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床沿,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直身体。
“是啊,我不可理喻。”
“所以裴主任,把你的偏爱留给那个懂事的孩子吧。”
“我不稀罕了。”
说完,我拎起包,绕过他往外走。
裴津逾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捏得我生疼。
“你去哪?”
“回家。”
“回什么家?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必须住院观察!”
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
“裴津逾,如果你真的在乎我的身体状况,前八次手术取消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第一次,宋染说没见过开颅害怕,你陪她在办公室聊了两个小时心理疏导。”
“第二次,宋染养的猫丢了,你丢下已经备皮的我,开车去帮她找猫。”
“第三次……”
“够了!”
裴津逾打断我的话,脸上写满了烦躁。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要记到什么时候?”
“我说了,下周二一定给你做。你现在回家,万一颅内压升高昏迷了怎么办?”
我看着这张曾经深爱了八年的脸,心里那最后一丝火苗,终于彻底熄灭了。
“放心,死不了。”
“就算死了,也不会脏了裴主任的手术台。”
回到家,屋子里冷冷清清。
墙上还挂着我们的婚纱照。
照片里,裴津逾看着我的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那时候他说:“栀栀,我是神内科医生,这辈子我不仅要守护你的健康,还要守护你的快乐。”
谁能想到,最后亲手把我的健康和快乐踩在脚底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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