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晓,今年33岁,头婚。我老公叫张磊,38岁,二婚。
我们俩是经朋友介绍认识的,说实话,一开始我家里人是不同意的。我妈拉着我的手,苦口婆心地劝:“晓晓啊,你一个黄花大闺女,干嘛找个二婚的?他跟前妻还有个孩子,以后麻烦事儿多着呢!”我爸倒是没说啥,就是一个劲儿地抽烟,那烟雾缭绕的,看得我心里直发慌。
我不是不知道二婚男人身上可能背着的包袱,也不是没听过那些“后妈难当”的闲话。可我就是喜欢张磊,喜欢他的成熟稳重,喜欢他看我时眼里的温柔,喜欢他把我宠成小姑娘的样子。他跟前妻离婚,是因为两个人三观不合,过不到一块儿去,没有谁对谁错,更没有什么狗血的出轨剧情。他那个女儿,叫萌萌,今年8岁,跟着前妻过,张磊每个月会去看她两次,每次都会提前跟我说,从来没有瞒过我。
我见过萌萌一次,小姑娘怯生生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就让人心疼。我给她买了芭比娃娃,她一开始不敢接,后来还是张磊笑着说:“萌萌,这是晓阿姨给你买的,拿着吧。”她才小心翼翼地接过去,小声说了句“谢谢阿姨”。那一刻,我心里就想,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这个孩子,不会让她受委屈。
谈了一年多,我们俩决定结婚。婚礼办得不算盛大,但很温馨。来了不少亲戚朋友,大家都笑着祝福我们。我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张磊的胳膊,心里甜滋滋的,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闹洞房的环节结束后,亲戚朋友们都走了,新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大红的喜字贴在墙上,喜庆的气球飘在天花板上,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和糖果的甜味。张磊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爱意,他伸手轻轻拂开我额前的碎发,柔声说:“晓晓,谢谢你肯嫁给我。”
我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着说:“傻瓜,能嫁给你,是我的福气。”
就在我们俩依偎在一起,说着悄悄话的时候,突然,“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甜蜜的宁静。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张磊怀里缩了缩。这个时间点,都快半夜12点了,谁会来敲门啊?
张磊也是皱了皱眉,拍了拍我的背安慰道:“别怕,我去看看。”
他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了看,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复杂。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走过去问:“怎么了?是谁啊?”
张磊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是我前妻,还有萌萌。”
我愣住了,新婚夜,前妻带着孩子找上门,这算什么事儿啊?我心里瞬间涌上一股委屈,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我不是小气的人,也不是容不下萌萌,可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啊,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日子之一,她这个时候来,算怎么回事?
张磊看出了我的委屈,伸手握住我的手,语气里满是歉意:“晓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她会来。你别多想,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不能让他为难,更不能在这个时候发脾气。
张磊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他的前妻刘梅,还有穿着粉色睡衣的萌萌。萌萌的小脸通红,额头上还冒着汗,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刘梅看到张磊,语气带着一丝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张磊,对不起,我知道今天是你新婚大喜的日子,不该来打扰你们的。可是萌萌突然发烧了,烧得很厉害,我带她去医院,医生说需要输液,我一个人实在搞不定她,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一下?”
我站在张磊身后,看着萌萌蔫蔫的样子,心里的委屈瞬间就烟消云散了。那只是个8岁的孩子啊,她又不懂什么新婚夜,她现在只知道难受。
张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回头看了看我,眼神里满是询问和愧疚。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对着刘梅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嫂子,别站在门口了,先进来吧。萌萌发烧多少度啊?有没有吃退烧药?”
刘梅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个态度,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39度2,吃了退烧药,但是没什么效果。谢谢你,晓晓。”
我摇了摇头,蹲下身,摸了摸萌萌的额头,确实烫得吓人。小家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我,小声喊了句“晓阿姨”。
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赶紧说:“萌萌乖,别怕,叔叔阿姨带你去医院。”
张磊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感动,他伸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回握住他的手,对着他笑了笑。我知道,这一刻,他心里肯定很感动。
我们俩手忙脚乱地收拾了一下,张磊背起萌萌,我拿着包,跟刘梅一起匆匆往医院赶。
路上,车里很安静,只有萌萌偶尔发出的几声难受的哼哼。刘梅坐在副驾驶座上,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晓晓,真的对不起,我知道今天是你们的新婚夜,我……”
“嫂子,你别这么说。”我打断了她的话,“萌萌是个孩子,她生病了,我们肯定要管的。再说了,张磊是她爸爸,这是他的责任。”
刘梅转过头,看着我,眼眶红了:“晓晓,你真是个好姑娘。以前我还担心,担心你会对萌萌不好,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张磊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我笑了笑,没说话。其实我心里也有过忐忑,有过不安,毕竟后妈这个角色,真的不好当。可我看着萌萌难受的样子,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到了医院,挂号、缴费、带萌萌去输液,一系列流程下来,折腾到凌晨三点多,萌萌的体温终于慢慢降下来了,小家伙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刘梅看着熟睡的萌萌,松了一口气,对着我们俩连连道谢:“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今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张磊说:“应该的,萌萌也是我的女儿。”
我看着窗外渐渐泛起的鱼肚白,心里突然觉得很踏实。虽然我们的新婚夜没有烛光晚餐,没有浪漫的二人世界,而是在医院里度过的,但我却觉得,这个夜晚,比任何浪漫都更有意义。
回去的路上,张磊一直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没有说话,但我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还有那份沉甸甸的爱意。
到了新房门口,刘梅抱着萌萌,对着我们说:“你们快回去休息吧,折腾了一晚上了。萌萌这边我看着就行,明天我再跟你们联系。”
我点了点头,叮嘱道:“嫂子,要是萌萌再发烧,你一定要给我们打电话。”
“好,我知道了。”刘梅点了点头,抱着萌萌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其实刘梅也不容易,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肯定吃了不少苦。
回到新房,大红的喜字依旧醒目,只是空气里的酒气已经散了不少。张磊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晓晓,委屈你了。”
我摇了摇头,在他怀里蹭了蹭,笑着说:“不委屈。看着萌萌退烧了,我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张磊收紧了手臂,抱得我更紧了:“晓晓,谢谢你。谢谢你这么通情达理,谢谢你这么善良。我这辈子,能娶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满是真诚和爱意。我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这个吻,没有新婚夜的羞涩,只有满满的温情和默契。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知道,未来的日子里,可能还会有这样那样的麻烦和挑战,可能还会有关于前妻和萌萌的各种问题。但我不怕,因为我知道,张磊会一直站在我身边,我们会一起面对所有的风风雨雨。
婚姻不是两个人的风花雪月,而是柴米油盐的琐碎,是互相扶持的温暖,是包容,是理解,是责任。
我33岁,头婚,嫁给了38岁二婚的张磊。我们的新婚夜,没有浪漫,却让我明白了婚姻的真谛。我想,这就够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