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四十四年的死亡判决书:大明第一“聪明人”为何输得连裤衩都不剩?
嘉靖四十四年(1565年),北京西市那叫一个人山人海。
大伙儿都不顾得挤掉鞋,就为看一眼那个马上要被砍头的胖子。
这人身材臃肿,脖子短得几乎看不见,还瞎了一只眼,长得那是相当对不起观众。
但他可不是一般的死囚,他叫严世蕃,是当时内阁首辅严嵩的独生子。
如果你以为他只是个靠爹上位的纨绔子弟,那就大错特错了。
这货其实是大明王朝智商的天花板,在那个全是人精的官场里,把一堆科举卷出来的状元郎按在地上摩擦。
可惜啊,太聪明的脑袋,往往长不出一颗敬畏的心。
说起来,严世蕃这人挺神的。
历史上对他的评价两极分化特别严重,但有一点大家公认:这胖子是真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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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没考过科举,是个纯粹的“学渣”出身,但他是嘉靖朝中后期真正的“大脑”。
那时候严嵩已经老得快走不动道了,看着是首辅,其实就是个前台站桩的吉祥物,真正拿主意、批条子、搞政治斗争的,全是躲在幕后的严世蕃。
他有三项绝技,随便拿出来一项都能在官场横着走:人肉搜索级别的记忆力、能看穿皇帝底裤的心理学造诣,还有那违反生物钟的变态精力。
先聊聊他那吓死人的记忆力。
大家都知道明朝的文官那是全世界最卷的做题家,个个读过的书比砖头还厚。
但这帮人在严世蕃面前,经常觉得自己像文盲。
有这么个事儿,挺有名的。
嘉靖皇帝是个夜猫子,半夜读古书遇到个生僻典故,卡住了。
这皇帝脾气不好,好奇心又重,立马写条子问内阁。
这大半夜的,严嵩和徐阶这帮老头子翻便了阁里的藏书,急得满头大汗也没找着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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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皇帝要发飙,严嵩没办法,只能派人快马加鞭去相府问儿子。
当时严世蕃正搂着美女喝得烂醉如泥,听太监说完,他眼皮都没抬,在那嘟囔了一句:“这典故在某书某卷第几页。”
太监跑回宫里按图索骥,打开一看,真就是一个字都不差。
嘉靖高兴坏了,从此认定这胖子是奇才。
这种能力在处理大明朝那些堆积如山的公文时,简直就是开了挂,别人查资料得半天,他脑子里自带数据库,效率高得吓人。
光记性好没用,严世蕃最核心的科技是“心理操控”。
嘉靖皇帝那是出了名的难伺候,既聪明又自私,晚年沉迷修道,整天跟大臣玩“猜谜游戏”。
这游戏玩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而严世蕃,简直就是嘉靖肚子里的蛔虫。
嘉靖喜欢写“青词”,就是给神仙看的奏章,这玩意儿既要文采好还得懂道教玄理,比写八股文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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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晚年早就写不动了,那些让皇帝看得龙颜大悦的青词,大半其实都是严世蕃代笔的。
更绝的是他对皇帝暗语的破解。
我记得有次皇帝传了个条子,上面写着“宪似速宜处”几个字,没头没尾的。
严嵩拿着条子一脸懵,严世蕃瞄了一眼就说:“皇帝这是要杀那个叫‘宪’的人,赶紧办。”
结果没过几天,那人真就被处决了。
他就像一个人形雷达,精准捕捉皇权释放出的每一个微弱信号。
跟皇帝玩心理战,他是唯一的赢家,也是最大的输家。
既然这么聪明,怎么就混到砍头了呢?
问题就出在他太狂了。
老天爷给了他最强的大脑,却忘了给他装个刹车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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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哥们的生活作风,只能用“作死”来形容。
史书上说他有名分的妻妾就有二十七个,至于没名分的,那就数不过来了。
他白天处理国家大事,晚上通宵达旦地喝酒作乐,第二天居然还能精神抖擞地去算计政敌。
这身体素质,现在的铁人三项冠军看了都得跪。
为了维持这种奢靡生活,他把大明朝廷当成了自家的提款机。
卖官鬻爵那是明码标价,甚至敢在酒桌上吹牛说“朝廷没我家有钱”。
他家里的金银那是堆积如山,据说那时候他用象牙筷子吃顿饭,够普通老百姓吃好几年的。
这种毫无底线的敛财,把整个官场搞得乌烟瘴气,老百姓更是恨得牙痒痒。
最后让他翻车的,是他的自信。
他以为自己看透了嘉靖,以为只要能帮皇帝解决问题、写好青词,就能永远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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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忘了,嘉靖首先是皇帝,其次才是道友。
当徐阶这只老狐狸决定动手时,给严世蕃挖了个必死的坑。
徐阶心里门儿清,如果只告严世蕃贪污,嘉靖搞不好看在严嵩的面子上就放过他了,毕竟皇帝自己也贪财。
所以徐阶这招特别狠,简直是“降维打击”。
他避重就轻,不再纠结那点钱的事儿,而是给严世蕃扣了个帽子:通倭(勾结日本海盗)和图谋不轨。
这一下子就戳中了嘉靖的肺管子。
对于皇帝来说,你贪点钱是小节,哪怕生活作风乱点也没事,但涉及国家安全、挑战皇权威严,那就是碰了红线。
当“私通倭寇、在此地称王”的罪名摆在生性多疑的嘉靖面前时,严世蕃所有的才华、所有的青词功劳,瞬间就不值钱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要触碰了皇权的逆鳞,再高的智商也就是个装饰品。
严世蕃尸首分离那天,由于脖子太短,刽子手砍了三次才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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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他那曾在朝堂呼风唤雨的老爹严嵩,在一座破庙里孤单咽了气,享年八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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