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权二代亲述：杀人比糟蹋女人快活，闲来无聊，靠杀中国人取乐

“杀人比糟蹋女人快活多了，看着他们倒在刀下的样子，比任何游戏都过瘾。”他在供述里把杀戮当成消遣，把人命当成道具，这话从他嘴里说出，不是即兴一句，是写在卷宗里的原话，是那个年代里一段冷冰冰的记录，侵华战争的背景摆在那里，枪炮声一停，巷子里的人群躲着不敢出声，军装掠过门口，很多家庭再也没等到团圆。

田中利兵卫这个名字，出身武士家族，父亲军衔很高，学生时代一路直通军校，分到华中，职务不大，手上的权力够用，他活动的范围不在前线，他更习惯在占领区里转，在街口，在村头，看到的多是平民，老人带着孩子，女人抱着行李，他带着卫兵走近，命令落下，动作干脆，结果就定了，那年1937年南京失守后的第三天，中华门附近那条窄巷，十几个人挤在阴影里，他把人拽到空地，刀出鞘，动手很快，旁边的人不敢看，哭声被堵住，过了一阵风停了，巷子恢复了安静。

他后面还在做同样的事，一次一次，1938年这整年，他自己有小本子，记着时间地点人数和手法，不像炫耀，更像清点，审判时翻页能对得上案卷，统计里写着，他亲手夺走了73名中国平民的生命，最小的只有三岁，最大的八十多岁，手段多样，刀具，枪械，火，坑，树上绑着人练射击，身边的卫兵跟着学，场面散乱，结束后收拾得干净。

他不是孤例，军中有一批类似出身的人，家族势力兜底，规矩挡不住他们，军纪写在纸上，实践里被绕开，战场对他们是舞台，山西太原的赛马场本来跑马，后来用来操练刺杀，有固定的日期，押来人，排队站好，上衣脱掉，双手反绑，成了新兵的练习对象。

相乐圭二出现得很频繁，他父亲在宪兵系统任职，他在太原当宪兵队中队长，他负责押送，负责安排，人数一车车带到场内，他站在边上看，偶尔亲自示范，二十个新兵轮流上，胆怯的被踢一脚，枪口一抬，人就硬了，1956年太原审判的档案里有数字，训练场面造成340名平民死亡，他在法庭上辩称自己动作轻，手只是扯开衣扣，卷宗里的记录没有站在他那边。

这背后有一层更硬的壳，军国主义的宣传从学校到军营，从家庭到部队，分类贴标签，把人按在位置上，语言里充满了命令和口号，优劣、敌我、效忠、荣誉，这些词反复灌进脑子，田中的家信里出现这样的句子，到了中国的土地，随意行事，执行清理，他读过就记住了，行事就照这个来。

1941年他调到华北，执行三光政策的行动，河北丰润潘家峪那次，村口被封，院门被锁，1703名村民被驱赶到一起，机枪扫射，火势迅速蔓延，幸存者描述过当时的声音，嘈杂，密集，喊叫混在一起，指挥的人站在高处，下令，士兵轮换，地面黑掉一片，第二天只剩灰烬。

这些情形不只在供述里，在第三方记录里也能找到印证，南京国际安全区里的马吉牧师写过日记，1937年12月31日那页，医院里来个十三岁的男孩，耳朵被刺刀刺穿，缘由是抱怨没饭吃，还有一个小船主被焚烧受伤，抢救无效，他的描述克制，字句平直，读起来像清点当日的病案，金陵女子文理学院的魏特琳也记下数字，从1937年12月16日起，723名男子失踪，行当不同，人没再回来，街道上车辆倾倒，屋里能拿走的东西被搬空，剩下的被烧毁。

证人站出来说话，卷宗厚起来，晋中的党翠娥出庭作证，她家的门从外头被反锁，屋内点火，她站在门外听到孩子呼喊，她反复强调细节，邻居的动作，火苗窜起的方向，她指着被告席的永富博之说话，她没有提高嗓门，法庭里安静，她讲完坐下，书记员手里的笔断了一截，记录继续，旁听席有人低头抹眼镜。

审判推进得很快，战后，法庭一个接一个开庭，1948年1月，田中利兵卫在南京军事法庭受审，十二位幸存者依次出场，拿出身上的旧伤给法官看，有位老人掀起衣襟，锁骨到腰间一条长疤，他说那是练刀时留下的，他活到今天就是为这一天站在这里，田中试图用“执行命令”来遮挡，检方把小本子摊在桌面，一页一页对，字迹清楚，时间地点一致，他的解释断了线，判决落下，死刑，1948年1月28日，雨花台执行枪决，行刑人员回忆，押解途中他发抖，现场秩序稳定，程序完成。

相乐圭二、永富博之在太原、沈阳等地受审，前者20年有期徒刑，后者15年有期徒刑，数字背后的人回不来，法律把每一条行为写进判决书里，家属拿到结果，告知亲友，档案归档保存，供后人查阅。

这段历史转开一页，看到的不只是个人的作案轨迹，更能看见一种体制内的驱动方式，军令，教育，宣传，家书，层层覆盖，人被推着走向同一方向，侵略本质显形，街头巷尾留下的痕迹不是抽象数字，是姓名，是门牌号，是被搬空的屋子，是断掉的血脉，是学校的点名册少了几页。

战争的硝烟散去很久，记忆没有自动淡化，纪念馆在灯下开放，讲解员带着观众走过展厅，文物在玻璃后排着队，照片旁边有说明，和平来之不易这句话常被写在墙上，我们做的事很具体，去看一场展，读完一本书，把这段历史讲给孩子听，在课堂上做一次报告，把资料再翻一遍，把名字念出来，反对军国主义复活这几个字不是口号，是一条条具体的防线，法律里的约束，教育里的内容，社会的共识，媒体的记录。

我们把目光放在当下，把力气用在建设，这样的底气更足，国家强起来，社区稳起来，个体能获得更好的保护，信息能流通，证据能保存，审判能进行，正义到场的路径就更短，历史不会忘记，立在书页上，挂在纪念碑上，刻在家族的记忆里，人们在广场上行走，抬头看到的天空很亮，脚下这片土地很踏实，这就是对逝者的告慰，也是对未来的承诺。

参考资料有迹可循，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决书，山东画报出版社出版的《日本侵华图志·投降与受审》，山西省档案馆编的太原审判日本战犯档案史料汇编，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收藏的南京大屠杀史料集，名称都能查到，细节都能对上。

参考文献： 1.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决书. 张效林译. 山东画报出版社《日本侵华图志(25)·投降与受审》 2. 山西省档案馆. 太原审判日本战犯档案史料汇编 3. 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 南京大屠杀史料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