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女权主义是西方白左推行进步主义与觉醒文化的重要工具,是白左用来摧毁西方文明的核心推手,也是西方堕落到现在的最重要因素之一。
如果说,第一波女权主义运动是必要的,投票权、财产权、法律保护权以及自主选择生活的权利至关重要。而第二波女权主义运动却有所不同。它不仅仅追求机会平等,更重塑了女性身份本身的意义。女性被告知,生育是可有可无的,操持家务是一种压迫,养育子女有损她们的潜能。其传递的信息就是:人生价值存在于家庭之外,而非家庭之内。这导致了对西方家庭稳定基础的大幅度侵蚀,由此带来出生率大幅下滑,白左政客以此为借口大量引入外来移民,本土居民对此熟视无睹,导致现在外来移民(无论合法与非法)在欧洲几个大国中已成尾大不掉之势,事态基本无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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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权主义作为西方政治思潮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当代社会已经演变为白左推行进步主义和觉醒文化的核心工具。这一演变过程不仅反映了西方意识形态的变迁,更揭示了女权主义如何从争取性别平等的运动异化为制造性别对立、服务特定政治议程的意识形态武器。
一、女权主义与白左意识形态的融合
白左的核心特征是居高临下、虚伪和天真,他们强调政治正确性,只关心大而空、无法落实的事,而不是以现实的方式解决现实世界的问题。白左不一定都是白人,也包括美国的很多亚裔,他们批评西方的保守主义,在动物保护、环境保护、平权、肤色平等、LGBT、女权主义、素食主义等方面持有极端立场。
女权主义与白左的结合并非偶然。白左将女权主义包装为“社会正义”的象征,通过“个人即政治”的口号,将私人领域的性别问题政治化,使其成为挑战传统社会秩序的工具。这种结合使得女权主义从追求性别平等的运动,演变为制造性别对立、撕裂社会共识的意识形态武器。
二、女权主义作为进步主义的推手
进步主义强调社会变革和“向前进步”,而女权主义成为其推动社会工程的重要杠杆。在西方,女权主义被用来推动一系列激进的社会变革:
激进女权主义者将家庭视为男权制统治的核心工具,主张摒弃传统家庭模式。他们否定“夫妻共同抚养子女、共同承担家庭责任”的传统分工,认为这是对女性的“隐性捆绑”。这种观点导致婚姻制度被质疑,生育被视为女性的“绝对个人权利”,无需受婚姻关系、男性意愿的约束。
女权主义被用来建构“男性原罪论”,将所有男性都视为潜在的压迫者。这种极端立场煽动性别仇恨,使用攻击性、侮辱性语言对男性进行群体性攻击,拒绝任何理性的沟通和对话。这种对立不仅无助于解决实际问题,反而激化社会矛盾,制造不必要的恐慌与敌意。
女权主义与LGBTQ群体、种族平权等议题结合,形成复杂的身份政治网络。通过将每个人贴上性别、种族、性取向等标签,女权主义成为身份政治的重要支柱,服务于更广泛的政治议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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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觉醒文化中的女权主义角色
觉醒文化打着社会正义的旗号,大搞身份政治,肆意制造种族、性别对立,女权主义在其中扮演关键角色:
觉醒文化通过女权主义制造“微侵犯”概念,将日常生活中的微小互动都解读为性别歧视。这种文化导致人们过度敏感,动辄以“性别歧视”为名进行举报和抵制,造成社会氛围紧张。
女权主义成为取消文化的重要工具。任何被认为“性别歧视”的言论或行为都可能遭到网络围攻和职业封杀。加州大学系统数据显示,2023年因“觉醒”举报被解雇的教师超过500人,学术自由名存实亡。美国关于性别数量的说法竟有97至112种之多,如非二元性别、性别酷儿、性别流动等,可见其荒谬绝伦。
觉醒文化中的女权主义表现出明显的双重标准。例如,当以色列军队在加沙轰炸医院、阻拦援助车队时,西方女权主义者往往大声谴责;但当以色列军队和平民遭受损失时,她们却一言不发。这种选择性正义暴露了女权主义作为政治工具的虚伪本质。很多女性国家领导人在这方面表现的尤为突出。
四、女权主义的异化与危害
女权主义从追求“男女平等”演变为追求“女性特权”。部分女权主义者只谈权利,不谈义务;只享受红利,不承担责任。在职场中要求“女士优先”,但在危险或繁重的工作前又强调“我是女生”;在情感关系中,要求男性无条件承担所有经济成本,美其名曰“男性就该养家”,却又在家庭决策中要求绝对话语权。
女权主义的极端化导致社会分裂。在欧美部分地区,男性群体对“女权”的抵触情绪上升,甚至出现“反女权”运动。这种对立不仅无助于解决性别问题,反而使两性关系陷入恶性循环。
极端女权主义实际上损害了女性的真正权益。当女权主义被简化为“买口红取悦自己”、“成为辣妈”等消费主义符号时,真正的结构性批判被消解,女性解放沦为一种精致的个人主义表演。这种被资本收编的“赋权”,让女性沉浸在虚假的解放幻象中,忽视了真正的性别不平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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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权主义最大的危害是对西方社会家庭机构的冲击及由此带来的出生率的下滑。
女权主义对传统家庭伦理的冲击,首先体现在婚姻观念与家庭模式的解构上。20世纪60年代兴起的第二波女权运动,深刻批判了"男主外、女主内"的传统分工模式,推动个体价值从家庭附属转向自我实现。这种观念变革与同时期的无过错离婚法改革形成共振,使得美国等西方国家的婚姻从“终身契约”转变为“可退出的个体集合”,离婚门槛显著降低。数据显示,1970年后进入婚姻的美国群体中,约四分之一会在10年内离婚,15-49岁人群的已婚比例仅为38.9%,而不婚男性比例高达43.8%。
家庭权力结构的重塑进一步加剧了传统家庭模式的松动。随着女性经济地位提升,其在家庭决策中的话语权显著增强,传统父权主导的家庭治理模式逐渐瓦解,使得婚姻的稳定性受到考验,越来越多的西方民众选择以同居替代婚姻,1970至2021年美国未婚同居异性伴侣占比从不足1%升至12%,有孩子的同居伴侣更是增长了14倍。
女权主义推动的女性解放进程,直接改变了生育决策的底层逻辑。在传统社会中,女性的生育行为更多受制于家庭与社会规范,而女权运动赋予女性对身体与人生的自主控制权,使生育从“义务”转变为“选择”。随着女性受教育年限延长、职业发展空间拓展,生育的机会成本显著上升—欧盟数据显示,拥有大学学历的女性平均生育年龄比非大学学历者晚3-4年,且生育子女数量少0.5-1个。这种选择偏好的转变,成为西方生育率下降的核心人口学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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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女权主义思潮蔓延引发的社会问题,解决之道何在?
专栏作家莫莉·恩格尔哈特认为,解决之道并非让历史倒流,而在于认清失去的一切,并重拾真正重要的东西,哪怕是微小的改变也意义非凡。每周至少做一顿像样的饭菜,让孩子们帮忙搅拌锅里的食材,哪怕再忙,也要坐下来一起吃顿饭,回归家庭的温馨。因为养活我们所爱的人从来都不是无关紧要的事,始终是家庭、文化和社会最重要的责任之一。
或许,最根本的解决之道就在于这四个字:回归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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