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朝军队里的角抵运动，为何会逐渐流向民间，难道是雅俗共赏？

就像下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谁也不会料到，角抵这东西最后成了老李家的“唐朝名片”。如果非得说是哪一年定下的规矩、哪个大臣拍着桌子点了头——没人记得了。我只记得，宫城外头那些裸着膀子的汉子，那种味儿，汗水混着泥土，就连带着点秋风抓进鼻子都咸得很！

转回来。你要说现在，网上流行相扑视频，说是古早老祖宗传下来的玩意。真有人信！可那一团乱肉，你对比唐初士兵的角抵，缺了劲道。小时候祖上有个老物件——一只铜制小人儿，拧成了一团，老娘总说那是“打擂”，其实就是角抵的样子。我长大才明白，她讲的故事和课本里、头条里的都不太一样，总带点家门口的“野史”气。可难道史书就是对的？不一定。

李世民跟百姓一起看热闹，臣子说他会拉拢人心，等天下定了，他还时常召人比武。朝中将领有时混进角抵场子，不为别的，只因他们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厮混过来的。那时候军队整日练“角抵”，实在像极了草原上小伙子比力气。你说讲究技巧？可那股子死缠烂打拼劲，不比什么太极式的优雅——骨子里粗放，透着股野性，有点“不正经”，也说不清。

记得曾有史料说，李世民小时候在家族里就喜欢凑热闹，多半也骑过马拉过弓，哪怕是身边人都沾点“鲜卑”血。唐朝混杂着草原、关中、南北文化，不像后来的宋明那么规矩。有人说唐朝训练方法太野太狠。其实换做今天某些部队，说不定还真能借鉴。打架打出来的协同能力，是真的。车轮战、群斗，都不是突然冒出来。

我小时候见过父亲在院子里和邻居们“推搡”，谁能站稳流汗多，谁就是“角抵之王”，很幼稚但有趣。大人不拿这个当运动，只当消遣。可是他们喊着跳着，一种全身心的松快，和军营里的紧张比又完全不同。你若问，有没有失控的时候？那肯定有，肩膀脱臼、膝盖扭伤，总之村里话说“伤筋动骨不怕”。那股不怕疼的狠劲，大概也是老祖宗骨子里带来的遗传。

追溯到更早时，其实角抵这事儿还不是啥高级玩意——小孩儿都能上。没有门槛，不讲究谁辈分高，谁书念得多。和赏诗画琴棋比，门槛低得很。这反倒成了后来它流传开的原因。人人会，人人敢。大街小巷，空地场院，随时都能开一场。吃饱喝足后，没啥精神生活，不如来比一会儿力气。

朝廷层面，你说君王真一心想着全民体魄？未必那么纯粹。更像是，权力千丝万缕拉扯着民众，找点看得见摸得着的纽带，别太虚。史书上记“王侯垂询”，有的是安排出来的秀。但不可否认，李世民喜欢看很认真，他觉得这个确实能调节氛围，能笼络人心。或许有的官员真看出了政绩，有的只是喜欢看人摔成一团。

可奇怪的是，军队里角抵慢慢变娱乐，天灾战乱减少了，士兵也有闲暇，角抵似乎就成了士兵自发的消遣。是不是很矛盾？训练时“死磕”，消遣时又笑闹。其实一回事，是压力找出口罢了。后来民间照搬，传着传着，竟成了庙会表演。这事换到宋明清不太可能——多规矩呀，稍微闹大点就有巡逻的来解散。

有人提到，唐朝文化艺术繁华，可下里巴人的东西更热闹。你没会琴棋书画，唱文人曲子不懂没关系，但你有俩胳膊一双脚，来比试下，总能找到存在感。在洛阳长安的民居小巷，柴门外鸡犬还在，几个小子就在巷口你追我打。真没唐装、没戏台子那么讲究。也没人问，你家几杆粮几壮丁，全凭一股子气。

到了唐后期，各国使者来，见惯了角抵，都新鲜。外邦人回去还学，有的说起唐人好勇尚武，大概第一联想到的就是这事。但他们学来学去总带上点花样，不是再单纯腕力了。朝里文人也会抱怨，觉得蛮横、粗野，可又管不住。管不了的热闹，总会有新花样冒出来。

偶尔觉得意外，一个本是军中残暴的训练方法，居然成了全民娱乐，还被赋予了“弘扬阳刚之气”之类的大义名分。我倒觉得，是老百姓自己的选择。寡淡的娱乐里，要点真实刺激而已。

真要说唐军的“角抵”比今天体育比赛不讲规则？也不对。他们有一套朴素规矩：不可使诈，不可伤人性命。谁越线谁出局，倒也算是很“现代”的观念。与其说角抵淬炼了军队，不如说它反过来被大唐社会揉圆捏扁，成了家家户户都敢玩的家常事。这事让我想起小时候两家小孩为抢糖果扭在一起，长辈只是乐呵呵地没人劝架。是生活，本能。

这与角抵最终影响社会氛围有关吗？聊胜于无。我甚至不确定，传播快，是因为它好玩，还是因为人们没得选。或许二者都有。

有一回跟做考古的朋友说到角抵。他说找到过唐代角抵铜器，细节极繁。不是单纯的摔跤，也讲究姿态美。那一刻我挺惊讶，军营的粗暴和工艺的精致居然能结合起来。可能，大唐就是这样，粗与精并存，豪放里藏着细腻。

当然了，也有批评，说角抵是强者游戏，不适合人人都玩。但唐人不在意。弱的认输，强的风光，每个人都清楚自己位置。这放在今天，未必人人能接受。可是那年代，尊重力气，尊重直接，用不了那么多借口。

唐朝角抵，是一场脱缰野马，也可能是宫里星彩霓裳后的另一番嬉闹。

终归历史拧巴混乱，角抵从物竞天择的考核，变成了大街上的“团体快闪”，变成了人情世故的消遣场；从军营角逐，走进体力劳动者的生活。倒底哪一种才是真的？也许都真。

它像一匹穿梭在史书边缘的黑马，一路狂奔，没人拉缰、没人设限，就这样冲进了史书，也冲进了民间回忆里。

一想起角抵，就想起那个铜小人儿和巷口的呐喊。全天下也许没人记得角抵最初的规则，但筋骨里的冲撞和喜悦，大概还在某些人的血脉里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