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5月,四野主力部队陆续南下中南,一批从东北抽调到中南工作的干部也随之而去。这里面有一位过去份量很高,到抗战和解放战争显得“默默无闻”的干部,他是聂洪钧。
提起他的名字,在陕西革命史上可能落下“不光彩”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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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洪钧并非陕北出身的干部,而是湖北人。1922年考入湖北省立甲种工业学校学习,受到革命思想的影响,在1925年入团,因工作需要澎湃入党介绍人,成为党员。此后,回湖北展开农民运动,被抓起来是董必武等人想办法将其保释。
随着北伐军进入武昌,农民运动也进一步高涨,他担任县农协会长,还发动自卫军参加叶挺部队作战。大革命失败后,他辗转去过苏联一段时间后回国,被分配到江苏农委秘书长,协助澎湃工作,后来被派往闽浙赣省委担任组织部长,后改为红10军政委。
部队开始展开敌后斗争,取得不少胜利,发展队伍,1933年上级将10军改为11军,划归中央红军建制,他调任闽浙赣组织新10军,担任政委,后改闽浙赣军区政治部主任、政委。
他的入党资历和职务都是高起点。
可以说,他此时的工作与陕北没有任何交集,是什么让转入陕北工作呢?
红7军团抵达闽浙赣后与红10军组建红10军团,方志敏担任军政委员会主席,他调任师政委,又改为皖南特委书记,做地方工作,由上海中央局直接领导。没多久,中央局调他去上海工作,准备把他派往东北加强革命,可后来得知西北需要干部,就派他过去与北方局朱理治去西北主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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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无论是上海临时中央局,还是北方代表都接到个别人的汇报,认为红26军以及陕甘边特委有右倾,要他们依靠某位干部处理右倾工作。朱理治、聂洪钧先后抵达西北,主持军政工作。他们作为空降干部并不全面了解西北革命问题,只是听取个别人的意见、汇报,以及上级的指示,就有了一个对西北干部固有认识和印象,这也导致后来反右是源头。
随着红25军抵达陕北,也带来老苏区的右倾斗争经验,在缺证据,靠严刑逼供下的口供对西北军地主要干部进行逮捕,造成不可挽回的错误。幸亏中央及时抵达,并制止错误的行动,才挽救不少干部。
作为反右的几位决策人,虽然都在1942年西北局高干会议上被定性,可1935年只对戴季英和聂洪钧进行最后警告和严重警告处分。
聂洪钧抵达陕北后,担任西北军事委员会主席,让他负责前线反右工作,执行逮捕刘、高命令,他说是后方传达指示,这里后方是省委。这也给前线部队带来一些损失,有些人为此付出生命。
后来,他的职务调整很频繁,抗战时期离开西北去了湖南工作,后回延安学习等。抗战胜利后,又被派往东北工作,无独有偶,朱理治、郭洪涛、聂洪钧等都去了东北,担负不同职务。
朱理治曾经在1942年西北高干会上做过深刻检讨和发言,与会期间,很多人对他在陕北的工作提出很多质疑、问题,有些是不满的。1945年,七大后再次召开西北问题座谈会,朱理治非常积极主动进行检讨、反思,发言相比上一次而已,大家安静许多,因为这个诚恳的态度。
说到态度,聂洪钧显得“沉默一些”。在东北高干会上,虽然想过看戏反省自己提点意见,没有得到大会的发言机会,小组会上讲了一点意见,但也没有联系反省自己。他很看重上级对自己的评价,先后找陈云、李富春对自己进行批评,也就是说提出缺点。
李富春对他说过,让他与多方面接触,多方面提意见并进行自我批评。也希望他去高那里,多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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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没有直白说,过去你在西北问题是对高进行过一些做法,现在本着团结的态度,应该都沟通检讨,应该低姿态让人看到变化,并不是若无其事一样。可他当时没有理解意思。
没想到,部队南下时,他的工作被调整,东北局对他此前的任职提出反对意见,当时东北局负责人是谁,大家也都清楚。他也才幡然醒悟,把问题有联系到1935年反右工作上。他找安子文希望组织上应当了解自己反右后的改变。
1949年中央首长找聂洪钧谈话,问题在东北高干会上有没有发言,回答说没有。首长说:你应该争取一切机会进行自我批评,如果没有态度,即便有改变谁会知道?怎么能让人对你不保持就印象呢。首长提到自己,也提到彭真,工作上有失望的地方就应该抓住各方面机会检讨,让别人知道自己时刻在反省,而不是“遗忘”。
解放后,他的工作一支是省部级副职,先后在湖北省担任副主席,又调任中财委副主任,后改为政协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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