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个月请4次丧假,主管怀疑,5天后去她家一看,当场泪崩了。公司里早就有议论声了,大家私下凑一起嘀咕,说这女子怕是故意找借口偷懒。主管老陈也觉得不对劲,丧假哪能这么密集,一个月里连着请4次,每次来请假都低着头,问起具体情况,也只含糊说家里亲戚出事,没多讲一句。老陈心里打鼓,手里的考勤表翻来翻去,盯着女子的名字出神,甚至琢磨着要不要下次再请假就按事假算,扣点绩效杀杀风气。
第4次请假后的第5天,女子没来上班,也没跟公司报备。老陈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心里又急又气,急的是手头有个项目等着她对接,气的是觉得她果然是故意旷工。他问行政要了女子家的地址,想着下班顺路跑一趟,既能问问工作的事,也正好探探虚实,到底是不是真有那么多丧事。
傍晚下班,老陈按着地址找过去,是个老旧的小区,楼道里堆着杂物,灯光昏昏的。他爬到三楼,找到门牌号,敲了好几下门,里面才传来微弱的回应。门开了一条缝,女子探出头来,看到是老陈,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满脸惊讶。她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苍白,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看着比在公司里憔悴太多。
“陈主管,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有点哑,侧身让老陈进去。
老陈走进屋里,一股淡淡的药味飘过来。客厅里特别乱,沙发上堆着几件衣服,茶几上放着没吃完的泡面,旁边散落着一堆药盒。里屋的门没关严,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女子赶紧把沙发上的衣服扒拉到一边,让老陈坐,又慌着去倒水。
“家里这阵子确实有点乱,让你见笑了。”她递过水杯,声音放得很低。
老陈没喝水,朝里屋看了一眼:“你家里还有人不舒服?”
女子点点头,眼圈有点红,但没掉眼泪。“前两次请假,是外婆和舅舅走了,都是突发的病。第三次是远房姨婆,年纪大了熬不住。昨天是表姑,出了点意外。”她顿了顿,手指攥着衣角,“我爸妈身体不好,我妈还在床上躺着咳了好几天,家里没人能搭把手,所有事都得我跑。请假的时候没好意思跟公司说这么细,怕大家觉得我事多,也怕影响工作。今天早上忙着送我妈去拿药,忘了跟公司说一声。”
老陈顺着她的话往屋里看,正好看到床上躺着个老太太,盖着薄被,时不时咳两声,看着精神特别差。女子说完,又赶紧往屋里走,给老太太掖了掖被角,低声说了两句安抚的话,转身回来的时候,额头上全是汗。
老陈站在原地,心里堵得慌。之前那些怀疑和不满,瞬间全变成了愧疚。他想起公司里同事们的闲言碎语,想起自己之前琢磨着扣绩效的想法,鼻子一酸,眼泪没忍住掉了下来。他从兜里摸出身上所有的现金,往茶几上一放,女子赶紧推辞,他却按住她的手,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安慰话,只觉得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平日里在公司里,大家只看到她按时上下班,没人知道她背后扛着这么多事。没弄清事情的真相,就凭着猜测随便质疑别人,甚至背后说闲话,这样真的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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