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日本的社交网络上,突然刮起了一股“硬气”的风潮,看得人哭笑不得。
日本的论坛上,不少日本网友在信誓旦旦地立Flag。有人说:“从今天开始,我要发起‘脱离中国制造’挑战,我就不信大和民族离了中国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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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不得不提几年前一档综艺节目搞出的荒诞实验。节目组曾突击拜访了一位坚称家中没有任何中国产品的“硬核专家”。
专家的自信并没有维持太久,几个小时的搜查过后,原本充满生活气息的房子变成了“叙利亚风”的毛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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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表面上的一眼即知的中国货,隐藏得更深的打击来自于家电内部——因为液晶面板和控制芯片产自中国,电视被搬走了。
因为马达和组装线在中国,风扇和吸尘器也没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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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到了最后,专家本人几乎快要裸奔,毕竟要在全球化纺织产业链里找到一件连棉花和缝纫都与中国无关的衣服,难度堪比大海捞针。
这不仅仅是综艺效果,更是日本纺织业公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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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漫步在银座或涩谷,即便你走进优衣库这样的国民品牌,看到标签上写着“越南制造”或者“柬埔寨制造”,也别高兴得太早。
大概率的情况是,这件衬衫的面料、纽扣甚至拉链,都是在中国生产好,再运到东南亚完成最后一道缝合工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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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所谓的“China+1”策略,名义上分散了风险,实际上不过是给中国供应链穿了一件东南亚的马甲。2024年的数据显示,依然有接近一半的日本服装市场份额牢牢攥在中国工厂手中。
如果说穿衣还能凑合,那“吃”这一项上的打脸简直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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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极其重视“食育”和国产率的日本人来说,承认餐桌被“攻陷”是痛苦的。夏季备受推崇、视为精神图腾的“鳗鱼饭”,其背后的主角鳗鱼超过半数都要指望中国供应。
有些精明的商家为了维护“日本产”的尊严,会将进口的鳗鱼运回日本的池塘里“甚至不用养几天”,就给它们换发一张“本土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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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只是冰山一角。由于日本本土农户老龄化严重,像冷冻西兰花、毛豆这种居酒屋和家庭餐桌的常客,约50%都要依赖进口。
你在东京某家居酒屋点的下酒毛豆,老家可能就在山东莱阳的某个大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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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那个叫嚣着不吃中国菜的网友打算在自家后院开荒种地,否则他的每一顿饭,大概率都在为中国出口贸易额做贡献。
当然,比起生活琐事,更让日本政客感到焦虑的是高端制造业的根基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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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市早苗等右翼政客的言论中,通过政治强硬来实现“经济安保”似乎是一条可行之路,他们甚至叫嚣要在台海问题上军事介入。
但在这种激进的政治光讲背后,是日本经济界一片死寂的寒意。
日本经济产业省的《通商白皮书》早就给这种盲目自信判了死刑:在重点调查的几千种进口商品中,有近40%严重依赖中国单一货源,这个依赖度是美国的2.5倍。
这其中的讽刺意味在汽车行业达到了顶峰。曾经,汽车是日本最后的工业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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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了2024年,一个让丰田、本田都沉默的事实发生了:在纯电动车这个赛道上,外来的比亚迪在日本市场的销量竟然一度反超了地头蛇丰田。
这在几年前简直是天方夜谭。即便日本人想要抵制中国车,他们引以为傲的本土汽车工业,也早已被卡住了脖子——电池供应链、稀土永磁电机,哪一样离得开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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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层的危机隐藏在产业链的上游。被称为“工业软黄金”的精制棉,是制造芯片光刻胶和特种材料的关键原料,而这一物资的生产和出口核心就在中国。
就在日本政府琢磨着怎么配合盟友限制对华出口光刻胶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连造胶的原材料都快断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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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万”的制裁游戏,让那些还需要中国精制棉的日本化工巨头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现在的长期合同里甚至被迫加入了“地缘风险免责条款”。
经济上的变动从来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无论那些网络右翼的声音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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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高市早苗们的挑衅言论继续发酵,首先崩盘的可能就是日本的旅游业。业内人士已经在计算那一笔高达2.2万亿日元的潜在损失账单,各大旅行社面对中国游客退改签的咨询电话焦头烂额。
而在中国市场上,日系车企的日子更是过得惨淡,份额跌到了11.2%,曾经的加价神车如今哪怕降价也没人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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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代秀敏这位经济学家的警告振聋发聩:“如果没有中国,日本经济连体面地活下去都难,明年可能直接面临严重衰退。”
在这场喧嚣的“脱钩”闹剧中,最极致的黑色幽默莫过于人生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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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发誓要“清清白白日本身”的极端网友,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人生最后一程的尊严,依然掌握在中国手里。
在山东省的一座小城——曹县,那里的木匠们正夜以继日地推刨子、雕刻花纹。这里承包了日本90%的棺材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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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仅是因为曹县的泡桐木轻便易燃,完美契合了日本火葬的习俗,更因为那种对樱花图案的精细雕琢和带窗户瞻仰遗容的贴心设计,是日本本土产品无法比拟的性价比之王。
就连作为日本传统精神归宿的墓碑,居然也有九成是用福建惠安的花岗岩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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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日本殡葬业者曾无奈地坦白:“便宜、做工又好,为什么不用?”甚至连日本知名导演北野武的节目都曾跑去曹县探访,发现那里的老板给女儿的嫁妆居然是8家面向日本市场的棺材网店。
这就是横亘在偏见与现实之间那条无法跨越的鸿沟。东京的年轻人可以在键盘上敲出最狠的排外字眼,政客可以在讲台上发表最激进的演说,试图切断那些看不见的经贸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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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夜幕降临,他们脱下中国原料缝制的衬衫,吃着山东产的蔬菜,用着装有中国芯片的电器,最后在百年之后,还要躺进带着山东曹县木头清香的盒子里化为灰烬。
所谓的“去中国化”,在如此紧密的产业链融合面前,不过是一句空洞且昂贵的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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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过九成的日本企业在调查中表示希望维持现状甚至扩大在华业务,这就是资本最诚实的投票。
对于今天的日本而言,如果不打算退回到江户时代那种钻木取火的日子,那么学会如何在这一现实中共存,或许比在网上立Flag要务实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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