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一条消息挺扎眼:法新社12月12日发了篇报道,说日本一些极端民族主义团体觉得“时代站在他们这边了”。报道里提到一个叫“大行社”的团体,趁着珍珠港事件周年去靖国神社参拜,成员一百多人,多是中年男性。法新社的意思很直接:在高市早苗执政后,日本主流政治更右了,一些过去很边缘的说法,突然没那么边缘了。
我想说,媒体现在才“察觉到不对劲”,有点晚,但也不算没用。
因为很多事,不是一天变成这样的。是一点点挪过去的。今天一句话,明天一个政策,后天一种氛围。等大家回过神来,发现讨论的边界已经变了,街上的声音也变了。
法新社在报道里讲到几个现象:高市上台后,一边在对外关系上制造摩擦,一边准备更严格地限制外国人。与此同时,打着“日本人利益优先”旗号的反移民政党“参政党”也更吃香。然后“大行社”里的人就得意了,说这些主张他们喊了四五十年,现在终于“跟上他们的脚步”。
这种“我早就说了”的兴奋,其实挺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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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因为极端观点最喜欢的就是两件事:一是把复杂问题简单化,二是把情绪变成政策。经济压力大,就把锅甩给外来者;社会焦虑多,就把矛头对准邻国;历史包袱重,就干脆改写叙事,甚至否认罪行。这样做,短期可能能煽起掌声,但长期一定伤社会,也伤国家信誉。
更关键的是,报道里还提到一个细节:在这些极右翼眼里,高市当首相他们当然欢迎,但他们又觉得高市代表的仍是“战败国的政治”,他们更想回到军国主义那套“尊皇”的年代。你听听,这已经不是一般的保守了,这是在对二战后的基本共识动刀子。
很多人对“右倾”两个字没感觉,觉得不过是政治立场不同。可真正的问题不在“右不右”,而在“极不极”。一旦把侵略历史说成“值得骄傲”,把战争责任说成“被迫背锅”,把受害者说成“别有用心”,那就不是观点之争了,这是在破坏底线。
而底线这东西,一旦被踩成了“可以讨论”,就会被下一步踩成“可以合理化”。再往后,就成了“可以行动化”。
法新社这次其实只写到一半。它采访了团体,写了参拜靖国神社,写了一些日常,还提到他们和“黑道”有些关联,但整体更像“点到为止”。没有继续深挖高市与极右翼圈子的关系,也没把那些历史否认、历史美化的链条讲透。
但现实里,这条链条并不难找到。
报道之外的公开信息显示,高市与一些极右翼人物和圈层的互动,并不是“偶尔碰到”。比如,有否认南京大屠杀倾向、长期输出极端历史叙事的人,在日本国内并不算少。更麻烦的是,这些人过去更多在小圈子里自嗨,而现在,他们开始觉得自己“进入主流”了。那种感觉一出来,就会更大胆,更爱试探,更爱把舆论往前推一步。
你看,法新社说“大行社”的论调突然没那么边缘化了。那这背后是什么?就是主流政治在给空间。不给空间,边缘就是边缘;给了空间,边缘就会装成“民意”;再往下,“民意”就会被用来压政策、压媒体、压学界。这个路径,很多国家都见过。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套路都八九不离十。
还有一个点,我觉得特别值得盯紧:当“限制外国人”这种话开始变得好卖,就说明社会已经被情绪带着走了。严格管理当然可以讨论,但问题是出发点到底是治理,还是排斥?是依法依规,还是先划阵营?一旦变成“你不是我们的人,所以你天然可疑”,社会撕裂就会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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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担心的是,历史问题会被拿来当“凝聚工具”。这招很常见:国内不顺,就对外强硬;民意分散,就找共同敌人;要拉选票,就用身份政治。说白了,把复杂的治理问题,包装成一场“我们对他们”的动员。动员一成功,最先被牺牲的是理性讨论,其次是事实,最后是地区稳定。
对邻国来说,这不是小事。对日本自己来说,也不是好事。
日本社会里当然有很多清醒的人。也有很多反对极端化的人。更有不少人希望把日子过好,别被政治拉去吵架。问题是,清醒的人往往不如激进的人声音大。激进的人更会喊口号,更会制造话题,更会把媒体拖进节奏里。
所以西方媒体现在“发现不对劲”,我觉得至少说明一件事:过去那种“选择性失明”,也开始不好装了。你可以不谈历史,但历史会从政策里冒出来;你可以不谈极端,但极端会从街头走进议会;你可以不谈风险,但风险会从口号变成现实。
我更想把话说清楚:关注日本政治右转,不是为了制造对立,更不是为了带节奏,而是为了提醒大家——历史问题不能拿来做选举工具,民族情绪不能当成治理能力的替代品。一个国家真正的自信,不是靠否认过去换来的,是靠面对事实、尊重规则、承担责任换来的!
最后一句话收住:政治可以有立场,但历史必须有底线;再大的声量,也压不过事实;再热的流量,也不该把社会带向危险的方向。保持关注,保持冷静,也要把真相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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