，你赶紧劝劝阿姨，这钱你不能要。"秀华拉着小军的胳膊说。

小军推开她，严肃地说："阿姨的决定我尊重，但我不是为了钱才对阿姨好的。"

"小军，你别假惺惺了，你就是图阿姨的钱。"秀英气急败坏地说。

听到这话，我彻底愤怒了。

"住嘴！小军从小到大，我见过他图过我什么吗？反倒是你们，从小就想着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现在老了，你们嫌我是累赘，要把我送走。小军却愿意把我当亲人对待。"

"谁是亲人，谁是外人，我心里清楚得很。"

说完，我站起身来，拉着小军的手："走，我们回家。"

小军扶着我往外走，三个女儿在后面哭喊着挽留。

但我头也不回，心如死灰。

走出门的那一刻，我想起了老头子临终前说的话："以后就靠女儿们了，她们都是好孩子。"

老头子啊，你看错人了。

真正的好孩子，是小军。

从今以后，他就是我唯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