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杨振宁回国探望邓稼先,离开前杨振宁问:稼先,中国的原子弹是两个外国人帮忙搞的,这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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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稼先听到杨振宁的问题后,脸色微变,他不想多谈,却被杨振宁误会是肯定的答复。
那时的杨振宁在海外拿了诺贝尔奖,成了享誉世界的物理学家,然而,当初和他一样优秀的邓稼先却在回国后,销声匿迹了一样,他翻遍所有国际学术期刊,都找不到“邓稼先”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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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振宁猜测邓稼先是在为国家工作,恰逢那时候我国成功发射了原子弹,他直觉这和邓稼先有关系。
所以他回国后,主动提出要和邓稼先见一面,结果见面后的两人气氛略微尴尬,他们两个曾经是无话不谈的好友,现在大家都有各自的坚持,交流虽然很顺利,但总归是不一样了。
当时国际上在传中国的核试验靠外国专家撑着,杨振宁不信,于是在和邓稼先告别时,问出了开头的问题。
可眼前邓稼先的沉默,让他误以为传言是真的。
杨振宁离开北京后,邓稼先回了家,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妻子许鹿希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递过一杯温水:“是不是遇到难处了?”
他摇摇头,喉咙里像堵着棉花:“我骗了振宁。”
但他清楚,从他接受国家交给他的研制原子弹的任务开始,他就需要遵守保密协议,哪怕至亲好友也不能透露半个字。
就在他陷入自责的深渊时,客厅的电话突然响起来,邓稼先抓起听筒:“我是邓稼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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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总理办公室秘书沉稳的声音:“邓稼先同志,总理已经知道了机场的事,总理有指示,让你明确告诉杨振宁先生,中国的原子弹和氢弹,从设计到试验,完全是由中国人自己独立研制的,没有任何一个外国人参与,你听明白了吗?”
邓稼先握紧听筒:“听明白了!”
对面继续说话:“总理还特意嘱咐,你写一封信,把真相告诉他,我们派专人送到上海,这不仅是给杨振宁同志一个答复,也是给所有海外华人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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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邓稼先翻出最干净的信纸,一笔一划地写起来:“振宁兄,见字如面,你在机场问我的事,我今日可以坦诚相告,中国的两弹,没有外国人帮忙……”
邓稼先把信折了又折,放进信封里封好,杨振宁在上海大厦宴会厅里和海外侨胞参加晚宴时,工作人员匆匆走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递过来一个信封:“杨先生,北京来的急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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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上的字迹,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邓稼先的字,当看到“没有任何一个外国人参与”那句话时,杨振宁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他借口去洗手间,反锁门,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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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信,他读了一遍又一遍,信纸被泪水浸透,字迹变得模糊,他走出洗手间时,眼睛通红,却挺直了腰杆,他的兄弟,没有辜负少年时的约定,更没有辜负祖国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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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如果邓稼先没有回国,他的成就不会比杨振宁低,但在邓稼先的眼里,他留学学习先进知识,目的是为了科学救国,他理应在祖国需要他时,回到祖国。
1958年,组织找邓稼先谈话,问他愿不愿意隐姓埋名,一辈子不发表论文,一辈子当无名英雄,他想也没想就说:“我愿意!”
第二天,他就跟妻子许鹿希告别:“我要出趟差,地点不知,归期不定,可能很久都不能回来,你别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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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去,就是8年,他的名字彻底成了国家机密。
邓稼先跟着队伍去了遥远又荒凉的戈壁滩,那里的环境是常人想都不敢想的。
没有先进的计算机,他就带着团队用28个算盘同时计算核数据,一张草稿纸堆起来比人还高;
粮食不够吃,就啃粗面馒头就着沙子咽,嘴唇裂得全是血口子;
夏天帐篷里能热到50度,汗水浸透的衣服能拧出水,冬天又冷到冻掉耳朵,他却把唯一的羊皮大衣让给了年轻技术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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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10月16日,罗布泊上空升起蘑菇云的那一刻,邓稼先跳起来抱住身边的同事,哭得像个孩子。
可这份狂喜,他不能告诉妻子,不能告诉父母,更不能告诉远在海外的杨振宁。
他只能把“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的报纸偷偷剪下来,藏在枕头底下,夜深人静时拿出来摸了又摸。
后来有人问邓稼先,当年瞒了老友真相,后悔吗?他摇摇头,说了一句让人泪目的话:“我可以对不起兄弟,但不能对不起祖国。”
可谁都知道,他心里的愧疚,直到临终前都没有放下。
1986年,邓稼先因为核辐射患上重病,躺在病床上时,杨振宁特意从美国赶来探望。
病房里,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握着手,再也没有了当年的隔阂,杨振宁摸着他因为化疗掉光头发的头,哽咽着说:“稼先,你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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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稼先笑了笑,虚弱地说:“我是中国人,在做该做的事。”
邓稼先在戈壁滩上隐姓埋名,用生命换来了国家的安全,邓稼先的一生,是沉默的一生,他没有发表论文,没有获得公开的荣誉,甚至连名字都被隐藏了28年。
可他的沉默,比任何声音都更有力量;他的名字,比任何荣誉都更值得铭记。
我们如今能安稳地生活,能骄傲地说中国强大了时,别忘了在戈壁滩上,有一群像邓稼先这样的人,他们用青春换来了我们的青春,用生命换来了我们的生命,用无名换来了我们的有名。
中国人的脊梁,从来都是自己撑起来的,没有外国人的帮忙,我们一样能造出原子弹;没有别人的施舍,我们一样能挺直腰杆站在世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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