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大家好,今天老张带大家聊聊民国时期有位科学家,对自己抠到试剂都要反复用,对科研却大方到砸钱买进口设备,危难时刻还敢硬刚侵略者——他就是赵承嘏,中国现代药物研究的“开山鼻祖”。
![]()
![]()
危难坚守
这老爷子1885年生于江苏江阴,20世纪初跟着“留洋救国”的大潮去了瑞士,1914年拿下日内瓦大学哲学博士学位,成了我国第一个化学博士。
搁当时,留洋博士在国外随便找个工作都能过得滋润,可赵承嘏心里装着祖国,一门心思要搞“科学救国”。
回国没几年,有人找他办药物研究所,宗旨是“用最新科学方法分析中药有效成分”,这不正好戳中他的心事?
![]()
赵承嘏立马辞了北平协和医学院的工作,接下北平研究院和中法大学合建的研究所,又当所长又做研究员,一头扎了进去。
可没等顺顺当当搞研究,麻烦就找上门了。太平洋战争一爆发,上海租界沦陷,小鬼子早就馋研究所的宝贝仪器了,三番五次闯进来搜查,还把赵承嘏叫到宪兵司令部问话。
![]()
换别人可能早就怂了,可赵承嘏硬得像块钢板,一点没怕,凭着脑子把所有仪器都藏得严严实实——当时研究所就在上海市武康路395号,原法租界福开森路395号,这地方妥妥见证了一位科学家的骨气!
更牛的还在后面。1949年上海解放前夕,有人提议把研究所迁到台湾,赵承嘏当场拍板拒绝:“这些设备不能拆、不能搬!”
![]()
要知道,那会儿局势动荡,说这话得担多大风险?可他心里门儿清:研究所是给国家、给老百姓制药的,国家安定了才能搞科研,哪儿能说搬就搬?
不过话说回来,研究所那会儿是真穷。经费都快见底了,每人每月就一块银洋工资,刚够糊口。
赵承嘏没撂挑子,到处跑关系,最后跟光明药厂合作,硬生生把研究所从破产边缘拉了回来,一直撑到新中国成立。这哪是守着一堆仪器啊,分明是守着中国药物研究的火种!
![]()
![]()
反差人生
你以为他只是硬气?他的“反差操作”才真让人佩服。对科研,他大方得没话说:建所初期条件差,他四处凑钱买国外先进仪器、药品,连科研要用的期刊,过刊都得补全。
![]()
1948年7月23日,他还专门给海关写信,急着让美国订的化学器材赶紧分批次运到北平,生怕耽误科研。
可对实验耗材,他又抠得不像话。反复跟手下人强调,玻璃器皿不许随便摔,试剂不许浪费一滴,就连氯仿、乙醚这种常用溶剂,都得用回收瓶存着,提纯了再用。
![]()
现在科研条件这么好,回头看这操作,真不是抠门,而是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的清醒——他知道,每一件器材、每一滴试剂,都关系着国家药物研究的未来。
![]()
![]()
一生专注
新中国成立后,1949年11月中科院成立,药物研究所因为人少,暂时并入了有机化学研究所,但专门设了独立的药物化学研究室,赵承嘏当主任。
他没闲着,一边搞研究,一边琢磨着把研究所恢复起来,想建一个能真正出新药、帮老百姓的地方。
![]()
为了这个目标,他开始在国内外“挖人才”。那会儿交通不便,信息也不通,他凭着一腔热忱,硬是打动了一批海外留学生,让他们回国加入。
1953年,中国科学院药物研究所正式成立,后来改叫中科院上海药物研究所,赵承嘏当所长。没几年工夫,他就把这研究所打造成了国内少有的能研发新药的机构,妥妥的说到做到!
![]()
赵承嘏这一辈子,几乎都泡在实验室里。他常说:“一天不到实验室,就好像少了什么似的。” 他儿子赵体平后来回忆,父亲没说过啥豪言壮语,也没做过惊天动地的大事,满脑子就一件事:怎么不受干扰地做研究,发现新药物。
1966年,这位一生为国的科学家走了,没留下啥钱财,却留下了一个实力雄厚的研究所,还有一种“一辈子死磕一件事”的科研精神。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