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她心疼得眼泪直流,在他行李箱里塞满平安符和药。
后来他归来时手臂缠着纱布,说是潜水考察时受的伤。
她愧疚了整整三个月,觉得自己是个拖累,连陪他共历风雨都做不到。
可原来他只是做戏做全套,让她愧疚,好掩盖真相。
海浪猛烈颠簸。
江挽月身子一晃,扶住栏杆才勉强站稳。
甲板上有人惊呼,周自隽闻声抬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神色微不可察地一僵,下一秒恢复平静:
“挽月?你怎么上船了?吃过药了吗?”
他伸手要扶她,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这次航行有很多业务要谈,海上枯燥,路程乏味,所以找来程烟烟缓解氛围,大家偶尔玩玩酒桌小游戏解乏,你别误会。”
她没接他的手,而是抬起手臂,用尽全身力气,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
甲板瞬间死寂,周自隽偏着头,脸上迅速浮起红痕。
他缓缓转回脸,眼神里的震惊渐渐沉下去,变成一种晦暗的冷。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