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村里相亲被姑娘拒绝后,没想到第二天她朋友主动留下住进我家
清晨屋里静悄悄的,锅灶连烟都不冒一丝,水缸只剩下薄薄一层,鸡在院子里叫得格外响,这才意识到原来家里少了一个人,一切都变得有些不习惯,翻着老旧的书时,偶尔会瞥见门口那把快要掉漆的钢笔,心里就会泛起一阵回忆,二十五岁的那个暑假,好像所有变化都在那之后接连发生,家里兄弟姐妹不少,但父亲早夭,母亲操持着大大小小的生活琐事,话不多,日子却一天天过得下去,学习成绩没有什么起色,村小学当了代课老师,被媒人介绍了几次对象,都没成,大家说我木讷,姑娘们来一回就走,桌上剩下瓜子壳和茶杯,只有母亲还在唠叨,“你什么时候能成家呀”,那天她急着去找二姑,说是要帮我寻个媳妇,院子里落着晒干的衣服,风一吹就卷起来,二姑来得很快,进门第一句话就是,“你看看,村里连傻子都结了婚”,心头有点堵,但也没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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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相亲,邻村的刘秀兰来了,穿着新衣服,还带了个瘦高的女孩林小满,两人气质很不一样,刘秀兰问话挺利索,林小满却总静静站在一旁,左脚微微歪着,倒茶弄得手忙脚乱,林小满帮忙扶稳椅子,还捡起掉在地上的钢笔,走路一瘸一拐但脚步很稳,临走时刘秀兰没再多看一眼,林小满蹭掉泼洒的茶水,动作细腻,回头看她的背影,长辫子在阳光下像水一样亮,二姑回来说刘秀兰嫌我不爱说话,倒是林小满问了不少我的事,还说她家境不好,左脚有毛病,父亲不太让她出门,母亲去世早,听了这些,心里乱乱的,想起刚才她帮我收拾东西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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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第二天林小满竟出现在田埂上,背着碎花包袱,额上全是汗,裤脚沾满泥巴,说话带着哭腔,“我爹要把我嫁给村里的老光棍,就因为他家有牛”,娘听了一脸慌乱,可她一进门就开始做饭洗衣服,院子里晾起干净的被单,手指缝里全是水泡和划痕,村里人议论纷纷,说老梁家拐了闺女,王婶趴墙头偷看结果被鸡追着跑,小满却一点都不在意,天亮前喂鸡修桌子,下地拔草比我还利索,井水瓢递过来时,手上全是伤口,问她什么时候回家,她反而眼泪就掉下来,只能说“你想住多久都行”,有次下暴雨,她送来斗笠结果自己全身湿透,蓑衣也让给了我,晚上发高烧躺了一夜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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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十来天,有人闯进家里,林小满的父亲带着几个壮汉,要带她走,说彩礼已经收了,她脸色惨白,死死拉着我的胳膊,我拿锄头站在门口,声音发抖,“她不愿意”,那人扇了我一巴掌,嘴里全是血腥味,小满突然奋力用锅勺泼了他们一身猪食,拉着我跑到村长家,村长拍着桌子大声说,“现在还敢抢亲?再闹就送派出所”,月光下林小满衣服都扯破了,背后辫子散着,她小声问,“你是不是愿意要我”,急得直跺脚,最后我大喊一声“愿意”,狗都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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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才发现她会听我念书,哪怕没进过学堂,针线活时总让我读几页《红楼梦》或者诗词,遇到黛玉葬花会偷偷落泪,左脚用不上力,但干活比谁都快,旱季时一桶桶挑水,扁担都磨出了印子,抢着让我少干重活,说“你用笔的手不能起茧”,村里人都夸她能干,腌的酸菜最脆,剪的窗花去集市还能卖钱,逢年过节对我娘格外细心,夏天打扇子冬天暖被窝,娘总拉着她的手感叹运气好,第一次结婚纪念日我用工资买了条红纱巾,她戴着赶集下雨时,脱下来包我的书,自己全身湿透,夜里发烧我守了一夜,才明白什么叫“相濡以沫”,碎花包袱皮后来做成了电视机罩,早晨她在灶台前忙碌,阳光落在鬓角的白发上,有时我故意调侃刘秀兰的事,她举着锅铲要“教训”我,还是三十年前那个爱笑的姑娘,现在孙子都出生了,电话那头她大嗓门提醒冰箱位置,还说鸡天天叫她名字,挂了电话,我摸了摸左脸,巴掌的地方有时还隐隐发麻,却总觉得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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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说说你身边有没有发生过类似故事,如果有乡村家庭变迁资料欢迎分享,部分场景参考《中国农村社会发展报告2022》,人物及细节已作合理化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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