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躺着一张旧照片,旁边坐着的日本老人突然崩溃痛哭,这绝对不是电视剧里演的桥段,而是真实发生在1998年美国移民法庭上的场面。要是有人以为那是在追悼受害的中国人,估计连猜都猜错了。其实,照片只是哈尔滨野花丛里两个穿着国民服的小孩,没有血,没有战争。这一刻,所有的人——包括我这样的看客——都开始怀疑,731部队那堆所谓的“科学家”,疯狂到连自己都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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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从法院现场倒推几十年,得回到1944年那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哈尔滨。背景是731部队少年班。那些小伙子基本来自穷乡僻壤,被军部一句“医学进步、待遇优厚”忽悠骗过来,天真想着是来搞什么防疫和供水,结果脚一迈进平房区,迎面就是厚重福尔马林味、焚尸炉黑烟,也就一瞬间,天堂变魔窟。少年们很快就被同化,成了杀人机器的小齿轮,说得再明白点,就是个苦力。筱冢良雄,不算特殊,只不过他有个朋友叫须藤良雄,两人老乡又同名,兄弟感情深厚得像电视剧一样。每次讲到鹿儿岛的梅花,他们都恨不得马上回老家娶媳妇,只可惜,在731这种扭曲环境下,“兄弟”这个词其实啥也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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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气氛特别怪,解剖室长廊阴森森的,只有军靴踩地的声音。筱冢像往常一样打下手,帮忙清理器具,或者把那些被叫做“圆木”的受害者按住。以前台上的人,多是中国人或者苏俄战俘。筱冢虽然心里别扭,但军国主义的洗脑让他硬著头皮照干。但这一次,他看到解剖台上的那个人时,直接瘫了。三天前还在唠嗑的须藤良雄,竟然变成了“样本”。咋回事?原来须藤细菌实验出事故,感染了鼠疫。按理说,任何军队都得赶紧隔离救治,可731这地方什么人性都没有,感染意味着你变成了实验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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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木课长兴奋得像中了大奖,说眼前这个“刚感染、无药物干扰”的病人简直是完美样本。当时筱冢哭喊须藤的名字,对方挣扎,但最后只能绝望地盯着他。大木一脸冷漠,还骂起人来,说这是荣誉,是圣战。他们给须藤打麻药,其实也是装样子,人基本全程清醒。筱冢亲眼盯着那跳动的心脏,看着自己的朋友像只“标本”一样被切开胸膛,那频率,那哀鸣,别提多扎心。大木却只关心病变的肺怎么那么“漂亮”,完全不在乎眼前是个有血有肉的活人。整个系统只有冷冰冰的数据和消耗品,谁都能上祭坛,哪怕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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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把须藤解剖的结论栏居然还厚颜无耻地写着什么“自愿为医学进步献身”。其实谁都知道,须藤临死前嘴巴被胶布封死,咽喉里只剩呜咽。历史里有些事比鬼片还吓人。等战争结束,美军要731细菌数据,跟石井四郎这些变态交易,须藤的解剖报告一起送进美军德特里克堡档案库里,只剩个“第1736号标本”的冰冷编号。这番号,压在筱冢心头几十年,神奈川县湿冷的雨夜,灯都不敢关,一闭眼就看到明亮的无影灯和须藤惊恐的眼睛,满是血。刑罚都没这么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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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晚年筱冢才向世人坦白,他用余生赎罪。揭开连日本右翼都不敢碰的疮疤,其实就想告诉大家,法西斯主义不是只伤害别人,它是会反噬的东西——不分敌我。这张1944年照片,留下的不只是两个少年的生死,还有那个疯狂年代里人性彻底被撕碎的证据。“第1736号标本”这一出,敲响的警钟太沉重:没有人是安全的,哪怕你穿的是一样的军服,也许下一个就轮到你变成“材料”。2011年4月,筱冢良雄肺炎去世,87岁,临走前还念着那个编号。据说,《731部队罪行铁证》《日本军细菌战》还有NHK的纪录片都在扒这段真相,但你要问,那种夜里睁不开眼的痛,谁都学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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