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Talk君
大家好,我是talk君
“也许是短视频,这玩意越看越降智,这会毁了所有人。”
在最近的一次采访中,当被问及“什么发明让我们变得更糟糕而不是更美好”时,马斯克毫不犹豫地道出了这个让许多人不安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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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一直致力于拓展人类科技边界的创新者,却对短视频这一技术产品发出了少见的警告。他进一步表示,短视频正在“腐蚀”人们的大脑,并希望“不会出现更能摧毁意识的东西”。
最具讽刺意味的是,无数人正是通过短视频平台了解了马斯克这一警告。
马斯克不是第一个敲响警钟的人。
史蒂夫·乔布斯早在智能手机普及初期,就限制子女使用电子设备,认为技术设计者深知产品背后的成瘾机制,应警惕其剥夺孩子的真实体验。
比尔盖茨规定孩子14岁后才能拥有手机,担忧过早沉浸数字世界会阻碍现实社交能力和独立判断力的培养。
这让我开始思考:当一种媒介如此彻底地渗透进我们的生活,它改变的不仅是我们的娱乐方式,更是我们理解世界、思考问题、体验时间的根本方式。
我们的大脑正在被重新雕刻
“脑腐”(brain rot)——这个被牛津词典评为2024年年度词汇的概念,精准描述了当下许多人共同经历的精神状态。它指的是:
“因过度接触社交媒体低质信息导致的精神和智识衰退现象,表现为认知功能下降、注意力分散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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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项发表在2025年《Psychological Bulletin》期刊上的研究,汇总了71项研究、涵盖近10万名参与者,为“脑腐”提供了学术认证。研究发现,刷短视频与注意力下降关联度显著(r=-0.38),而抑制控制能力更是达到惊人的r=-0.41。
这不是偏好问题,而是生理层面的系统退化。
科学家对10万人的研究表明,短视频的快速切换模式会削弱前额叶皮层功能,降低工作记忆容量。前额叶皮层是大脑负责决策制定、情绪调节、注意力控制的关键区域,而海马体则负责记忆形成——这两个区域都受到短视频消费的严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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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不列举这么专业学术研究,你也应该知道,每一款成功的短视频应用,背后都站着一群最懂人性的产品经理和算法工程师。
他们的核心目标只有一个:最大化用户停留时长。这个目标被分解成无数精细的指标——完播率、互动率、停留时长、滑动次数。
而你,就是这些指标的数据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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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真相是:刷短视频时的“爽感”并非偶然,而是一场精密计算的结果。15秒的时长不是限制,而是心理学上的“最佳体验窗口”,它刚好卡在注意力开始涣散前的临界点。
无限下滑的机制,本质上是一个没有终点的斯金纳箱实验——每次滑动都是一次拉下杠杆,而未知的内容就是随机掉落的食物丸。
算法在暗中观察,记录下你每次停顿的毫秒数,每个微表情(如果摄像头允许),然后迅速调整策略,推送更让你“上头”的内容。
这解释了为什么我们常常感到失控——明明打算只看五分钟,回过神来半小时已过。不是意志力薄弱,而是你的对手太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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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与你辩论,不要求你同意,它只是用多巴胺回路劫持你的大脑,让你成为自身生物化学反应的囚徒。
被重塑的大脑:当“耐心”成为稀缺品
神经科学家告诉我们,人脑具有惊人的可塑性。你每天重复的行为,都在默默重塑神经连接。那么,每天数小时的短视频消费,在雕刻怎样一种大脑?
最直接的影响发生在“注意力的肌肉”上。深度思考需要的是持续的、有方向的注意力,就像举着哑铃保持一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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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短视频训练你的,是快速、跳跃、被动反应的注意力——像乒乓球一样在不同刺激间来回弹跳。
前者是费力的,需要前额叶皮层(大脑的执行中心)强力驱动;后者则越来越自动化,几乎变成一种条件反射。
长此以往,当我们真正需要阅读一篇长文、听完一场讲座、深入思考一个复杂问题时,会发现自己坐立难安,大脑“渴求”着下一个刺激点。这不是笨,而是认知功能的一种“废用性萎缩”。
更严重的影响在于思维模式的改变。短视频的叙事是碎片的、情绪先行的、结论压倒过程的。
一个复杂的科学原理被压缩成30秒的“神奇时刻”,一段厚重的历史被简化为几个猎奇片段,一场深刻的社会讨论最终沦为站队和标签。
这种消费习惯会悄然塑造我们理解世界的方式:我们开始期待所有问题都有即刻的答案,所有叙事都有反转的爽点,所有价值判断都能在15秒内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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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模糊性的容忍度在降低,对复杂因果的探究欲在消失。于是,公共讨论变得越来越极化——“信息茧房”不仅隔离了异见,更孵化了一种“认知共振”:一群人在狭隘的共识里相互喂养情绪,将偏激当作深刻,将重复当作真理。
时间的“通货膨胀”与存在的稀薄化
短视频最隐蔽的侵蚀,也许在于它对我们“时间体验”的根本改造。
在短视频的洪流中,时间被切割成均质的、可消费的片段。每一秒都在追求“价值”——要么让你笑,要么让你惊,要么让你怒。
于是,“无聊”成了一种需要被即刻消除的病理状态。排队、等车、工作的短暂间隙,所有生活的缝隙都必须被内容填满。
但法国哲学家帕斯卡尔早在几个世纪前就说过:“人类所有的问题,都源于人不能独自安静地坐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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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恰恰是创造、反思和自我对话的土壤。当我们系统性地消灭无聊,我们也扼杀了灵感和深度思考孵化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这种“永远在线、永远分心”的状态,让我们与当下的现实体验产生了隔阂。美食上桌的第一反应是拍照构图,壮丽风景前的本能是寻找最佳机位,与亲友相聚的时光总被突如其来的推送打断。
我们通过屏幕的滤镜去“体验”生活,却与生活本身擦肩而过。每一次滑动,都是一次轻微的抽离,累积起来,便是一种存在的稀薄感——体验了很多,却记得很少;看过了世界,却未曾真正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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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的愤怒,或许正源于一种深刻的担忧:他最引以为傲的人类特质——探索、创造、思考的意识——正在被自己参与创造的技术所“反噬”。
这并非技术的原罪,而是设计逻辑与使用方式的失衡。
问题的核心不在于那15秒的视频,而在于那无限下滑的、剥夺我们暂停和反思能力的机制。技术本身无善恶,但技术的逻辑会塑造社会的逻辑,最终塑造人心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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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滑动”成为我们与世界交互的首要甚至唯一方式时,我们失去的,或许是驻足的能力、是凝视的深度、是在一个快速旋转的世界上,保持内心静止并做出独立判断的珍贵自由。
这场博弈的终极战场,不在手机屏幕上,而在我们每个人的注意力与意图之间。每一次选择看什么、何时看、看多久,都是一次微小的投票,决定着我们想成为怎样的人,以及我们将共同走向一个怎样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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