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前妻很漂亮,很有韵味,就是不能怀孕,所以他们离了婚。后来经人介绍,他娶了我。
我没她那股勾人的风情,眉眼寡淡,穿着打扮也都是最普通的款式,媒人拉着我跟他见面时,我低着头抠着衣角,生怕他看不上。他倒是没挑,见面三次就提了结婚,婆婆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我的手一个劲说“能生养就好”。我那时候还傻,以为自己捡了个踏实的归宿,直到婚后第一次撞见他书房里的相框。
相框里的女人巧笑倩兮,正是他前妻,他慌忙把相框塞进抽屉,嘴里嘟囔着“忘了扔了”。我没吭声,心里却像扎了根刺。后来日子久了,我渐渐发现他的那些小心思:他总爱买茉莉味的香水,说那是他闻惯了的味道,而他前妻的朋友圈里,背景永远摆着一束白茉莉;他做菜总爱放糖,我不爱吃甜,他却愣神说“以前她就爱吃甜口的”;甚至连我怀孕后,他摸着我的肚子,脱口而出的是“要是像她那样眼睛大就好了”。
孕晚期我腿肿得厉害,整夜睡不着,他却总说公司加班,回来时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直到那天我去送文件,在他公司楼下看到他和前妻站在一起,女人靠在他肩上哭,他抬手替她擦眼泪,动作温柔得刺眼。我站在马路对面,风刮得脸生疼,手里的保温桶差点掉在地上。
我没冲上去闹,回了家把保温桶里的汤倒了个干净。等他半夜回来,我把孕检单拍在桌上,告诉他孩子我会生,但往后的日子,他要是还惦记着前妻,就别进这个家门。他愣住了,半天没说话,最后蹲在地上,揪着头发说自己对不起我,对不起前妻,更对不起肚子里的孩子。
后来他把那个相框扔了,再也没买过茉莉香水,做菜也会特意少放糖,每天下班准时回家,给我揉腿讲故事。孩子出生那天,他抱着襁褓里的小家伙,哭得像个傻子,一个劲说“谢谢你,谢谢你”。
婚姻里的圆满,从来不是靠一张漂亮的脸,也不是靠传宗接代的执念,而是两个人揣着真心过日子,把那些过去的遗憾和不甘,都熬成柴米油盐的温暖。那些曾经横在中间的人和事,只要两个人愿意往后看,终究会被岁月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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